第37章 那团叫zuo沈钦的球
“你知dao，就一个追求者来说，你的态度真的算蛮拽的了。”
“那些《勾女宝典》没教过你吗？作为一个追求者的基本素质——唔，《水浒传》看过没有？里面说得很清楚啊，潘驴邓小闲…这样想想，你还真是满符合的，潘、邓、闲都占了，但也不能就此满足，还是要jing1益求jing1才对嘛，‘小’字就忘了吗？因为自己是高富帅就翘尾ba啦？”
开回城里的路上，刘瑕断断续续地逗了他几句，碍于沈钦的鸭she2帽，看不到他表情上的太多回应，但姿势上，沈钦还是相当坚贞不屈，不guan她怎么说都还是那坚毅的扭tou状，简直令人担心他颈椎的健康。
看起来是真的动感情了…刘瑕默想了一下一整天和沈钦的相chu1，不禁有些小诧异——对她来说，大bu分人际jiao往都有点无聊，就像是一卷看烂了的录像带，她可以随时倒带到某个固定画面，把某个角色的明台词、潜台词、心理活动和个人小传标注出来。但现在，她居然无法说出沈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气的又是她的哪一点。也因此，找到个恰当的chu1理方式还真的蛮难。
如果是在咨询中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否了自己的想法：她不能把沈钦转介绍给别人，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坑害自己的朋友。
好吧…她开始有点理解沈钦去知乎提问的心情了——瞥了后座一眼，见沈钦还是合格地当着侧颜模特，展示自己雕塑般的俊雅侧脸，刘瑕拿起手机，乘红灯偷偷输入：怎么安wei生气的女朋友。
百度立刻给了她一整页答复，甚至还贴心地给出百度经验条款。刘瑕扫过去：快速dao歉、送礼物、发短信、写保证书…呃，dao歉先排除，毕竟那首先要知dao他是为什么生气，送礼物的话，沈钦这么有钱，有什么他不能自己买？发短信…不实用，pass——
“人家又不是女人。”
后座忽然传来一dao幽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同时车子在无人cao2纵的情况下自己前移，分秒不差地赶上绿灯“…还有，绿灯了。”
“哈哈…哈哈…”刘瑕本能地回了两声笑，又捂住嘴，对自己皱起眉：这是不是她这辈子发出的第一声干笑？
还有，沈钦还真是抓得准啊——他到底是怎么偷看到她的手机的？分明从后视镜来看，他一直都看着窗外啊。
“我有带能投影的隐形眼镜。”沈钦再度看穿她的内心——甚至都不能用看穿来形容，因为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不屈不挠地粘着窗外。
刘瑕咬住chun，首度感觉到她在沈钦面前有些弱势，这大概是她成年以后第一次有这zhong感觉。她被这zhong连续不断的初ti验洗刷得有些心chao起伏——非常罕见的，现在连她也不能预测自己的反应，甚至更谈不上控制自己了。
争强好胜之心冒起，即使她知dao这不该，这不成熟，但这本能的冲动依然掌控她的四肢百骸，必须事先声明的是，她并不为此骄傲，在捡起这个天生的武qi之前——
“我知dao你不是女生啊。”她对后视镜眨眨眼，声音不自觉甜ruan起来（为了回击，一定是为了回击）“但只能这么搜索。”
沈钦hmm了一声，还是没回tou，那zhong纡尊降贵，爱理不理的感觉可足了。
“因为我知dao怎么安wei生气的男朋友——不guan百度经验说什么，最有效且几乎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xing。”刘瑕说，就事论事“安抚所有男人的唯一手段，xing，就是这么简单，男人就是xing的动物。所以，我想，这个答案可能对我没什么帮助——你觉得呢？”
她又冲后视镜眨了眨眼睛，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媚眼了——如果她知dao该怎么抛的话。“你说是不是嘛，钦钦？”
“…”沈钦依然没太ruan化，但一层淡淡红yun，悄然笼罩上他鼻端脸颊，他压了压鸭she2帽。“你…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污秽！”
“噗。”刘瑕忍不住笑起来，她用手背捂住嘴，不再从后视镜，而是扭过shen去看沈钦。
她的动作，惊得沈钦也收回眼神看她，他气鼓鼓的表情有一瞬间惊讶，双眼微微瞪大，盯着刘瑕似乎无法立刻zuo出反应——刘瑕并不自恋，但她确信，如今的情形可用一句话形容：自己的笑，美得他说不出话。
她想要说话，但偶然在后车窗倒影间看到自己，也被吓了一tiao——
客观地说，她一直都知dao自己是美的，她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气质文秀、chang相jing1致，不论是什么表情，都算得上赏心悦目。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双颊绯红，两眼亮若hanlou，虽然笑已被捂住，但眼波里犹有笑意盈盈，像是嘴角的酒窝盛不全她的笑，余波dang漾，从眼里liu淌出来，她一直都是美丽的，但…从未如此生动，如此动人，和此刻的自己比，原来的她，几乎就像只是画卷，从未真正活过。
在这么一眼里，原来想说的话，如泡沫般溢出破碎，刘瑕转回驾驶座，手指不觉抚上chun角，半晌没回过神。偶然看一眼后视镜，和沈钦的眼神碰个正着，两人又同时chu2电般移开，一个低tou，一个抚chun，仿佛各自的思绪，都悄然飞往外太空。
“等等，先不去市局。”
“…？”沈钦的态度，ruan化了不少，但仍是没全消气——嘴ba并没全复原，还是有点撅起的意思。
“都说了，要先吃晚饭，”刘瑕说，把方向盘接手过来，既然沈钦的情绪还没好转，她决定换个策略。
沈钦没反对，但在她直接开过几间餐馆时又lou出疑问表情，刘瑕耸耸肩“——就让他们等等好了，这个案子不急。”
她直接开向她的公寓，这里距离市局其实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车程。沈钦的表情在她驶向小区大门时有些许震动，但很快又迅速武装成漫不经心，嗯，这一次她可以读出他额tou里的想法了：居然要踏入刘刘的家门了耶——不行，我不能让兴奋表现出来，那就输了！
她不禁暗笑，但也不把这好笑表现出来“第一次踏入喜欢女孩的家门，兴奋吗？”
沈钦双手插兜，对她很警惕的样子，闻言并不回答，只是又‘哼’一声，不过从力度和决心来看，都有所减弱。
“脾气真倔。”刘瑕也冲他皱皱鼻子，装出点凶相，旋即有轻微后悔——她今天的表情着实太丰富了点。“你这样绝对是注孤生的节奏哦，沈他先生。”
‘叮’，电梯门开了，沈钦跟在她shen后酷酷地走进房间，好奇地东张西望，刘瑕也暂且停止和他的‘chun枪she2剑’“你自己先坐，那边有电脑可以上网——顺便帮我杀个毒。”
她打开冰箱摸索一番，抓一抓金钩海米清洗泡发，这边烧上两锅水，春笋切片放进去氽，洗一小蒌杂菇也投进去，海米沥干加入，把泡发海米的水舀一勺进去，另一锅水下两把面，煮熟后冷水洗过，把附在面shen的淀粉全bu洗出，再加入笋汤里煮，开锅切一小段红辣椒进去提味。又从冰箱里翻出自己酸的小萝卜切条，十分钟不到，两碗三鲜面放到桌上“过来吃。”
沈钦对她的厨艺报以怀疑态度，瞄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足足十几秒，这才试探xing抄一筷子入口，随后眼睛微微瞪大，埋tou一阵苦吃，不到三分钟，一个空碗放到刘瑕跟前“还要。”
刘瑕进屋给他把剩下的都盛出来，一分钟后“还要。”
“…你能吃就都吃了吧。”她索xing把自己的碗推给沈钦，反正她才刚挑了第一筷子，都还没送进嘴里。
沈钦还算有点良心，抬起沾了虾米碎的脸看她“那你——”
“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刘瑕指了下餐桌上的麦片“吃这个就行了。”
“…那你特意回家吃晚饭？”沈钦有点疑惑“我还以为你不会zuo饭，你自己的三餐基本都外食解决。”
“不啊，我zuo的饭非常好吃。”刘瑕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我一般不太为自己zuo饭。”
沈钦轻点tou，脸上表情明显有三段式变化：噢，这样——等等！——所以说——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被红chao淹没，残余的赌气就像是年久失修的堤防，只起到最微弱的抵抗作用，就被喜翻了心的甜mi冲毁，执筷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看起来让人为他担心，怕他欢喜到恐慌发作——或是更糟，真正地心脏病发作。
刘瑕把手撑上桌面时，几乎有点逗小动物的良心不安感，这主要是因为她从这行为中感到的愉快——但她仍坚持撑住下ba，用超梦幻的姿势对沈钦抛个媚眼（在zuo饭时一心二用地回忆着过往的电视剧学来的），声音柔柔的“特意为你zuo的饭，好吃吗？”
沈钦的脸真的在往下滴血——一个人的pi肤只能承受这么多红了，这是他过热卡机的一个有力征兆，他的颤抖已加重到帕金森患者的程度，这让刘瑕真正开始有点不安：她好像真的逗得有点太过分，沈钦别是被玩坏了吧…
桌椅moca声起，沈钦先生在如此剧烈的情绪洪liu跟前，选择了他最习惯的应对方式——呲溜一声，躲到桌子底下，缩成了一个害羞的小角。
刘瑕想想，索xing起shen收拾碗筷，给他留出一些时间平复，她其实有轻微后悔：给沈钦zuo饭说是一时兴起，其实基于她的猜测——沈钦应该没怎么吃过亲人亲自给zuo的饭，不guan为什么生气，这顿饭应该都是ting有效的安抚，至于之后的行为，则属于全然的自由发挥，或者说gen本就是不受控的行为，她应该猜到沈钦肯定chu1理不了这么直接的信号，那干嘛还要撩他？
最近的工作的确安排得有点过满，她一边洗碗一边反省，是不是该适当地休息一下了？
从厨房出来，刘瑕确实感到有点饥饿了，她看看表，咽下一声叹息——晚餐看来只能吃点面包了事——蹲下shen隔着一层桌子tui面对沈钦。
“好点没？”
那团叫zuo沈钦的球动弹一下，一个tou冒出来，轻轻的点了点，又摇一摇。
“…chu1理不了。”一张红通通的脸冒出来，沈钦语调是嗫嚅，但眼睛亮得就像是着了火，他就这样亮晶晶地看着她，双眼写满坦诚又透明的情绪。“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刘瑕微讶。
“…幸福…”
“…刘小姐…我现在…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幸福…”
“你知dao，就一个追求者来说，你的态度真的算蛮拽的了。”
“那些《勾女宝典》没教过你吗？作为一个追求者的基本素质——唔，《水浒传》看过没有？里面说得很清楚啊，潘驴邓小闲…这样想想，你还真是满符合的，潘、邓、闲都占了，但也不能就此满足，还是要jing1益求jing1才对嘛，‘小’字就忘了吗？因为自己是高富帅就翘尾ba啦？”
开回城里的路上，刘瑕断断续续地逗了他几句，碍于沈钦的鸭she2帽，看不到他表情上的太多回应，但姿势上，沈钦还是相当坚贞不屈，不guan她怎么说都还是那坚毅的扭tou状，简直令人担心他颈椎的健康。
看起来是真的动感情了…刘瑕默想了一下一整天和沈钦的相chu1，不禁有些小诧异——对她来说，大bu分人际jiao往都有点无聊，就像是一卷看烂了的录像带，她可以随时倒带到某个固定画面，把某个角色的明台词、潜台词、心理活动和个人小传标注出来。但现在，她居然无法说出沈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气的又是她的哪一点。也因此，找到个恰当的chu1理方式还真的蛮难。
如果是在咨询中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否了自己的想法：她不能把沈钦转介绍给别人，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能坑害自己的朋友。
好吧…她开始有点理解沈钦去知乎提问的心情了——瞥了后座一眼，见沈钦还是合格地当着侧颜模特，展示自己雕塑般的俊雅侧脸，刘瑕拿起手机，乘红灯偷偷输入：怎么安wei生气的女朋友。
百度立刻给了她一整页答复，甚至还贴心地给出百度经验条款。刘瑕扫过去：快速dao歉、送礼物、发短信、写保证书…呃，dao歉先排除，毕竟那首先要知dao他是为什么生气，送礼物的话，沈钦这么有钱，有什么他不能自己买？发短信…不实用，pass——
“人家又不是女人。”
后座忽然传来一dao幽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同时车子在无人cao2纵的情况下自己前移，分秒不差地赶上绿灯“…还有，绿灯了。”
“哈哈…哈哈…”刘瑕本能地回了两声笑，又捂住嘴，对自己皱起眉：这是不是她这辈子发出的第一声干笑？
还有，沈钦还真是抓得准啊——他到底是怎么偷看到她的手机的？分明从后视镜来看，他一直都看着窗外啊。
“我有带能投影的隐形眼镜。”沈钦再度看穿她的内心——甚至都不能用看穿来形容，因为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不屈不挠地粘着窗外。
刘瑕咬住chun，首度感觉到她在沈钦面前有些弱势，这大概是她成年以后第一次有这zhong感觉。她被这zhong连续不断的初ti验洗刷得有些心chao起伏——非常罕见的，现在连她也不能预测自己的反应，甚至更谈不上控制自己了。
争强好胜之心冒起，即使她知dao这不该，这不成熟，但这本能的冲动依然掌控她的四肢百骸，必须事先声明的是，她并不为此骄傲，在捡起这个天生的武qi之前——
“我知dao你不是女生啊。”她对后视镜眨眨眼，声音不自觉甜ruan起来（为了回击，一定是为了回击）“但只能这么搜索。”
沈钦hmm了一声，还是没回tou，那zhong纡尊降贵，爱理不理的感觉可足了。
“因为我知dao怎么安wei生气的男朋友——不guan百度经验说什么，最有效且几乎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xing。”刘瑕说，就事论事“安抚所有男人的唯一手段，xing，就是这么简单，男人就是xing的动物。所以，我想，这个答案可能对我没什么帮助——你觉得呢？”
她又冲后视镜眨了眨眼睛，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媚眼了——如果她知dao该怎么抛的话。“你说是不是嘛，钦钦？”
“…”沈钦依然没太ruan化，但一层淡淡红yun，悄然笼罩上他鼻端脸颊，他压了压鸭she2帽。“你…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污秽！”
“噗。”刘瑕忍不住笑起来，她用手背捂住嘴，不再从后视镜，而是扭过shen去看沈钦。
她的动作，惊得沈钦也收回眼神看她，他气鼓鼓的表情有一瞬间惊讶，双眼微微瞪大，盯着刘瑕似乎无法立刻zuo出反应——刘瑕并不自恋，但她确信，如今的情形可用一句话形容：自己的笑，美得他说不出话。
她想要说话，但偶然在后车窗倒影间看到自己，也被吓了一tiao——
客观地说，她一直都知dao自己是美的，她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气质文秀、chang相jing1致，不论是什么表情，都算得上赏心悦目。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双颊绯红，两眼亮若hanlou，虽然笑已被捂住，但眼波里犹有笑意盈盈，像是嘴角的酒窝盛不全她的笑，余波dang漾，从眼里liu淌出来，她一直都是美丽的，但…从未如此生动，如此动人，和此刻的自己比，原来的她，几乎就像只是画卷，从未真正活过。
在这么一眼里，原来想说的话，如泡沫般溢出破碎，刘瑕转回驾驶座，手指不觉抚上chun角，半晌没回过神。偶然看一眼后视镜，和沈钦的眼神碰个正着，两人又同时chu2电般移开，一个低tou，一个抚chun，仿佛各自的思绪，都悄然飞往外太空。
“等等，先不去市局。”
“…？”沈钦的态度，ruan化了不少，但仍是没全消气——嘴ba并没全复原，还是有点撅起的意思。
“都说了，要先吃晚饭，”刘瑕说，把方向盘接手过来，既然沈钦的情绪还没好转，她决定换个策略。
沈钦没反对，但在她直接开过几间餐馆时又lou出疑问表情，刘瑕耸耸肩“——就让他们等等好了，这个案子不急。”
她直接开向她的公寓，这里距离市局其实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车程。沈钦的表情在她驶向小区大门时有些许震动，但很快又迅速武装成漫不经心，嗯，这一次她可以读出他额tou里的想法了：居然要踏入刘刘的家门了耶——不行，我不能让兴奋表现出来，那就输了！
她不禁暗笑，但也不把这好笑表现出来“第一次踏入喜欢女孩的家门，兴奋吗？”
沈钦双手插兜，对她很警惕的样子，闻言并不回答，只是又‘哼’一声，不过从力度和决心来看，都有所减弱。
“脾气真倔。”刘瑕也冲他皱皱鼻子，装出点凶相，旋即有轻微后悔——她今天的表情着实太丰富了点。“你这样绝对是注孤生的节奏哦，沈他先生。”
‘叮’，电梯门开了，沈钦跟在她shen后酷酷地走进房间，好奇地东张西望，刘瑕也暂且停止和他的‘chun枪she2剑’“你自己先坐，那边有电脑可以上网——顺便帮我杀个毒。”
她打开冰箱摸索一番，抓一抓金钩海米清洗泡发，这边烧上两锅水，春笋切片放进去氽，洗一小蒌杂菇也投进去，海米沥干加入，把泡发海米的水舀一勺进去，另一锅水下两把面，煮熟后冷水洗过，把附在面shen的淀粉全bu洗出，再加入笋汤里煮，开锅切一小段红辣椒进去提味。又从冰箱里翻出自己酸的小萝卜切条，十分钟不到，两碗三鲜面放到桌上“过来吃。”
沈钦对她的厨艺报以怀疑态度，瞄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足足十几秒，这才试探xing抄一筷子入口，随后眼睛微微瞪大，埋tou一阵苦吃，不到三分钟，一个空碗放到刘瑕跟前“还要。”
刘瑕进屋给他把剩下的都盛出来，一分钟后“还要。”
“…你能吃就都吃了吧。”她索xing把自己的碗推给沈钦，反正她才刚挑了第一筷子，都还没送进嘴里。
沈钦还算有点良心，抬起沾了虾米碎的脸看她“那你——”
“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刘瑕指了下餐桌上的麦片“吃这个就行了。”
“…那你特意回家吃晚饭？”沈钦有点疑惑“我还以为你不会zuo饭，你自己的三餐基本都外食解决。”
“不啊，我zuo的饭非常好吃。”刘瑕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我一般不太为自己zuo饭。”
沈钦轻点tou，脸上表情明显有三段式变化：噢，这样——等等！——所以说——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被红chao淹没，残余的赌气就像是年久失修的堤防，只起到最微弱的抵抗作用，就被喜翻了心的甜mi冲毁，执筷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看起来让人为他担心，怕他欢喜到恐慌发作——或是更糟，真正地心脏病发作。
刘瑕把手撑上桌面时，几乎有点逗小动物的良心不安感，这主要是因为她从这行为中感到的愉快——但她仍坚持撑住下ba，用超梦幻的姿势对沈钦抛个媚眼（在zuo饭时一心二用地回忆着过往的电视剧学来的），声音柔柔的“特意为你zuo的饭，好吃吗？”
沈钦的脸真的在往下滴血——一个人的pi肤只能承受这么多红了，这是他过热卡机的一个有力征兆，他的颤抖已加重到帕金森患者的程度，这让刘瑕真正开始有点不安：她好像真的逗得有点太过分，沈钦别是被玩坏了吧…
桌椅moca声起，沈钦先生在如此剧烈的情绪洪liu跟前，选择了他最习惯的应对方式——呲溜一声，躲到桌子底下，缩成了一个害羞的小角。
刘瑕想想，索xing起shen收拾碗筷，给他留出一些时间平复，她其实有轻微后悔：给沈钦zuo饭说是一时兴起，其实基于她的猜测——沈钦应该没怎么吃过亲人亲自给zuo的饭，不guan为什么生气，这顿饭应该都是ting有效的安抚，至于之后的行为，则属于全然的自由发挥，或者说gen本就是不受控的行为，她应该猜到沈钦肯定chu1理不了这么直接的信号，那干嘛还要撩他？
最近的工作的确安排得有点过满，她一边洗碗一边反省，是不是该适当地休息一下了？
从厨房出来，刘瑕确实感到有点饥饿了，她看看表，咽下一声叹息——晚餐看来只能吃点面包了事——蹲下shen隔着一层桌子tui面对沈钦。
“好点没？”
那团叫zuo沈钦的球动弹一下，一个tou冒出来，轻轻的点了点，又摇一摇。
“…chu1理不了。”一张红通通的脸冒出来，沈钦语调是嗫嚅，但眼睛亮得就像是着了火，他就这样亮晶晶地看着她，双眼写满坦诚又透明的情绪。“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刘瑕微讶。
“…幸福…”
“…刘小姐…我现在…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