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其实,玄医门主并没有教我医术。”“那…”娅艮正打算问得详细些,老太婆微微变了脸色:“好啦好啦,不说那些了,你按照针方给我扎针就是了。”娅艮迟疑道:“这,行吗?”老太婆不耐烦地说:“反正你不扎我也痛得厉害,不如你扎扎看了。”
小庙的门窗关严了,冷风尽管在外面呼呼吹着,庙内的柴火堆烧得很旺,老太婆侧躺在火堆旁,娅艮举着针,额头上沁着细细的汗珠,娅艮道:“扎吗?”老太婆道:“丫头,扎吧,反正老太婆也是快死的人了,你不扎就会永远地痛下去,或许你给扎好了也是老太婆的运气,可以少受点罪了。况且这又不是什么死穴,扎吧。”
娅艮的针,最终还是扎了下去:从髋部到腿上:居髎、环跳、委中。一连扎了三天,老太婆点头道:“似乎是好了很多了。但还是感觉脚麻,特别是脚腕那个地方。”
娅艮听得她说似乎好了很多顿时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脚麻又应该怎样扎呢?”老太婆摇摇头:“你问我呀?我怎么会知道呢?”
娅艮拿着图和针方看了许久,依然是找不出头绪,老太婆的疼痛虽然缓解了很多,但仍然没有完全好起来。但是能缓解疼痛就让娅艮觉得非常神奇了,娅艮对针方和经络图余家感兴趣,奈何上面记载的东西太少,娅艮问老太婆道:“前辈,你还有其它的关于这个的书么?”老太婆摇摇头,道:“能把这本书和针方带出玄医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你真想为我治这个病,还有一种方法,但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内力能否达得到。”
娅艮眼睛亮了一下,忙问:“什么方法?”老太婆说:“如果你的内力足够强大你可以把一部分真气输入我体内导引我体内的气血使它在腿部畅通。”老太婆轻轻皱起了眉:“但是你的内力才练了三个月不到,恐怕不行。原本玄医门有自己也能为自己导引气血的方法,可惜我没能学得。”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我要怎样?我要怎样?我要把你以前怎么对待我的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老太婆惨白了脸:“你杀了我吧!”来人道:“想死,你想死吗?我如果是要你死刚才就一掌打死你了。你也活不了几年了,幸好你还没死,我会慢慢看着你死的。”
娅艮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来人哈哈大笑:“我是曾经被这贱人折磨了整整一年的疯子,我会让你看看这老货是怎么折磨人的,让你看看那些不能想象得到的酷刑是怎么样的。”
来人从怀里掏出一支钢钩穿入老太婆的锁骨,老太婆痛晕了过去,那疯子揪着她的头发,用手抽着她的脸让她醒过来,娅艮“呀!”一声尖叫:“你干什么,住手!住手!”娅艮上前去想要阻止他,但他的内力相当深厚,他的手一抬,一下就把娅艮再一次推倒在墙边。
老太婆睁开眼睛,喘着气,疯子从怀里拿出止血药小心地洒在她伤口上,一边说:“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的,你自己发明的酷刑你自己最应该试试好不好玩。”
娅艮从墙边站了起来:“你真不是人,你怎么这么残酷!你只敢欺负一个在世界上已经活不了几年的老妇人,你算什么英雄?”
那人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我不是什么英雄,我连人都算不上。我只不过是个疯子,是这个世界上的游魂,是仇恨的影子。你以为这贱人是什么好东西么?她活不了几年全是由于她自己造的孽。我说得没错吧,玄针花娘?”
老太婆颤抖着身子:“你,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疯子狂笑:“我怎么活下来的我怎么活下来的?天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我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怀着满腔的仇恨,若不是要想到回来找你报仇,我早就自尽了。”
疯子说着拽着老太婆的头发,把她拖翻在地上,把出一把短刀向她背上刺去,刀顺着脊梁骨在背部花了两条口子,疯子把手中的止血药又撒在伤口上,老太婆痛得在地上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