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气的他少了身为跨国公司副总经理的昂然气息。
“就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吧!只要你们高兴就好,我没意见。”君熙只是笑“不过从现在开始,就当我不在办公室里,我想休息一会儿。”
胜利的欢欣、成功的喜悦,还有众人的掌声,将他捧得高高在上,似是个王者,借着他们感受到他是第一,永远的第一,这就是他的自信来源。
缩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君熙淡淡地扬起了嘴角,自信的一笑,渐渐朦胧的意识犹可听见昕任带头热烈讨论着吃完饭要安排什么余兴节目,准备狠狠地敲他一大笔,然而他还是轻轻一笑,只想先沉沉地睡上一觉,正要进入梦乡之际,昕任却像是领着大军杀了进来。
昕任一进门就大叫。“这下你可惨了,先签张五十万元的本票放我这边吧!多退少补。”说完,他往君熙桌上丢了一张纸条。
君熙定神看了一下,纸条头一行是一家五星级饭店附设的高级餐厅名称,第二行是全台北最知名的酒店名称。
“嘿嘿!我们要得不多,”昕任奸笑了一下“原本还有第三摊,但我考虑到你创业维艰、守成不易,独排众议只帮你答应了两摊,你看这样的好朋友哪里找得到埃”
君熙的脑袋有些混乱,昨夜的睡眠不足加上今天的鏖战强敌,即使平常总是体力充沛的他也觉得有些疲累,看着硬装成慈眉善目的昕任,即使想拒绝也有点力不从心,只是随口问道:“要去酒店?那些女同事怎么办?”
“每人加发三千元奖励金,打发她们回家抱老公。”昕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君熙晃了晃有点僵硬的颈子“好吧!就随你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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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宁谧地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白皙的双腿优雅的交叉着,春葱般的手随兴的翻阅着横放在膝上的杂志,这样的姿势她已经维持半个小时了,杂志上的页数仍是停滞不前,而墙上的挂钟却毫不留情地向她告知君熙所迟到的时间。
她尝试着再打一次电话,却依然听到机械化的女声“您的电话将转接到语音箱…”
她又试着拨打君熙家中的电话、公司的电话,回应她的都是无尽的响声。
她挺直上身,将交叉的双腿变换一下姿势。“他一定是遇上塞车了。”她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一定是塞车!”
她又将视线放回杂志上,紊乱的铅字却随着挂钟的滴答声不断地跳动着。
她揉了揉眼窝,抬起头来望着远处餐桌上的菜肴,原本氤氲的热气早已化为无形。“菜都凉了,不能让君熙吃冷掉的食物。”她立即站起身来,利落的将她精心烹制的满桌丰盛菜肴一样一样重新温热过。
忙完这一切,挂钟上长短针的追逐似乎更激烈了些,熟悉的门铃声却依旧不曾响起,她用身上的围裙擦拭着双手,然后缓缓地卸下这身装备,踱回客厅,再一次拨打君熙的行动电话。
“您的电话将…”回应她的仍旧是机械化的女声。
自在颓然的将话筒挂上,眼光漫无目标地流转过室内的每件家俱,突然看见去年生日时昕任送给她的一幅画,脑中灵光一现,或许昕任能给她一些找寻君熙的线索。
她忙不迭地奔进卧室,拿出记录着电话号码的记事本,迅速地翻到有昕任的那一页。
这次电话接通了“喂,你找谁?!”一片嘈杂喧闹声中有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应道。
她记得昕任女友小馥的声音不是这样的。自在困惑地想着。
即使有点困惑,她仍维持一贯的礼貌“对不起,我找康…不、不,我找傅昕任。”她差点忘了自己拨的是昕任的电话。
“你找傅哥啊!你是她老婆吗?”话筒中的声音绵软得像是快化掉的冰淇淋,连身为女人的自在听了都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不、不是,我是他的朋友,只是有件事想向他请教。”自在急忙否认。
女子突然高八度地扬起尖锐的声音“傅哥,有个女人有件事要向你‘请教’,你教不教她?”她特别在“请教”两个字加上重音,然后又是一阵yin荡的笑声。
强忍着受辱的感觉,自在耐心等着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