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啥呀?”
落魄刀客爬起身来,拍掉一身灰尘。“没事。”
看他一脸懊丧,姚翠娘忍不住笑道:“打输了不打紧,下回别那么爱出头就行了。”只会给自己丢脸。
落魄刀客低哼一声,拾起已缺了个口的刀子,闷闷的缩回自己的桌子喝茶。
“小二,来壶茶吧!”姚翠娘用手扇着风,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前制造凉意,小嘴还叨絮着“这天真是热死人了。”
默默的喝着茶,他双眼未曾离开那个装扮风骚冶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的女子。
他不是没有去过妓院,也不是没有和风月场所的女子勾搭过,也知道这些女人多是逢场作戏,说的话当不得真,所以能避多远是多远。
但是眼前这一个,和他见过的迥然不同。
感受到他的凝视,姚翠娘抬起头,四目相接。
她抛给他一朵媚笑,他回给她一个白眼。
不正经!他暗啐道,心中的懊恼与微怒不知是为自己或是为她。
姚翠娘不以为忤,径自和身边的丫环说话,没再理他。
茶馆里多得是好说闲话、爱管闲事的人,没一会儿就有人捧着茶杯,挨到他身边来闲抬杠了。
“这位小扮,你是外地来的吧?”
“嗯。”“那你一定不识得姚翠娘了。”
姚翠娘?他看了那女人一眼。“是前桌那个吗?”
“正是她。你别看她年纪轻轻,她在长安可有名了,醉月楼就是靠她给撑起来的。”
醉月楼?“醉月楼是什么地方?”心里虽已有了个底,但瞎猜不一定摸得着边,还是问问的好。
“醉月楼是家妓院,还算顶有名的。”
妓院…果不其然。
再瞥她一眼,见着她的巧笑倩兮,露出襟怀大片柔嫩,石培峻却暗沉了脸“她是妓女?”
好心的解说员险些把茶给喷了出来,轻声笑道:“她不是妓女,她是老鸨!醉月楼是她的!”
老…老鸨?这么一个年轻俏丽的姑娘,若是在妓院里挂牌,也该有个名妓之谱。结果,她竟是老鸨?!
看到他扭曲的表情,解说者闷闷的笑着“你也觉得奇怪是不?这姚翠娘打小在花街长大,醉月楼是她娘留给她的。别瞧她年纪小啊!长安城里大大小小妓院没一处她吃不开的。她呀,本事可大着呢!”
是吗?挑挑眉,石培峻心底打起另一个主意。
回过神,前桌的倩影已经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香氛,飘散在茶香里,扰乱他的心思。
“谢谢你。”向那位热心人士点个头,他付了茶钱,急急往外追去。
?
左看,无影;右望,无踪。
正当石培峻站在茶馆门口干着急时,右方传来一阵笑声,让他毫不迟疑的跨步而去,挡下了姚翠娘。
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骇了一下,姚翠娘的笑声便生生的被切断。
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风尘女子,很快的又回复了笑容。“这位大爷,有什么事吗?”
“你缺不缺护卫?”石培峻有些唐突的问,他瞧见她脸上多了一抹惊愕。
“呃?什么意思?”
“你是姚翠娘吧!”看着她脸上的讶异消去,迅速换上了冷静的笑意,他对她的评价多了几分。“不晓得醉月楼缺不缺护卫?”
姚翠娘偏着头,打量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石培峻。”
勾起唇角,姚翠娘脸上添了几许艳媚“石少爷,容翠娘不客气的说,醉月楼是需要护卫,可是…不需要没用的护卫。”
想起自己在茶馆里被撂倒的窘况,石培峻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讷讷的为自己争辩“那…那是我一时大意…”
“醉月楼也不敢收老是大意的护卫呀,石少爷。”姚翠娘毫不含蓄的说道,她笑得毫无歉意“不然,咱们醉月楼的姑娘们可不安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