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步跟上,拉住雷芷莎“不要!”
雷芷莎停住了脚步,侧过头,两眼无神的看着母亲“我要问阿影…我要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莎莎,你别去。你要知道,一旦结了婚做夫妻,就得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今天还没提出分手,就是心底还有你在,你何苦跟他撕破脸呢?你一撕破脸,以后你们…”雷母苦口婆心的劝阻。
也许,也许尉迟云影只是一时的迷惑,等过了这段…可能…可能他就会回到雷芷莎身边,当个名副其实的好丈夫、好爸爸。
雷芷莎却笑了,笑得让雷母心头毛了起来,她不安的望向女儿“你笑什么?”雷芷莎仍是笑,转过身子,跟着走远的尉迟云影向前行。
结束了一番缠绵,林敏而整个人黏在尉迟云影的身上,不依的娇声抗议“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多陪人家一下下吗?”
穿上衬衫,尉迟云影掐了下林敏而胸前的浑圆“你再休息下,我下午开完会就回来找你,这样可以了吧?”
林敏而才爬起,用浴巾包裹住身子,从地上捡起领带替尉迟云影系上,送他至门口。
“那你晚上来不来陪人家吃饭?”林敏而自背后环住他的腰。
“嗯。”尉迟云影举臂看看时间“我得走了。”
林敏而环着的手不动“嗯,那人家等你来喔!”
尉迟云影开了门,迎面所见的,却是站在门外久候的雷芷莎。
“莎莎!你怎么来了?”尉迟云影发愣,傻呆呆的说。
雷芷莎缓缓扬起头,非常坚定的开口“我们离婚。”
尉迟云影震了下“你说什么?”
雷芷莎直瞅着他的眼“我要离婚。”
一个心不在了的丈夫,要来何用?
“为什么?”尉迟云影讷讷的问。
“云影…你在跟谁说话?”林敏而搂着尉迟云影的腰,自他背后探出头。
待他听到林敏而的声音想制止已来不及了,他仓皇的望向他的小妻子,以为会见到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庞,却意外地发现雷芷莎脸上有着淡淡的笑,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空洞笑意。
尉迟云影一心以为雷芷莎只是闹闹别扭说气话,只要过两天气消了就没事,仍会回到家中当他的小妻子。
但当律师带着已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上门时,尉迟云影吓坏了,二话不说飞车前往雷府。
“爸,莎莎在吗?”
在厨房洗奶瓶的雷芷莎一听到尉迟云影的声音,立刻蹲身躲在吧台下。
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与他说任何无意义的话,更不想听到那些曾经让她神魂颠倒的花言巧语。
他说的那些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也不改变的山盟海誓,全都是天大的谎言!
“莎莎不在。”雷父的笑脸在见到尉迟云影时逸去,以恨恨的目光直射向他。
雷家将宝贝女儿交到他手中,以为会让她得到幸福,但当她回到这个家时,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爸,我知道莎莎一定在里面,你别骗我了!”尉迟云影自雷父与门间的缝隙挤入屋内大喊:“莎莎!”
雷父一把抓住他,回过头朝管家喊道:“叫警察把这无赖抓走。”
“爸!你不帮我把莎莎劝回来就算了,怎度还跟着起哄呢?”尉迟云影不满的嚷道。
自书房内冲出的雷亚歆同父亲合力把尉迟云影推向门边,待尉迟云影稍稍冷静了些才开口“你走吧,莎莎不会见你的。”
“我要见莎莎。”
雷父气愤难当,紧握着拳头,一副风雨欲来之势,眼看沉寂多年的火爆脾气就要爆发,雷亚歆转头对父亲说:“爸,我跟他谈,你去休息吧。”
雷父老大不愿意的走了两步,又回头凶恶的瞪了尉迟云一眼,这才走向厨房,以备万一发生时,他还能保护女儿。
“我不想跟你谈,我要见莎莎。”尉迟云影丝毫不领情。
雷亚歆叹了声“‘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有缘做了场夫妻,既然你心底已经没有莎莎,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大家好聚好散?平心静气的把离婚手续办完,好吗?”
“我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