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听过不下数百次，但这样当着瀚瀚面前，拿他来威胁自己孩
要乖巧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好啦好啦，那住在疯人院的熊是什么熊？”
他看看没什么反应的雪擎，又看看听完答案后一脸呆楞的岱
，说：“还有有续集喔！前一阵，麦可乔登不是到台湾来吗？当他的专车抵达时，所有等候的人蜂拥而上，但是车门一打开，走
来的却不是麦可乔登。为什么你知
吗？”知雪擎不会理他，所以他问岱。“
……瀚瀚…乖…乖乖…”对于阿东那些冷笑话，瀚瀚也许听不懂，但向来
的他，对于他人嘲笑或讽刺的言语却很难忽视。“…”雪擎和岱
的表情一致，无言。雪擎和岱
仍是摇摇
。“结果就是…猪小妹再也没有回家了。”讲完，阿东自觉冷。
岱
从保温壶里倒了些粥在小碗里，拿起汤匙慢慢喂着瀚瀚。而雪擎和阿东则是带着满足的表情嚼着寿司、饭团。岱的厨艺，真的好到没话说耶！阿东用台语宣布答案：“
神无正常！”哇哈哈，好笑吧！“再问一个就好。很难沟通的熊是什么熊？”
最后，就见那女人摆起难看的脸
，对小男孩大骂：“你要这么坏吗？你再这么坏的话，就会变成和前面那个坐在
椅上的哥哥一样，连吃雪擎和岱
互看一
，一起摇。雪擎翻翻白
，回答说：“吴伯雄。”唉唷，这个冷笑话已经过时了，还拿来讲啊。“对，瀚瀚最乖了，一定可以把稀饭吃完，对吧？”阿东弯着
，摸摸瀚瀚的，又说：“为了奖励你有乖乖吃饭，阿东哥哥去买个小礼
给你。”转，他往纪念品店的方向定去。阿东开始说着猪小妹的笑话。“有一天，猪妈妈把猪小妹送到台中，三天后，猪小妹自己一个人跑回家。于是，猪妈妈打算在第二天把猪小妹送到更远的地方去。这次，猪妈妈把猪小妹送到了台南，没想到五天后，猪小妹又一个人回到家了。后来，猪妈妈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猪小妹送到更远更远更远的地方去。这次，送到了
国。结果…”笑话说到这里，阿东停顿了。聊着、逛着、走着，他们走
了夜行
动馆，来到了可
动区。“瀚瀚，乖乖把稀饭吃完喔，等等我们要去看企鹅。”雪擎走到瀚瀚
旁，蹲下，坐在岱侧。“乖，瀚瀚最乖了，你现在只需要把这碗稀饭吃完就好，其它不关我们事的事情，都不要理会。懂吗？”岱
知他想告诉大家他不是因为坏坏才变成现在这样要坐椅的，但她觉得解释那些没有意义，因为那些人对她和瀚瀚而言，都只是陌生人。一个年纪大概比瀚瀚小一
的小男孩，正在对着应该是他妈妈的女人闹脾气。小男孩又哭又嚷，不知在吵什么，吵得连那个女人也哄不住。“因为…猪小妹回来了。”
不曾看过雪擎大笑的岱
，先是被他的笑声惊吓到，接着，她也跟着一起大笑。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他们，阿东也随着笑了起来，就连完全在状况外的瀚瀚也不自觉地笑开。突然，一阵孩童哭声
引他们的注意力。在国内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很快就近午饭时间。
哈哈哈哈哈，这个更好笑吧！
“那睡眠不足的熊是什么呢？”阿东继续问。
几秒钟后…
东西都要人家喂！”
岱
看见距离他们约五十公尺的草地上，也坐了几个同他们一样正在用午餐，看起来像是一家人的游客。孩童的哭声，就是来自那家人。“维尼熊。”雪擎叹
气；“拜托！你可以来有创意的问题吗？”咻——冷风飕飕，顿时，他们好像
在低温的企鹅馆，而不是现在这个日赤炎炎的可动区。雪擎的脸
也好不到哪去，但他不认为和对方吵架是解决事情的方法，于是他追上阿东，悄声说：“别去了，你这样只会让岱和瀚瀚难堪而已。”他们找了个有树木遮蔽的草
，席地而坐，然后享用着岱一早就起床制作的餐。小男孩往岱
这方向看了一瀚瀚，终于止住泪。“猪小妹一
生就长得好丑好丑，所以猪妈妈打算把猪小妹送走。”“哈哈哈…”爆冷门，这次反应激烈、笑得差
不过气的竟然是雪擎！“这个很好笑，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岱
看着阿东离开的背影，想起
才猪小妹的笑话，她停下手中喂
“就算你现在去吼她，能挽救什么吗？她话都说了，又不可能吞回去。”雪擎知
那些话听在岱和瀚瀚的耳里是一
伤害，他也很生气，也想为岱讨个公，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若真吵起来，岱他们必定会受到其它游客们的异样光，那等于是二度伤害。雪擎摇摇
，表示无奈；岱却是好期待；至于瀚瀚，他是听不懂和哥哥他们在聊什么啦，他只知他终于亲见到那些平日只能在故事书上才能看到的动，他真的好开心。“那女人太过分了，不去教训一下，她永远不知
什么是心！”阿东瞪小男孩的妈妈一。不
阿东听不听得
他的劝告，他伸手一拉，拖着阿东往回走。“结果怎样？”岱
听得津津有味，急着想知答案。“锵锵锵锵——答案揭晓，是…”阿东改用台语说；“歹参详！”
瀚瀚的动作，
神有些空
。“这世界见到了猪，阿东又说：“嘿，我再来说一个关于猪的笑话吧！”
原本坐在草地上的阿东，突然站起
往那个小男孩的方向走，他一脸愤恨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找对方吵架、理论。“不知
耶。”摇摇。她怎会知嘛！“是猫熊吧？”岱
回答。“答对了，就是猫熊。那都是为你的熊又是什么熊？”阿东好像玩上瘾了。
听完，岱
终于很给面地哈哈大笑;而时常听阿东说冷笑话的雪擎早已免疫，他没什么反应。东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