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或搂着他的腰,但那都是在一堆人在场的情况下,况且那样的接触,是时常让他不得不皱起眉头来的。
虽然他在过了青春期之后,也不是没有抱过其他的异性,不过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异性最大的不过一岁,最小的才刚满月,都是不折不扣的小女婴。
但这次却迥然不同,即使殷语欢身上包了一大坨纱布,但她毕竟是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人,他开始感到呼吸有点急促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殷语欢见他半晌不作声,还以为他不愿意,情绪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她嘴唇一嘟,开始自怨自哀起来“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是闷在房间里好了,反正也没人要理我,也没人关心我,每个人都嫌我麻烦,我的手断了、脚也断了,说不定有一天还要沦落到街上去卖口香糖,希望那时不会再遇到像你这么没有同情心的人就好了…”
她越说越悲情,隐隐还带着哭音,只差没有声泪俱下而已,听得杨光洛心里一揪,连忙把头摇得跟博狼鼓似的否认。
“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哈!果然中计了!
殷语欢立即换上笑脸,刚刚乌云密布的眉间霎时阳光灿烂。
“嗯,那你出去一下,我换件衣服。”
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短短几秒内就换了个人,杨光洛心里出现一个隐约的问号,但他没去深究这些,只想着她这个样子要如何起身换衣服。
“你这样子要怎么换衣服?”他心里想着,也没经过考虑就问了出来“要我帮忙吗?”话刚说完,殷语欢的脸立刻红了,要不是了解他憨直的个性,手上的抱枕一定马上就飞过去。
可怜的杨光洛丝毫不觉得自己问了个笨问题,还傻傻地站着等她回答,足足过了有三十秒钟,他才赫然想起彼此性别的差异。
“呃…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吱唔了老半天,还是说不清楚。
“我知道。”她低着头,语带羞涩“麻烦你下楼请杜妈上来就好了。”
他急忙转身走出去,走出房门时还用力地敲了自己脑袋一下。
笨哟!她又不是球队的队友,可以在打完球后一起更衣、一起冲凉,刚刚竟然说出那么笨的话,他的脑袋好像忘在宿舍了。
他边走边骂自己,身后传来殷语欢噗哧的笑声,害他差点用滚的下楼梯。
下楼跟杜妈说了殷语欢的意思,脸上还烫着,他很担心她会将刚刚自己闹的笑话说能杜妈听,不敢跟着杜妈上楼,一个人在楼下看着客厅里的摆饰,心里却是乱成一团。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杜妈的声音“杨先生,欢迎请你上去。”
他急忙转身,杜妈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不敢多看杜妈,自己的窘状被瞧得一清二楚,飞快地应了一声“谢谢你,我这就上去。”说完后便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上冲。
一进房门,只觉得眼前一亮,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殷语欢一身飘逸的连身白裙,长发随意束成马尾,还有几络发丝随意地偎在娇嫩的脸颊上,将她的小脸衬得更加可人。
她并没有上妆,脸色因久不见阳光显得更加的白皙,像是最晶莹的翠玉琢磨而成的;樱桃般的红唇犹如朝露浸润的玫瑰,闪耀着惑人的光采;迷蒙的双眼里也泛着氤氲,是雾笼罩的两汪深潭。
杨光洛看傻了眼,她好像天仙下凡一般,美得脱俗、美得出尘。
殷语欢注意到他的目光,有点欣喜,也有点害羞,不禁娇嗔道:“你还傻在那做什么?还不来抱我下楼?”
“喔。”
抱她下楼?要怎么抱呢?
杨光洛嘴里应着,心里却研究着抱她的姿势,是扛上肩膀吗?还是抱在两手之间?自己的手又该放在什么地方呢?
他这辈子还没抱过女人呢!
突然遇上这个难题,他开始后悔昨天没请教小皮抱人的方式。
殷语欢见他还傻傻地杵在门口,噘起了嘴唇“你又怎么了?我很轻的啦!不用在那边运功了,等你运完功天都黑了。”
“不…不是啦,我只是在想着要怎么将你抱起来。”
天啊!他站在那里思考那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个问题,殷语欢对他的“纯真无邪”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就过来两手横抱就行了啊!”“喔。”
杨光洛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听从她的指示,轻轻地横抱起她,她柔若无骨的手臂也顺势地搭上他的肩。
他觉得心脏一阵狂跳,似乎连耳膜都能感受到那如擂鼓般的震动,慢慢地走出房门,但炯炯的眼神仍盯着她不放。
突然,一阵打鼓声中夹杂着一声好像敲木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