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腰,舍不得松手。
除了月儿从云后探出脸来偷瞧,周围没有任何的人,他们俩紧紧的依偎着,杨光洛用自己炽热的温度拥着她。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他突然开口。
“什么事?”
他温柔地抚着她的脸“以后绝对不要在这么深的夜里跑出来,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下次再也不会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她最后一次能看到光洛,而且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让她在这么深的夜里拖着裹着石膏的腿出门了。
一阵酸楚袭上心头,泪珠滑过她苍白的脸庞,滴落在她脚下的草地里,再也寻不着。
“你怎么哭了?”杨光洛心疼地捧起她的脸“是伤口在痛吗?”
“不是,是…是有东西飞进眼睛里。”
“我看看。”
“现在没事了。”她将脸贴在他的手掌上“洛,换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好啊,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想移开“对我说爱我。”
杨光洛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了。欢迎还真是孩子气,就为了听他这句话,半夜拉他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吸了一口气,柔声地对她说:“我爱你。”
不争气的泪水又掉了下来,她别过头去,无声地将它拭去。“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只是很感动。”她赶紧挤出一点笑容“我会永远记得你曾对我说过这三个字。”
“如果你喜欢听,我天天都说。”杨光洛真诚的看着她。
“不用了,我只要听你说这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她又挨进杨光洛的怀里,她要用最后的这几个小时去记忆这让她感到最幸福的臂弯。
可是,天还是慢慢地亮了,她的心,也渐渐地滑落到谷底,滑落到一个不见阳光的阴冷深渊,碎成无数细小的粉末,再也无法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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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南征北讨,上场时思及殷语欢的笑靥,打起球来特别精神,五场比赛二十二个打席共敲出八支全垒打。
特别是最后一场,杨光洛想起比赛后的两天假期可以和殷语欢见面,五个打席敲了五支大炮,破了职棒纪录,全场近两万名观众看得是热血沸腾,叫得声音沙哑,比赛结束后仍不肯散去,追着迅雷队的游览车一路摇旗呐喊回到宿舍。
理所当然的,杨光洛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体育版大篇幅的报导着——
阳光王子坠情网喜上眉梢挥大棒
事实上,杨光洛的确是喜气洋洋的,时时刻刻为着与殷语欢暂别的时间倒数计时,光是看着她塞给他的生活照,他便有无穷的快乐。
因此,当他满怀着期待冲到殷家却吃了闭门羹时,他呆站了一个多小时,还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下了滂沱大雨也浑然未觉。
“欢迎不见我?”杨光洛痴傻傻的问道。
杜妈不忍心他这般淋雨,拿出伞“杨先生,你先回去吧,雨下得这么大,铁打的身子也禁不起这样啊!”“为什么?欢迎为什么不想见我?我们说好了,只要我放假就来找她呀!”杨光洛只想要个答案,他不信欢迎真的会突然间不理会他。
杜妈心软地透霹了些“杨先生,欢迎在房里,好几天没说话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为难她了。”
“为难?”他不懂,不就是见个面吗?
“她真的有她的苦衷,你就别再逼她了。”
他完全不了解杜妈在说些什么,还是很执拗“不,没见到她,我绝对不走。”
“唉,你不走也不是办法,病了怎么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