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上他略有棱角的脸形,清楚地显示出他固执倔强的个性。
他的体形高壮,皮肤黝黑,臂膀上的肌肉贲起,虽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倒也没有一丝赘肉,可说是相当强剑
她不由得眯起眼,将焦点集中在他左胸上那显眼的刺青。
那只虎刺得很精致,姿态生动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凶恶模样让人望之生畏。
她看着看着,不禁有了这样的好奇——刺青洗多了会不会褪色?
心急既动,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翻坐起身,伸手抚上他的左胸搓了搓,然后收回小手细细观察。
咦,没褪色耶!
是不是搓得太轻了?
维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她伸出魔爪非礼他,好不容易略微平息的奔腾欲火再次爆发,滚烫的热度烧红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却忘了要制止她火上加油的行为。
圣心瞄了瞄他,见他没抗拒,大着胆子再次抚他的左胸,用力的搓了几下后,又反过手看了看。还是没有掉颜色…
他终于回过神来,但她诡异的举动着实令人纳闷,左想右想百思不得其解。
她究竟在搓个什么啊?
还没想出答案,便见她鼓起腮帮子,伸出食指,有些不甘心的再搓了搓,然后,用着“检查”的目光再次仔细的看了看手指。
维皓撇撇嘴,心头有些莫名的恼怒。
她是在检查什么?
怕他有病吗?
她这种乖女孩本来就该与他这种连书都读不好的人保持距离,他连替她开车门都嫌不够资格,她肯放下身段纡尊降贵跟他说话,他已该感激得痛哭流涕才对,而他竟然还有非分之想,真该入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油锅的。
但现下会演变成这样,并不是他强行押她来开房问,是她先主动投怀送抱的嘛!
这算什么意思?
不要就不要,他再找其他女人就是了,反正外头女人多得是,他又不会硬是奸了她,她何必在他面前装出这副嘴脸?
正当维皓想拾起衣服转身离开时,圣心突然开口了。
“原来真的不会掉色…”她恍然大悟的说。
他僵了半晌,才弄懂她方才那怪异的举动是在做什么,不禁觉得好笑。
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有人有这种奇怪的问题呢!
她的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啊?
在顿悟她并不是嫌恶他后,他竟忍不住有些雀跃,面部的线条瞬间变得柔和,不再紧绷着一张死人脸,甚至有股笑意直冲上来,他简直就像个傻蛋的直傻笑。
圣心噘起小嘴“你在笑什么?”
“呃…我…”一时之间,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词穷之下只好睁眼说瞎话“没有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了?”
她眨了眨浓密的睫羽,更是无辜的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呃…”她极无辜的张着一双大眼睛“你在笑什么?”
临时要他编个谎言,他还真说不出口,只好打死不承认,也不能让她知道他竟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事而开心。
迟疑了几秒,维皓板正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他“你眼花了。”
话一说完,他便恨不得能把那几个字全吞回肚子里,他怎么会想出这种烂借口?
本以为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样蹩脚的谎话,谁知她居然轻轻“喔”了一声,便不再追问,一脸深信不移。
只因为,在圣心的世界里,是没有谎言的。
这个结果让维皓当场傻住,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人。
一个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借口,她却相信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