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而已。
“她没事,也许这几天她都一直被药物控制,才会昏迷不醒,观察几天就行了。”依水柔缓缓起身把位子让给硕豪。
是否人一没了理智,对事物的判断观察力也相对减低,不然连最基本查看呼吸都忽略了,依水柔疑惑的想道。一个日理万机的人,居然连这点都忘了,爱情果然令人无法预料,让智人都成愚人。
在医院住了几天,云枫就要求回家,硕豪以为她是因为先前的惊吓感到不安,就依了她。
但已过一个月她依旧闷闷不乐,吃得又少,硕豪才感到不对。
由于馨庭一个月前就跑回美国,屋内只剩他俩。
他手持补品端到床沿,把凝视窗外的云枫唤回神。“枫儿,吃点东西。”他不敢骇到她而小声唤她。
她缓缓收回飘远的眼神,不瞧硕豪直接要接过碗,他却不许。“我来。”他舀起一口吹凉送到她唇边,她反避开无言拒绝。
他知道她身体虚弱又遭惊吓,好脾气的当作没瞧见,想继续喂仍被拒绝。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以免待会在谈话时,翻倒烫着她。“看着我。”硕豪当她在使性子,好声好气要她脸面向他,她却听而不闻,不理会他。
他挫败地申吟,双手移到她面前固定住她的头。“这阵子你都在躲我,你不认为我们该好好谈谈?”老是这样僵着不突破也不行。
“没什么好说的。”云枫闷闷的回答,也不再回避。
“怎会?我们要谈的事可多呢。”
云枫也不再逃避告诉他问题症结所在。“你都要找另一个伴侣了,为什么还缠着我?”她真的不懂,她爱的人居然是这种人。
“你误会了,这一切全是为你而做的。”原来是为这事。
追寻不到她时,他就把范妙玲抓至警察局,经过审判后,范妙玲因精神异常被判处终身监禁在精神病院,不得释放。
“我才不信。”她才没伟大到让他做出此事。
“是真的,报纸…”硕豪徐徐道来缘由。
解说完毕,他屏息以待,凝视她的反应。
云枫听完心里着实感动,但仍无法解脱烦忧而不语。
说不泄气是假的,他仍不急着要得知答案,反正他时间多得很。
“没关系,先让你见一个人后再回复我。”他暗藏玄机。
他开门请在门外的人进来,自己则闪进书房不打扰她们谈话。
“宛仪!”云枫讶异怎会在这儿见到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吗?”今日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云枫摇了摇头“是伯父出事了吗?”她想不出理由她会来此。
“跟爸有点关系。”宛仪不明确点出。
“是硕对伯父施压吗?”还说误会,一切都在骗她。
“不是,是他找我来的。”像诸硕豪这种人根本不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而且他又那么爱小枫,更不可能了。
“他说了什么?”
“说了一个你的秘密。”宛仪双眼直视她。
“我的秘密?!”云枫原本不解,但突然张着大眼盯着宛仪。不会是宛仪已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吧?
“你也该想到是什么吧?”从她慌乱的模样,她不需要说明她已明了秘密的内容了。
“我…”云枫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认为我会因此看轻你吗?那我们的友谊可真禁不起打击。”宛仪不高兴云枫一副世界毁了的惨样。她给小枫的感觉有那么糟吗?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原本以为宛仪永远都不会知道,没想到硕却告诉了她。
“至于诸硕豪会来找我,还不是因为你为此事很烦恼,他不忍见你一直消沉,只好跟我讲。”她不想逼云枫过急而说出硕豪找她的目的。
“他不希望你永远处在不安中,而希望我能谅解。”有那么深爱的人真好,做尽一切只愿爱人活得自在又无忧虑。
“硕是这么说的?”云枫心里感动他对她所做的事,方才还不信任他真是不该,待会她会请求他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