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灵斐翻了个白眼,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被气死,干脆站起来道:“我去看尹。”
来到尹翰飞的住处,谢灵斐发现他正在整理行李。
“去找她?”
尹翰飞点头,脸上却没有欢愉之色,反倒是茫然和担忧。
“知道她的行踪?”
“我会问凯因斯。”
“见到她准备怎么说?”谢灵斐在床边坐下“如果她再一次拒绝你呢?”
收拾东西的手缓了下来,过了很久,尹翰飞才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再等下去。我想她,想见她的心逼得我都要发疯了。”他颓然坐下,双手插进浓密的黑发中“我该怎么办?谢,她的心结打得太紧,我怕我无论怎么努力都解不开,我好怕…好怕失去她!”
“一辈子的爱…”谢灵斐轻叹着“谁能保证一辈子的爱会永远不变呢?”
尹翰飞愕然“连你也不信我对颜的感情?”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辈子太长,除了上帝他老人家,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变化,可是是否因为这样就不去努力,因为害怕会失去爱而不再去爱、不敢去爱?”
“可是颜她…”
“我知道她受过伤害,但你不能因为爱她而纵容她。”看尹翰飞一脸迷惘,他叹口气,继缜发表这一辈子也没说过几句的“伟大理论”:“你只想用爱把她受伤的心层层包起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包得越紧,伤口反而越容易化脓腐烂。真正使伤口痊愈的法子只有一个--在伤口上砍一刀,让脓流出来,也许砍下去的时候会很疼,但是总比日后恶化的好。”
“你的意思是…”
“哦,上帝!”谢灵斐受不了地呻吟“爱情真的会使一个人变成傻瓜吗?我的意思是不要回避她曾被遗弃这件事,和她谈,逼她说出她的感觉,不要单方面保证会永远爱她,告诉她若要一辈子的爱,必须要两个人去努力、去经营,明白吗?”
尹翰飞神色渐渐开朗“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还好,说得我脸都酸了!”谢灵斐松了一口气,他夸张地捏捏脸,接着挥挥手,一言不发地离去。
尹翰飞摇摇头,拿出凯因斯给他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拨通凯因斯的电话。
“凯因斯,我是汉森.尹…”
“想通了?”
“我不会再帮她逃避。”
“是吗?”凯因斯极为满意“我会帮你找到雪儿,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是刚刚查到的。”
尹翰飞握着话筒仔细聆听,听到后来,神色越来越诧异。
“这是真的?那他知不知道颜就是…”
“应该知道,不然不会想逼雪儿退出。”凯因斯冷笑一声,似乎极不以为然“好了,有雪儿的消息我会通知你。”
微怔着放下电话,尹翰飞仍处在震惊中。想不到事情会有这么戏剧化的变化,费凡居然会是…
一天的时间在漫长而焦虑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尹翰飞一夜无眠,已是下午,他身心俱疲,却仍毫无睡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电话。
当电话铃响时,他一时间竟未回过神来,怔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急急地问:“喂喂喂?凯因斯?找到颜没有?我等得快疯了…”
“是我。”
刹那间,尹翰飞恍若被雷击中,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颜?”过了很久他才问:“是…是你吗?颜!”
“我…我杀了他…”没有回答,只传来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我杀了他…”
“颜,是你吗?你杀了谁?”尹翰飞一头雾水“你现在在哪儿?”
“我终于杀了他…”
“颜!”尹翰飞担心至极,大叫一声,打断她的呓语“你在哪儿?告诉我你在哪儿?”
过了很长时间,颜雪才回答:“马赛。”
“马赛?”他禁不住低咒一声“马赛的什么地方?我立刻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