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掩。
“没错,正是我,怎么?满意你的臆测成真吗?”他对她狰狞地扯嘴笑着。
“你究竟有何目的?”她毫不畏怯地瞪着他,真想将这狡诡的人绳之以法,顾不得此时的自己是人家的俎上肉,仅能任人宰割。
“我想怎样,这还不清楚吗?”他站开身,让她看清楚后面的梁家二老“莫非你不觉得我与他们有几分像?”
天!他们脸孔神似,必有血缘关系,她怎么看不出来?还傻傻地将他们引进宫,带给路继尧这么大的危机。
他是打算以她要胁路继尧吗?她该怎么让他们打消这主意?
而他,真的会前来吗?
她绝不能让这结果发生!
“你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吗?我老早就向郡王禀明一切了,他决计不可能亲自出马的,还以为我真能成为你手上的筹码啊,哈哈哈…你真的好蠢哪!”她嗤笑着道,不顾自己的下场会如何,只要他们断了这念头,她就算送了这条俞也无妨。
闻言,吴坚怒不可遏,他用力踹了她一下,孟离霜低喊一声,捂住逸出口的呜泣。
“别逼我终结你的小命!要不是知道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事,我还其想现在就杀了你!”
他作势又要打她,一旁的梁母赶紧拉住他的手。
“怎么说他也是无辜的,你就饶了他吧!”
“阿坚啊!他说的是真的吗?路继尧真的不会来吗?那我们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梁父等这机会已等了五年,他要替受苦的女儿出一口气!
“梁伯父、梁伯母,你们快快清醒吧!这么做会害死你们自己的,我想梁姬就是还有意识,她也不会希望你们这么做的。”她苦口婆心地劝着,希望他们能悬崖勒马。
“不,别听他的,我传信给路继尧了,相信他不会视若无睹,待会儿未时三刻一到,他一定会独自前来。”
他真的会来吗?他不能来受死啊!
孟离霜一张脸血色尽失,大眼直瞪着前方。
“时辰就要到了,咱们快去准备,这回我要他插翅也难飞!”
他们在房舍四周摆满干柴树枝,吴坚手上拿着铁链将后门缚紧,截断他们的后路。看来他们是打算将她和路继尧活活烧死在埋头,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她望见门外坡底出现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他好傻,他怎么可以真的来赴敌呢?他可能会因此命在日歹啊!
吴坚也看到了他,他狂妄地笑着,心想,他可以为妹子报仇了,为他疯癫五年的妹子复仇!
他不时地想起妹子发疯前那美艳的模样,在祁县,有多少男子为她着迷啊!而路继尧竟然夺走了她,夺走他早已爱恋不已的妹子,还让她发了疯,他怎么不气,怎么不恨?这一切都是路继尧的错,他要他以命来偿!
他恋妹的心已成了一种病态。
就在吴坚往屋外走去的同时,她忍着疼痛也跟着起身,在两老发现她的动作前,她一个扑身将吴坚撞倒,他痛得呻吟,爬起身便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孟离霜眼角看见路继尧不顾一切地向此处奔来,于是她放声大吼“别过来——”
忽地她用力地捶向吴坚的下颚,他痛得涕泪纵横,拿起一旁的匕首刺入她的背,猩红的血喷泄而出。
她跌跌撞撞,拼了命地往前跑,看见吴坚置于屋侧的驴子,一鼓作气地跃上驴身,随着驴子的奔跑而留下一地红痕。
只要她走了,路继尧便不会送死。
存着这样的意念,她抓紧缰绳,忍住背上撕裂的痛,随着驴子越奔越远,她的神智亦趋见昏茫,终于她再也抓不住缰绳而重重掉落溪谷。
此时,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继尧,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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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路继尧肝胆俱裂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负伤消逝在他视线可及的范围,那颗原以为就可以见到她而雀跃的心整个被撕扯破碎,为她的痴傻而剧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