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他不该跟许久不见的好友喝太多酒的,让他现在有点头昏脑胀,只想赶紧趴在床上休息。
鲍筱瑜眼巴巴目送侯泽钧离开,她虽想突然站起身叫住他,要他签个名或是抱她一下之类的,但事前叔叔说过的话犹然在耳,令她不敢造次。
当侯泽钧离开三人的视线后,陈教授将放在外套口袋里的课表拿了出来“这是泽钧要在我们学校担任客座教授时的课表。”“知道了。”鲍伯必恭必敬的将课表收下,开始谈起这桩生意的价码“那既然侯先生是教授的学生,而且还是风迷全球古典乐坛的大师,那我们公司就酌收一点人力派遣的费用就好了。”“嗯,就我们之前说的价码,一个月泽钧会付公司五万块钱,但在台湾他若有开音乐会那贵公司就没有抽成,可以吗?”“可以,可以。”侯泽钧可是大人物,鲍伯一直梦想着他能与公司签约,所以这次虽侯泽钧只是要找个秘书兼保母的人,那他就当做半买半相送,先博得侯泽钧对公司的好感后,再跟他谈谈台湾经纪公司方面的事也不迟。
鲍伯谈完生意后便跟老友陈教授愉快的谈起天,然而坐在一旁乾瞪眼的鲍筱瑜没有插嘴的份,只有听着两个老男人说一些无聊的政治话题。
“叔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现在总有时间告诉我了吧!”鲍筱瑜好不容易熬过无聊的一个多小时,在鲍伯开车载她回公司的路上忍不住开口问话。
什么一个月五万块?什么保母的?她全都想知道!
鲍伯边看着前方车况边解释,但口气里没有丝毫老板的气焰,反而是用讨好的方式说话“筱瑜呀!你也知道今天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老顾客了,另一个可是扬名全球的侯泽钧大师,叔叔我很想签下侯泽钧,我相信他一定能为我们公司创造不少利润。”“那又怎样?”鲍筱瑜满是不以为然。
签下侯泽钧?这怎么可能?
据鲍筱瑜所知,他之前所在的经纪公司是全世界都有据点的跨国大公司,一间只存在于台湾本岛的公司哪有可能受到他的青睐!
“筱瑜呀!别不相信叔叔喔,你看机会不是就降临了吗?”鲍伯的话里有掩饰不了的兴奋。
“什么意思?”“筱瑜,侯泽钧大师没有跟之前的经纪公司续约而跑来台湾,其实他是受了陈教授的拜托来到故乡指导后辈,然而教授担心久未来台湾的他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会不适应,所以请我在公司里挑一个能干的员工担任他的保母。”“喔…原来如此…”鲍筱瑜了解的点点头,但心念一转兴奋的漾起笑容“叔叔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要我当大师的保母?”“没错就是这样!”这小丫头总算明白了。
“真的?我真的可以吗?”能够贴身接近自己的偶像,让鲍筱瑜开心地差点没飞上天去。
“当然可以啦!我的小侄女这么聪明能干,一定不会丢我们公司的脸。”鲍伯说着谄媚的话。
其实事情才不是这样嘞!
在三天前鲍伯早已挑选好的精英员工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跌断了腿,所以无法担任侯泽钧贴身保母这重要的工作,在他左思右想后只有一位很闲的员工可以随即走马上任,那人便是迷煳到不行的小侄女。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怕她一气之下不答应接下工作,开了天窗可不好。
“嗯,叔叔算你有眼光,我呢,是一个可以将七、八只小狈狗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精英员工,相信要我专心照顾大师绝对是绰绰有馀。”鲍筱瑜拍胸脯保证她绝对不会出错。
“是是是,我的小侄女最厉害了,一定能将侯泽钧大师照顾得妥妥当当,还能不忘带着他跑行程。”反正恶心的话都说了,鲍伯觉得不差这几句,乾脆谄媚到底好了。
“我一定不负叔叔所托,那现在我们赶紧回公司去讨论细节好吗?”第一次她如此热衷于工作,看得鲍伯好生感动。
不过感动是一回事,她别出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而另一方面,侯泽钧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辗转难眠,最后只好起身冲个澡排解郁闷。
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提不起劲来,任由温水从他头上淋下,一双眉却紧皱着得不到舒缓。
好无聊…真的好无聊…以前的他每天有满满的行程以及喘不过气的练习时间,但一到台湾想松口气却静不下来,一直想找个好玩的事情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