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等大夫前来医治。
荥永望眼欲穿的看着外面,终于看到一名侍卫拉着一个人跑向这里。“贝勒爷,卢大夫到。”
“贝勒爷,黄大夫到。”紧接着又有一名大夫到了。事实上,他们都是京城医治外伤最有名的大夫,荥永把两个都请过来了。
在两位大夫诊治紫凝时,为了不防碍他们,荥永只得到门外去等候。
趁脑袋稍微清醒的时候,他仔细想想这件意外事件的始末。
咏香园竟然会出现刺客,而且还大胆的袭击两个弱女子?羽霜因为受到惊吓说话颠三倒四的,说有个看不见脸的人先是捉她,然后又追她和姊姊,最后姊姊又被杀伤了…荥永很难猜测歹徒真正的动机。歹徒要的究竟是什么?他是要羽霜的命还是芷筠的命?他要杀她们的目的为何?如果说歹徒的目的是要威胁他,那也应该生擒活捉而不是痛下杀手啊!可是他却伤了芷筠,难道杀了芷筠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吗?还是他是受人指使的?
荥永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一点,那就是歹徒一定是受人唆使的,而且还是住在骁亲王府的人,这个是一想就通的。因为骁亲王府守卫众多,戒备森严,就算是一流的高手夜闯王府,要完全不被人发觉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不要说是大白天又是在王府最里面的咏香园了,如果不是有人在里面接应,那名杀伤芷筠的歹徒怎可能在咏香园来去自如呢?
归纳出以上种种,最有嫌疑的除了“她”还有谁呢?虽然还有一些疑点尚未厘清,他手上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她”所为,但荥永几乎可以确定就是那个人了。他真的是感到相当的痛心和失望。“她”如果伤害他就算了,可是“她”为什么要伤害芷筠和羽霜呢?要是芷筠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她”以为他会放过“她”吗?“她”伤了他最爱的人哪!
在外面苦苦等候许久,荥永终于等到两位大夫出来了。
他抢上前去劈头就问:“我妻子的伤势如何?”
黄大夫连忙说:“回贝勒爷,格格的刀伤不轻,幸好格格吉人天相,没有伤到要害。不过格格失血太多,得小心调善好一段时日身体才得以康复。”
卢大夫接着说:“格格的伤口已清洗包扎,待我回去开几帖内服的药方,请贝勒爷千万要小心不要碰触格格的伤口,如果没有发烧就表示伤口没有受到感染,明天我再来帮格格换药。”
“有劳两位了。”荥永吩咐下人送两位大夫回去后,再对采玉说:“等他们把药材买回来,你马上送到厨房煎药。”
“是的,贝勒爷。”
“对了,在这之前你先帮我去咏香园看看羽霜安静下来没有?找来看她的大夫又怎么说?”荥永很想亲自去看羽霜,可是他现在走不开,芷筠需要他。
“我这就去。”
采玉走后,荥永马上回到房间。
紧闭着双眼的紫凝脸色依旧苍白,荥永的心揪得死紧,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为一个人心痛到椎心的地步。
把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正常的热度让他稍微安心了。他跪在床边,握住她毫无知觉的右手,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她。
他轻轻的、柔声的对她说:“芷筠,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爱你,芷筠,我对你的爱远超过任何人。当我知道你受伤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在那一瞬间,我好像不是我,是你让我知道什么叫‘魂飞魄散’啊!”他轻柔的吻着她的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所以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让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好好珍惜你的。”
说完话,他轻轻的吻着她柔软的唇,用唾液和爱润泽她的干涩。
“唔…”这轻微的刺激让紫凝有感觉了。荥永看到她的唇颤动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芷筠…芷筠…”荥永高兴得太早了,紫凝并没有醒。
“危险…羽霜,快走…救我…荥永…”她断断续续发出呓语。
“芷筠?”荥永兴奋莫名的看着不断说着梦话的紫凝。老天,他不是在做梦吧?她在呼唤他,她的心里面真的有他?
“芷筠…芷筠,我在这儿…”他欣喜若狂的握住她的手,恨不得用吻吻醒她。
“姊姊…要救羽霜…青峰…姊姊救你…”荥永一呆。什么?他听到了什么?她…她喊了谁的名字?
荥永全身都在颤抖。
昏迷中的紫凝继续喊着:“青峰…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