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程巧思。她难受地抚住心口,眼眶酸热。
原来她已经堂而皇之,成为凌圣逸的地下夫人了!
身为妻子的自己,每天寂寞孤单,可为了这段几乎不可能的婚姻,即使再痛苦,她仍是咬牙忍下来;但程巧思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公司里和别的女人往来。
太过分、太令人难堪了!
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程巧思捂着唇,转身跑出“寰亚”大楼。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怕自己会失声痛哭出来。从没想过真实面对的心会是那样的痛,尤其还是被自己全心信赖的人所背叛。
她不要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泪眼朦胧中,她分不清眼前的方向,只想着赶快逃离。
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她惊呼地挣扎。
“你干什么?放开我!”
冷澹而醇厚的嗓音,从她耳旁缓缓响起。
“我才要问你来干什么?”凌圣逸皱眉凝视着她。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程巧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直视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冷声说道:“我来看你好不好,不过,现在应该没必要了。”说完,便抽手想要离开。
凌圣逸的手紧紧箝住她,不让她离去。他冷冷看着身边其他干部,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明天再讨论,今天就先这样。”
干部们意会,立刻识相地离去。不一会儿,大厅里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他俩和保全。
凌圣逸犀利地瞪了保全一眼,保全心虚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是新进员工不知道她真的是总裁夫、夫人”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滚了吧!”凌圣逸恶声恶气地说。
保全涨红了脸,狼狈地离快步离去。
“你别对他凶,他也不清楚啊!”程巧思同情他。
凌圣逸回过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
程巧思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他的理由,立刻闷声不语。
“不清楚的事就别太自以为是、乱下定论!我对他还算客气。”
程巧思苦涩地看着他,颤声说:“他会不清楚也是理所当然,因为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凌圣逸冷硬地问。
程巧思无所谓地摇摇头,她挣脱他的手,向前走去。
“我要回家了。”
迅速想转身离去,却又被他一掌给抓住,程巧思想摆脱,却力不从心。
“放开我。”她虚弱地说:“你根本就不需要我,让我走。”
凌圣逸阴沉地望着她娇小的背影,眸中透出令人难以理解的异色。
这个女人,她非得挑战自己的耐性吗?
为了“寰亚”他每天忙至深夜,连觉都没好睡过,今天又被不知哪来的疯子给搞得焦头烂额。
这些事情已经够烦了,没想到她也来插一脚。
好!她寂寞、她空虚,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妻子是吗?
大力地扯过她纤细的手腕,他粗暴地将她拉进电梯里。
被他的粗鲁给弄疼了,更心痛是他无情的态度,程巧思哭泣地打他。
“放开我,让我走”她的拳头不痛不痒地落在他身上。
凌圣逸紧抿着唇,一言不发,任由程巧思无理的哭叫吵闹。
“啊!”娇柔的巧思,被凌圣逸一把给推到床上。
她坐起身,泪眼汪旺地瞅着他。“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凌圣逸扯下领带,拉鬆了衬衫,插着腰扬声说:“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可以检查看看,看我是不是在享福?”
程巧思望望四周,这里的空间很大,但也非常凌乱。
书桌上,满是一叠一叠的文件与报表,光碟四处飞散,传真机上的纸长到曳地,看得出主人非常忙碌。
程巧思坐起来,斗大的泪水滴在手上。她哽咽地说:“我并没有认为你在享福。”
“但是你的口气与态度,却让我很难不误会!”凌圣逸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