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满是迷茫与疑惑。
“呃,我只是帮你把袜子脱了,这样会比较好睡。”他开口解释。不知道心底为什么会浮现一种做坏事被人当场捉到的感觉。
“是吗?”她仍是蹙着眉,侧着头轻问。
“就只是这样,没别的。”视线不经意滑过她白嫩嫩的小腿肚,他顿觉心跳加速、呼吸沉重,遂急急撇开头。
接着,一阵悉悉卒卒的声音传出,他疑惑的朝她望去,在意外瞥见她娇柔白嫩的半luo身子时,倏地涨红脸别开视线。
“你、你在于什么?”
“脱衣服啊!”她答得极其自然。
“我当然知道你在脱衣服,只是你干么脱衣服?”反居然还不避嫌的当着他的面脱。
“这样会比较好睡呀!”
她的话气得他想转过头训人,但又怕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
正当原雅夫气闷的时候,一块粉蓝色小布料就这么朝他兜头罩了下来。
“这是…”
疑惑的自头上拿下那块犹带着温度的布料,当他看清究竟是为何物时,向来优雅平静的俊颜,也不禁失控的烧红。
“丁、澄、君!”放声低吼,他猛地回头瞪向床上的小女人,却发现她早己换上一身简单的睡衣,傻傻朝他笑着。
她…她倒底有没有把他当男人看?
竟然…竟然把女性最贴身的内在美往他头上丢,她难道不怕他一时兽性大发,把她这只小醉猫给生吞活剥吗?
“我现在…是在作梦吗?”原雅夫这才发现,原来她还在酒醉中,根本没有清醒。
“是是是,你是在作梦,乖乖快睡吧!”翻了翻白眼,他闷道。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完全没有睡觉的打算,丁澄君自床上挣扎起身,突然凑到他眼前。
“你又怎么了?”他真不明白她为何一脸气呼呼。“你现在是在我的梦里,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应该是我命令你,而不是你命令我呀!”很慎重其事的说完,她双手搭上他的肩半跪在床上,似乎颇满意这个与他目光平视的高度。
“是是是,大小姐,那你想命令我什么?”看着她红通通的粉嫩醉颜,他忍住倾向前去咬她一口的冲动,耐心应道。
“嗯…我想…我想想…”蹙着眉,她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但昏沉沉的脑袋却固执的不肯开工,她懊恼的垮下小脸,直瞪着他。
可她看着看着,目光却渐渐移不开他形状优美、丰润诱人的唇…
“唔…”觉得有些干渴的添添唇,一心觊觎着他唇瓣的丁澄君,丝毫没注意到原雅夫黑炮的眸光因她这无心的举动渐转幽深。
“我、我决定了,我要…我要亲你。”开心的大声宣布,她话一说完就大胆的捧住他的脸,将自己软嫩嫩的粉唇凑上去。
“啦、啦啦!”
一下、两下、三下…
当她从他唇上偷得三个吻,像只餍足的猫儿般退回身时,被她偷袭的原雅夫,却像尊雕像似的,僵直身子动也不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半垂着眼眸,嗓音痔庭的开口,这话虽是对着她说,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当然知道。”看着他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似的,她觉得有趣的笑了。
“等我梦醒了以后,你就会不见了,我得要好好把握时间!”她喃喃道。
闻言,原雅夫一征。
可他的迟疑没能维持多久,就被丁澄君接下来的举动打乱心神。
像只馋嘴的猫儿般倾身向前,她探出软软的舌,添弄他敏感的喉结与颈项,顿时引起原雅夫体内澎湃的躁动;
他克制不住的低吼出声。猛地一个反扑,将顽皮过头的猫儿牢牢压在身下。
“啊啊…不、不行,你犯规…”不满的在他身下动来扭去,她一心只想夺回主导权,却不知这样的摆动,无疑是助长了他的欲火。
“该死…”这个诱人犯罪的笨女人!
俯下头,他吻住她喃喃的抗议,灵动的舌在她柔嫩口中狂放的肆虐,攫取每一分属于她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