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大块头仍在罗嗦,高显明瞪他一眼,缓缓就位。
骆家尧不放心地来到她身边,悄悄附耳说:“你小心不要被球打到,尽量躲球,不必接球,捡到球的话就传给我,知道吗?”
高显明无言瞟他一眼,没应声。
比赛开始了几分钟后,骆家尧就晓得看扁了她。
高显明是唯一的女生,球不往她身上招呼才有鬼!斑显明咬牙接下第一球,忍住红痛的手掌,冷不防反击体育班的大块头主将,当场就给他死…
耳边的欢呼不重要,洪善缘的企盼她也忘了,高显明此时的心里,装满骆家尧瞧不起人的嘱咐。
她决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结果,五丙仍是输给五甲,音乐班理所当然又输给体育班。
“显明,你干什么跟我表哥抢球啦?”洪善缘气呼呼地说!“都是你害的,我们才会输!我不要跟你好了!”
“别这样说嘛!她也很努力了!看她累成这样…”骆家尧遑喘边说:“高显明,你球打得真不错耶!”
高显明没理他,她转向洪善缘。“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故意抢球表现,却绊住了骆家尧手脚。他俩空有好球技,却没好的默契,当然要输,错的确实是她。
“洪善缘,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大块头喜孜孜地宣布。
“谁理你啊!我又没答应!”洪善缘拿起书包就跑,翻脸不认帐。
小鲍主一发火,大家纷纷责难高显明,她也自责不已。
唯有骆家尧力排众议说:
“不用管她啦!打赢打输,都没她的责任,她又不流一滴汗,也没真的要当人家女朋友…喂!斑显明,你真是太厉害了!一点都不像女生,下次我们一起练习好不好?我们两个联手,一定可以打赢甲班的…喂喂喂!我还没说完,你别走啊!”高显明回头抛下忿忿的一瞥,追著洪善缘走了。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小鲍主都在生她的气,不与她说话,就连班上的小朋友都孤立她,高显明只能默默等她气消。
因为自家没买钢琴,从小学二年级起,高显明一直都是上洪家练琴;哪天钢琴若锁上了,就意谓著小鲍主心情不佳。
她最近一直没什么机会碰琴,表示洪善缘的气仍未消。
星期六照惯例上洪家,高显明又只能望琴兴叹。
“对不起喔!善缘不在家,我不知道她把钥匙放哪去了…你在这里等等看,她可能很快就回来。”洪妈妈歉意地说完,电铃这时响起,她忙又说:“可能是善缘回来了,我马上要她开锁,你等一下。”
来人竟然是骆家尧,他探头一看,惊喜地叫:“高显明?你也在呀?”
“嗯。”“干嘛啦!这几天跟你讲话,你都不理我,为什么?”他不平地问。
碍于洪妈妈在一旁,高显明不好太冷淡,她只好说:
“你来找善缘?她不在喔!”
“我…嗯,我等一下好了!”骆家尧眼睛一溜,待洪妈妈消失以后才低声说:“鬼才来找我表妹!其实是她说要去我家,我就故意来这里找她,这样刚好可以避开她,也算对她有交代啦!不然,我平常才不想来呢!”
难怪她在洪家出入这几年,没怎么撞见骆家尧。
“听说你跟我表妹一起学琴?”他顺势挤上椅子,动手就要掀琴盖。“嗯?怎么锁起来了?”
高显明不想跟他挤在一起,她跳下椅子,坐进沙发里。
“干嘛啦?这么讨厌我啊?”他巴巴地黏上来。“我没那个阿花那么讨人厌吧?…谢谢姑姑。”
他乖巧地朝送上点心的洪妈妈一笑。
高显明奇怪地瞪他。“谁是阿花呀?”
他瞄瞄厨房里洪妈妈的人影,又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