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她悄声揶揄说:
“怎么啦?该不会…没有我,你就『不行』了吧?”
“咦?”“听说男人要求处女,是因为对有经验的女人没自信,怕被比较。你不想分手,是贪这个方便吗?”
她竟认为,他是为她的身体而来!?这一盆冷水,浇熄骆家尧的一头热,他被迫吞下难堪的苦汁。
他也终于明白,高显明有多么看不起他的爱情。
骆家尧收回一脸恋色,面无表情说:
“我不知道,我还没找别人试过。也许应该先找人试过,真的『不行』了,再来找你。谢谢你的提醒。”
“你——”
无视于女王一脸铁青,骆家尧撇头就走。逞了口舌之快,他心里却一点都不觉畅意。
她当他没行情了?
她认定他为了上床才来找她!?
多少女孩子听说他失恋,自动送上门安慰,想乘虚而入;他若只靠下半身思考,几年前那个垂涎他们骆家父子的美艳菲佣阿曼姐,就不用被他轰回海外老家去,再等这么多年才轮到高显明来开他的“苞”
一向自持自重,只为今天来受她糟蹋?
谁说上了床,女人是吃亏的一方,男人就永远占便宜?他的纯情、他的死心眼,助长高显明咄咄逼人的气焰。他不是没有错。以前自责误夺她一片处女膜,追求期间他处处忍让;真的上了床,认定了她,她赏他多少闭门羹他也乖乖吞下,只因他愧疚于贸然提出分手伤害了她。他愿意让她赢,他拱她高高在上,只盼她回心转意。
可是,她不接受不要紧,不必连他们共有的美好时光也一并抹杀呀!
真是受够了!
侯灿玉说的对,他的姿态愈低,就愈显轻贱。不论他们相爱多深,缘分多深,从小纠缠到大,似乎都不足以保证能有个好结果。要想得到这个骄傲的女王,就必须正面向她挑战,赢得她心服口服才有用!
如果,情场非得是战场不可…
大家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怎么好久没接到家尧打来的电话?”
高显明早上出门前,高母问。
不只同学朋友,连妈妈都被他收买,骆家尧那一套还真是有用呢!斑显明悻悻然想。
乌烟瘴气的早晨,上课也不能专心。中午出去晒晒太阳,又看到吐血的一幕。
这是什么意思?
阳光微煦,清风吹拂,这么爽朗的好日子,眼前一双男女肆无忌惮,也不管旁人指指点点。
好狗不挡路他们懂不懂?
依骆家尧的口气,他似乎决定寻找新恋情。尽管高显明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他做得太招摇。
骆家尧谁不好挑,何必去搭上刘雅琴?
“瞪什么?你不要他,也不许人家接近他?他是你的奴隶?”俞美音来到她身边,揶揄道。
“他跟我无关。”高显明赌气说。
“那你干嘛瞪人家?”俞美音好笑说:“虽然我也很讨厌刘雅琴,可是,这次我站在她那一边,我乐见骆家尧再找个温柔点的…喔!别误会,不是说你不够温柔,而是你…唉唉!”
这什么意思?高显明改瞪她。
“乾脆一点嘛!”俞美音劝说:“甩了就甩了,管他要跟谁在一起,你幸福快乐的过日子,祝他也幸福快乐,大家都快乐,有什么不好?想当初你追他的时候轰轰烈烈,甩他的时候为什么不俐落一点,画上一个完美句点?再这么不甘心,人家还以为被甩的是你哩!”
她什么时候看这么开了?
高显明奇怪地想,那她上回干嘛找碴?
“你还不够-吗?”俞美音反问:“一下子追,一下子甩,好好一个大帅哥被你要得团团转,还不够?现在谁不同情骆家尧,庆幸他脱离苦海?拜托你,不喜欢他的话,就放了他吧!”
“你不是很看不起他吗?”高显明忍不住问。
那是在气头上,无意义的攻击。俞美音好笑地说:
“说说而已嘛!他人缘好、长得帅、个性可爱,谁不喜欢他?就算轮不到自己,大家还是希望他找个可爱的女孩子谈恋爱,而不是被你这个怪胎一下泡、一下甩的。”
“怪胎?”她不能认同。
“你以为你很可爱?”俞美音反问。
搞了半天,大家不是认为她不配骆家尧,而是她不够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