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地粗吼,手却不自觉的抱紧怀中的人儿。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拚命的哭喊着。
风御宇不愿多说废话,立刻替妹妹披上外套,硬把她从钟杰手上抱走,大步离开会议室。
“等等!”
“你还想做什么?”风御丰不耐烦的回头。
钟杰在同意书上签字拿给他,他的表情晦暗。“从此我们天地盟与你们誓不两立。”
“求之不得。”风御丰没好气的回答。
这个笨蛋竟然相信风舞帆是个冷血的女人,真是瞎了狗眼!只怪她太聪明也太会演戏,风御宇冲动的想说出一切实情,但是一想到父亲的坚决,他只能沉默。
经过与钟杰决裂的会面之后,风舞帆失去了活力和笑容。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守护腹中的宝宝了。可是随时随地席卷而来的强烈伤痛,常常让她食不知味、夜不成眠;至于学校方面也只好办理休学,她已经无法再戴上坚强自信的面具。除了孩子之外,其他的事她都已不在乎。
现在的风舞帆嫁给谁都无所谓,她完全接受父亲的安排。
婚礼要赶在她的肚子尚未隆起之前办好,于是风家尽可能加速进行的脚步。
轻井泽是日本有名的渡假胜地,齐翰和风舞帆的婚礼选在当地的一个隐密的小教堂举行,观礼者只有双方的直系亲友。
不知是否是因为记者会的缘故或是风云本身的势力,风英生居然能令齐家氏族亲戚们欣然赞成这个主意。
白色小教室座落在幽静的森林大道尽头,轻脆的鸟鸣声中夹杂着上流社会人们交谈的细语,西点果茶甜美的香味混合着清爽的树叶香、花草香里。
婚礼举行的时刻一到,众人无不引颈期待这对新人出现。
风舞帆由母亲和好友顾慧心、林书怡等人从化妆间牵引着走出来,越过绿油油的草皮,来到父亲站立的教堂门口,然后她们就从侧门进教堂入座,剩下她和父亲两人。
掩闭的大门里传来圣诗班唱的结婚圣歌,为婚礼仪式先做热场,留给他们父女短暂的相聚时刻。
风英生看着女儿,不禁眼眶略微发热,他的女儿竟然被他匆匆的送给别人!
她穿着白色削肩束身的长礼服,垂地盖住白色高跟鞋,戴着缎质长手套,捧着鲜红色玫瑰,连蕾丝头纱也用同色玫瑰花系住,覆在她如丝缎般的长发上。
任何人看见她,都会惊叹她的美丽!
只是,风舞帆就如一尊木头娃娃,表情淡然而毫不在乎。
“你恨我没关系,但记得常常回家看你妈。”
“我不恨爸爸,因为我是风家的女儿。”她曾怨过父亲的残酷,但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明白被仇恨笼罩的痛苦,不想为了无可挽回的恋情而去恨生养她的至亲。
“齐翰以后若敢欺负你,爸爸一定饶不了他。”风英生牵着她的小手保证。
“谢谢!我会好好的过生活,不让您再操心。”
大门缓缓打开,执礼人请他们父女人场。
风英生执起女儿的手,牵着她向新郎走去。
顿时,一阵对新娘的低语赞叹声在观礼席上传开。
当新郎、新娘在圣坛就定位,风英生回到左前方准备和妻子、三个儿子列席而坐时,却突然发现妻子不在位子上,一生经历大风大狼的他顿起怪异的感觉,说时迟那时快,整个小教堂快速涌进一批持枪的黑衣部队,震惊了所有人。
“啊——”
众人的尖声惊叫不绝于耳,神父被吓傻在原地,但是他们什么动作也不敢做,因为黑衣部队持枪在一旁威胁,他们只能乖乖听话的蹲下来,内心拚命祈祷自己能保住小命。
黑灰部队开始举枪扫射,破坏所有关于婚礼的摆饰,连教堂中的圣物、拼花窗户也无法幸免于难,顿时碎裂物四溅,吓坏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