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告诉你真相,我当时在商船上是要躲避海盗的杀害,才假扮成孕妇的,我是想自保。”
“后来呢?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害怕,原谅我好吗?”她恳求着他。
“那你是怎么上那艘商船的?就因为你的新郎跟着丫环跑了这种离奇的谎言?”懿臣已无法分析她从前说过的话,到底有哪一句是真的?
“那都是真的,不是谎言!”
“你还没学乖?”他大声斥吼。“我没有骗你,孩子的事我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一直想和你坦白,但一开始我真的畏惧你,后来又因你对我的怜爱,让我不忍说出真相伤害你。”
“所以是我的错?我的凶狠和我的温柔,全是你没说出真相的原因?”懿臣用力的咬着每一个字,显出他极大的愤怒。
“不是的,请你相信我!”
“你总是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送你的船明明就已经被你丢弃了,还在我面前扯谎,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我没有把船丢弃。”赵依海很惊讶,他怎么会知道船不见的事?
“够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再有人相信了,你玩弄我对你的感情,摧毁了我对你所有的信任,你必须付出代价!”
他说完拂袖而去。
门边的花羽蒙这才松了口气,跟着离去。
赵依海面对他的指控,心中有着天大的委屈,她已不知要如何为自己解释。
她无力的呆坐在床上,目光无焦,想不到这个事实被揭发的场面,竟是如此难看。
“全是我自作自受。”她责怪着自己,会走到这般田地,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还能怪谁呢?
真相终于大白了。
正好是大雪纷飞的时节,大地铺满了白雪,被大雪覆盖的沉月主堡,在真相浮出台面后气温更是低迷。
从那天起,懿臣就每天将自己关在造船厂,早出晚归不断的忙禄,赵依海则每天足不出户,成天躲在房里,沉月主堡里也没有人敢再提起这件事。
清晨,懿臣穿起大衣准备动身到造船厂,平时天还未亮他就会出门,今日一睁开眼就看见透进门缝的晨曦,是睡得晚了。
他才走出房门,就看见门上黏了一颗小小的白色团子,一路走去,所有的门上和栏杆,甚至每一层石阶,都黏了一颗颗团子,他从门上拿起了一颗。
“汤圆?”他停了一会儿才想起“已经是冬至了。”
他将汤圆黏回门上,转头看见妍妍和妩妩站在身后。
“懿叔叔,你也在黏汤圆吗?”妍妍抬起小脸问。
“这些汤圆是你们黏的啊?”他看见两姊妹手上捧着一个竹篮子,里头全是一颗颗雪白的汤圆。
“是啊!我们黏了好多了。”两人喜孜孜的说。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一声惊叫,后头颜乐手擦着腰看着两人,她走上前来,一手抢过篮子“汤圆是要吃的,怎么可以拿来玩呢?”她厉声质问,昨晚为了今天冬至,她特地搓了好多汤圆,怎知一早就不见了,又看到整间屋子被贴满了汤圆,她差点没昏厥过去。
“是娘你说的,冬至时要把汤圆黏在屋里的东西上面,犒赏它们一年的丰劳,祝大家一整年都要福气的啊!”妩妩委屈的说,她们昨晚听娘说了冬至的习俗,今天特别起了个大早,忙着到处黏汤圆。
“那只要黏在米缸和窗上,还有井上,不用黏得满屋子都是啊!”她无奈的解释。
两姊妹还是不懂做错了什么,硬是和颜乐大声的邀功。
懿臣摇摇头,摸摸两人的小脑袋,闷了好几天,这两姊妹终于让他露出了些笑。
但才一转身,他又立刻敛起笑容。
赵依海站在前方,手抓着裙兜,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开口说些什么。
从那日后,已过了十多天,两人都没再见面,她知道他还在生气,而她也因为被揭发而无地自容,只能将自己关在房里,好似又回到了她那封闭的角落,今早她发现窗边黏了颗汤圆,才出来瞧瞧。
“今天是冬至呢!”她对着他说,但声音细小得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懿臣没搭话,反倒是那忙了一早的两姊妹开口了。
‘姨,你的宝宝生下来了啊?”
“让我们看看宝宝吧!”
两人早已忘了船不见的事,十多日不见,发现赵依海的肚子变小了,惊奇的开口。
两人话才出口,四周本已低迷的气温,立即骤降,懿臣的脸色冷到极点,赵依海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颜乐则尴尬的制止又想开口的姊妹俩。
懿臣不发一语,抬腿离开。
“等等,你吃些汤圆再走吧!”颜乐喊住他。
“我不饿。”他冷漠的将话丢下。
赵依海垂下肩膀,和他的关系真的降到冰点,无力挽回了。
颜乐看着她的颓丧,叹了口气。
“别想了,我去煮些汤圆,一起来吃吧!”她亲切的拉了她的手,发现她瘦了,肯定连小毛儿送到她门边的饭都没好好吃吧。
“我很抱歉。”赵依海面对颜乐没有改变的热情,更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