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迎天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突然,海盗手上的纸被迅速抽走。
“是我画的。”
众人转头一看,扈千瑜拿着画站在后头。
“我画的是大白鸟,有问题吗?”他用一贯的温和声音问着。
“没…没问题。”这下所有的人都傻了。
“我就说那是大白鸟啊!”“是啊!是只大白鸟。”
海盗们紧张不已,立即改口,随即往四周散去。
扈千瑜端详着画好一会儿,点了点头,画里的“白鸟”展开大翅,下方画了几道波狼,还有一艘小船。
“这只鸟正在指引行船人,找寻他们的爱人是吗?”扈千瑜问她。
她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双手紧揉着自己的裙兜。
“我要扔掉了!”苏迎天走上前想抢回纸张。
“扔掉?那不如送我吧!”扈千瑜将画高举不让她夺回。
“你要这干嘛啊?”
“我觉得画得挺好的啊!”扈千瑜又看了画几眼,虽然模样很滑稽,却感觉得出她画得很认真努力,想将故事情境表达出来。
“我要将它夹到书页中,这样每回看这篇故事,还有画可以欣赏,多好啊!”他对她笑着说。
苏迎天听得出他在安慰自己、却觉得心头有一丝暖意,不禁笑开。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啊?”苏迎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看着扈千瑜手上的画,没头没脑的说:“这只老母鸡的腿怎么那么短,肚子又那么大,也没有**啊?”
扈千瑜赶紧收进怀中“这画的境界很高,你看不懂。”
说完,他走向船舱。
苏迎希耸耸肩,看着姊姊。
苏迎天为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经过苏迎希身边时还偷瞪了她一下。
苏迎希仍傻愣愣的站在那。
苏迎天跟在扈千瑜身后,不确定他是否还要继续说故事,不敢跟得太紧。
扈千瑜进房间前,转头扫了她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进去。
苏迎天有些失望的站在廊上,但发现他并没关上门,想了一会儿,又开心的跑上前,一到房门口,看见扈千瑜坐在床上,羊皮卷没有收起来的意思,很快的跑了进去,又在他身边坐好。
扈千瑜对她笑,好似很满意两人的默契,又继续将未完的故事说了下去。苏迎天边听边想着那张画,他竟把它收在怀里,她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窝心感觉。
望着他认真俊美的侧脸,眼睛又不禁炫惑了起来,她耳中渐渐听不见他滔滔不绝的声音,认真的看着他不停开合的唇办,是那样的灵动,牵动着颈部线条。
“迎天?”扈千瑜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神。
“啊?什么事?”她吓了一跳,立刻回神。
“你有在听我说吗?”
“有…有啊!”“我刚才说到哪了?”扈千瑜试探着他。
她将羊皮卷拿了起来,仔细的找着。他是说到哪了?怎么自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刚才说到这。”他将身子靠了过来,抵在她身后,手越过她的身,指向羊皮卷,继续说着从前走过的各航线。
感觉紧贴的背部温热,耳边传来他的鼻息,她心跳猛然加快,感觉肌肤有些发烫。
她的目光落在纸上那纤长移动的手指,她想起那纤指在她身上游移的感觉,那日透过他的指尖,传来的微热温度和酥麻的舒畅。
他的细指勾动着她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