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如此热切的被关爱着,无私的被包容着,他心中的郁结似乎奇迹般的解开了,体内凝滞已久的血液重新流动了起来,他压迫多年的枷锁刹那间解脱了。
解脱了!》》》
颜乐抱着枕头跑进门,在椅子上将枕头摆好,轻轻坐了下来。
胖丁端上晚饭,眼睛往她**下的枕头偷瞄了一眼。
“看什么看?”发现他的眼神,颜乐没好气的说。
“不看!不看!”胖丁挥着双手。
颜乐不理他,举筷夹了条鱼,鱼才进口随即皱起眉。
“怎么又那么清淡啊!船上是没盐了吗?不咸不辣的怎么吃啊?”她不悦的问,那些可爱的炸虾、炸鱼,也已好久没见了。
“不能吃辣啊!炸的也要禁口。”胖丁解释着。
“为什么?”她面露疑惑。
“这对你的病情不好。”
“我哪有什么病?”
“就你这…”他指了指她**下的枕头。
“这又怎样?”颜乐移了移臀反问。
“长疮还是吃得清淡一点好。”胖丁不太好意思的回答。
“谁说我长疮了?”颜乐红了脸破口大骂。
胖丁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一旁扒着饭的花羽蒙。
“是你乱说?”颜乐随他的视线,转头瞪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花羽蒙“他乱说的,我没长疮!”她连忙对胖丁解释。
“是、是,就当我没看见。”胖丁一脸体恤的表情跑了出去。
“干嘛那么激动?长疮也没什么丢脸的,又不是什摩花柳病。”花羽蒙笑着说。
“重点是我没长疮,这是被你打肿的耶,再说会得花柳病的是你吧!”颜乐说得激动不已。
花羽蒙笑着继续吃他的饭。
“我不管,你去给我解释清楚,我不是长疮。”她逼着他。
“好好,我等一下就集合大家,说你没有长疮。”花羽蒙重重的点了头。
“算了、算了,还是别了。”他这样做,只会越描越黑而已。
虽是气头上,但饭还是要吃,颜乐夹了鱼进口,眉又是一皱,随即放下筷,往外大喊——
“胖子,给我撒盐!”
不一会儿,胖丁的声音从外大声传来“我立刻拿去,别动怒,火气大对你不好啊!”花羽蒙再也憋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颜乐斜睨了他一眼,塞了只大章鱼脚到他口中。
“还笑!吃饭吧你!”
花羽蒙呛出声,努力吞着章鱼脚,这下换颜乐笑开了。
两人嘻笑的在餐桌旁打闹。
吃过了胖丁及时撒完盐的饭菜,颜乐抱着枕头回房,她拿来垫在**下的枕头是花羽蒙的,这是对他的惩罚,她把枕头摆回旁边的位子,在自己的枕头上趴了下来,连日趴着睡的姿势,让她一直不能睡好。
其实经过了三天的休养,颜乐的**已经好多了,只是每回坐下都要拿个枕头轻手轻脚的。
“还不能翻过身睡吗?”跟着进房的花羽蒙,低头看着她。
“你还敢问!”
他笑着坐在床边,撩起了她的裙,脱下她的亵裤,帮她轻轻上药。
花羽蒙每晚都帮她上药,轻轻的揉着,当然一边揉,耳边还要听她不停的碎碎念,对他的残忍摧花细骂好几回,这碎骂就像他的床边故事一样,每晚都得听,所以他帮她上药上得可勤了,就希望她的**能快点复元,好让他的耳朵能早日脱离苦海。
“你的**已经快变回原本的白嫩嫩了。”他用食指戳了戳她的小屁屁。
“真的吗?”她赶紧回过头,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屁屁。
“真的啊!我的口水又快流下来了。”他露出不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