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质问由远及近传来。
"我就是要在东宫闹事怎么样?"挑衅的眼神恨恨地看着衣冠整齐的东宫太子爷。
"慕容翼,一大清早你吃火药了。"莫名其妙。
"太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水摇风哪里得罪你了?"
从来没有人像水摇风一样帮过他,没有他他到现在还是看不到生活目标的狼荡子。
难道水摇风的事传出去了,龙君易面色惨白。
"退下。"支开众人,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吸气声。
一个拳头毫无预警地迎面挥来,"你知道水摇风对我意味着什么?他是我的再造恩人啊。"
"你快说,水摇风怎么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龙君易嘴角流血,双手紧拽着慕容翼的衣领直晃。
"你杀了摇风,你杀了摇风,为什么要这样做。"泪流满面仍不断质问。
"谁死了,水摇风昨天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龙君易心里发慌,昨晚,水摇风出宫,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他不相信那个不服天不服地的家伙会那么短命。
"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说清楚。"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威胁。
"有什么好说的,你动的手还要我来数落你的罪状吗?哈哈哈,摇风,你在天有灵,导我人正途让我当御使就是为了有一天为你申张公道吗?!"
突然,没有预兆地倒在地上。
"夜天,你来了,外面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龙君易焦急地问。
夜天把劈倒在地上的慕容翼抱在椅子上放好,神色严肃地看着太子,一言不发。
要变天了吗?龙君易拔下墙上挂的宝剑架在夜天的脖子上。"快说。"
"太子,你大冲动了。"锐利的眸光无畏地迎视着太子殿下,"水大人对我们那么重要,他有天大的不是也不该…"太子和水摇风的矛盾他多少知道一点,可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闭嘴,我没杀摇风,你告诉我他出了什么事,你快给我讲。"歇斯底里地大叫。
真的不是他下的手?
"柳絮多情惹东风,春日无端血染天。"
"你念个鬼,我问的是水摇风。"
"这可能是他的遗言,在离东宫不远的城头东发现的,还有一块水大人的随身玉佩。"
"不可能。"逃避现实地一口否认。
"是的,那是我输给摇风的,化成灰我都认得。"
"什么?你送的玉佩她随身携带?"
"摇风说会永远带在身边的。一定是春日宴杀了他。"刚醒来的慕容翼又像一个斗士一样狂嚣。
他不能跟他们一样疯狂,他是太子,只有他才能镇得住场面。
"别吵了。"目光如炬,盯着两个手下干将直瞧,直到他们情绪稳定下来。
"城门东发现了什么?夜天,你说。"
"那里死了五个人,看装扮像杀手,袖口有春日刺绣,在血滩里拾到一枚王佩,就是慕容翼说的那一枚。"
"你跟慕容翼怎么碰到一块儿。"
"我出宫,慕容翼回京。"
"有没有看见其他人的尸体?"龙君易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没有,估计水大人凶多吉少,杀手都是一刀毙命,地上血流成河,推测是水大人的。"
"也可以说她可能被救走了。"还有希望,只要人活着,什么事都可以不计较了。
"不可能,血流得太多了。"夜天惋惜地回答主子的回话。
"龙——君——易,你给我出来。"
又来一个,夜天和慕容翼对视一眼。
摇风?大白天见鬼了。
"太子,我们拦不住。"哆哆嗦嗦地回报。
"下去。"一个驱逐令让仆人如临大赦。
"摇风。"
"摇风。"
夜天、慕容翼兴奋地拉着水摇风的手左拍拍,右拍拍,"你没事,吓死我们了,我们还冤枉了太子。"
"夜天、慕容翼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大清早就咒别人死,快给我滚出东宫,夜天,查出谁盗用春日宴的行头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