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帮我打发掉他!”杨少凯一边说,一边搂着受到惊吓的薛姿玲向大厅走去。
被打倒在地上的何应元既狼狈又不甘,他忽然神情狂乱地爬起来,向杨少凯两人冲去。
虽然中途黄伯仁拦了下来,但他仍是全力抵抗,口中更是狂怒地大声叫喊“她绝对不是裘裘,她是个冒牌货!她是假的!假的…”
“他…”惊吓未平的薛姿玲听到他的大叫,害怕地看向身旁的杨少凯。
倒是杨少凯反而一点也不愤怒,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高兴。
“没事,别理他!”
“但是…”
“我正是要逼他有所行动,我们才能有机会啊!”“啊?!”原来这一切“意外”全是他早早就计划好的。
看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亲密地轻拧了一下她的俏鼻。“现在,好好享受一下这为你所办的宴会吧!”
端着奶奶的特别早餐,薛姿玲走进奶奶的房间。
“奶奶,早!”
“早啊!裘裘,昨天那么晚睡,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下?”奶奶慈爱地笑说。
“早起习惯了,所以尽管再累,时间一到,人就是不由自主地会醒过来。没关系啦!反正我还年轻,有得是体力。”她边说边做了一个大力士的动作,逗得奶奶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你哟!真是奶奶的开心果。”
“奶奶不知道吗?每个人只要每天大笑三回,保证脑袋清晰、身体好。我这么耍宝,可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啊!”薛姿玲坐到奶奶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撒娇。
拍了拍她的手,奶奶欣慰地叹了口气。“你去美国这一趟可真是没白去,变得又乖又听话,而且也会替别人着想了。裘裘真正是长大了啊!奶奶好欣慰,这下子奶奶可有脸见你的父母了。”
“奶奶,别说这些嘛!你这么健康,以后还可以帮我照顾小贝比呢,怎么说这些丧气的话呢?”
“什么丧气话不能说啊?”刚进房门的杨少凯笑问。
“没什么啦!不过是我们祖孙俩的贴心话而已,对不对?”奶奶笑问一旁的“裘裘”
“是啊!”薛姿玲点头附议,脸上则是一副与奶奶“狼狈为奸”的得意状。
“真的?没骗我?”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笑看床上的两人,快慰地想着奶奶这些日子来,身体真的是好了很多。
“当然。”薛姿玲又俏皮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那我刚刚怎么听到小贝比什么的?”
“啊!”薛姿玲听他故意取笑自己,一下子脸红得像苹果一般。她又气又窘地倾向他,出手捶了他一下。“你取笑我!”
“我哪有啊!”他笑着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怀中“我只是想提醒你,想要小贝比,也得有我帮忙才行!”
“还说!”她绯红的脸,又热又烫。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免得又遭你毒打。”他笑着抓住她妄动的手,紧紧将她环在怀中。
薛姿玲已渐渐习惯他在奶奶或外人面前所表现的亲密举动,她当然也知道那只是在作戏罢了,为的就是给那些不了解实情的人一个假相。
但那种倍受珍惜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好窝心。
她轻轻回握抱住自己的手,面带微笑地叹息,暗自忖思道:就这样吧!即使只是在奶奶面前作戏,让她就这样假装一下吧!假装他是真的爱着她、疼着她,没有什么裘裘,也没有什么约定,就只是因为她而已。
当然,他们的亲密举动让奶奶看了格外的开心。
奶奶笑看着眼前这对亲密的俪人,不禁为以前所担心的事松了口气。
这些年轻人总是以为她老了,就认为她什么事也不知道。但她老归老,仍然有她的门路与管道可以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
以前她就一直很担心那些关于裘裘的流言是真的,但她一直不敢去证实它,因为若是证实了裘裘的荒唐与yin乱,那么他们夏家就真的是太对不起杨家了。
她一直不肯告诉别人,其实裘裘离家出走前,她们就是在为流言是否属实而争吵。
当时,裘裘对流言坦承不讳,气得她想举起手杖打她,想不到裘裘根本不顾念她是长辈,反而用力抢走她的手杖,更将她一把推倒在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