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父皇恕罪。”
端泊鸢?
楚音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错愕的神情。这个时候,端泊鸢怎么也来了?
“你来得正好,”萧皇对端泊鸢道:“朕和你皇嫂方才说起做稻米生意的事,朕知道你也感兴趣,不如一块儿来听听。”
所以,是萧皇召他来的?萧皇把她和端泊鸢一并叫来,也不知有什么意图…楚音若只觉得心里立刻忐忑起来。
“皇嫂有何高见,让泊鸢也听听。”端泊鸢笑道。
“王爷面前,音若不敢造次。”楚音若施礼道“不过一些浅见罢了,想必王爷也是知道的。”
“依朕看,这小子他未必知道。”萧皇从旁道“儿媳啊,泊鸢他也想学着做稻米生意,你觉得如何?”
呵,果然还是没能躲开这冤家对头。端泊鸢已经够有钱了,还嫌钱不够,人心不足蛇吞象。
“江北米行一开,京中达官显贵均可做这稻米生意,”楚音若克制地答道“王爷要如何,旁人哪能干涉?”
“泊鸢还想向皇嫂多请教呢,”端泊鸢却靠近一步道“听闻皇嫂对这稻米生意,颇有一套自己的见解,泊鸢十分好奇。”
她怎么会告诉他呢?她会这么傻,把生意经告诉敌人?抑或他认为,她如今还会像从前那样傻?
“泊鸢,别这么没出息,”萧皇忽然道“朕还想看你们两人比试比试呢。”
“比试?”楚音若与端泊鸢均是一怔。
“这稻米生意,在京中也是新鲜事,想必不少朝臣也会参与,”萧皇道“你们二人先去试试也是好的。赚了钱,朕的脸上也有光彩。不过,任何事,若少了对手,便缺了兴致。朕倒想让你们俩比一比,一个月之后,看谁赚的钱多一些。赢者,朕重重有赏!”
这个萧皇有病吧?怎么什么事都要让人来比一比?这一回,倒比到她头上来了!所以,今日萧皇特意召他俩来,就是为了这个?
楚音若只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楣了,怎么就撞上这么一只心理变态的老狐狸,把她当困兽玩耍吗?
她悄悄看一眼端泊鸢,对方的神情倒没有什么变化,想必是老狐狸这一套他就早习惯了,所以不足为奇。
好,他镇定,她也不能输了阵势。比就比,她一个深谙金融知识的高材生也不是好惹的!
“儿臣遵命。”她听见自己缓缓答道。
玄华只是笑,笑了半晌,看得楚音若有些火大。
“有话说话!只是笑,算什么?”楚音若道。
“这么说,你是怕了?”玄华反问。
“我本来就是想赚点钱而已,”楚音若叹了一口气“赚钱的把握我还是有的。可是,比谁赚得多,这哪里说得准?”
“嗯,这端泊鸢这么阔绰,想来,也不单是啃老族而已。”玄华点头道。
“先皇后能给他留下多少遗产?”楚音若蹙眉道“想来,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的本事,也赚过不少吧…”
“你觉得自己会输?”玄华道“再怎么样,他一个古人,也不懂股市啊。”
“反正觉得这个人有些鬼灵精,”楚音若满腹担忧“说不定,哪天会着了他的道。”
“说正经的,”玄华口吻忽然严肃起来“彗星,大概下个月就要来了。”
“是吗?”楚音若不由精神一振“什么时候?”
“大概初十左右。”玄华道。
初十?这算来,大概一个多月…
“水沁庵附近的林子,估计可以找到回去的路,”玄华道“到时候,我就在那里等你。”
不知为何,楚音若心中一阵迟疑,并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玄华打量着她“你该不会在这里活得太高兴,不想回去了吧?”
“哪有…”楚音若连忙掩饰“我只是在想…临走前,怎么也得赢了端泊鸢才好。”
“反正都要走了,赢不赢都无所谓了。”玄华故意道。
“不行,事关…义气。”楚音若道“对,义气!”
“没了你,端泊容未必就要穷死了,”玄华道“也未必当不上太子,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她也明白…她只是端泊容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而已,没了她,他立刻可以找到别的女人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