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男的还是女的？顾卫北不知
，我喜
他的人，也喜他的字啊。那些字，那么生动饱满，好像有人的气息一样，后来虽然我们也发邮件，可那
收信时看到字的冲动再也没有了，那些信，有着多么直打击人心灵的温
啊。那是我叙述的后半
分，与前面的我截然相反。这个夜晚，我知
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却
觉心里压抑得
不过气来，北京的早
，乍还寒，我觉得冷意由脚底升起，一直冷到了心里。冉红燕说的话也很难听，你以为顾卫北多
你啊，不是你死追活拽的人家早不要你了，整天把自己的情搞得多伟大，谁不知你怎么回事。事无
细，我把自己的所有
到这个男
上，以为他就是我的一生一世，来生来世，以为我们的情会胜过所有人的情，他说过，如果他是皇帝，他会只
我一个人，学学唐明皇。他也急了，林小白，你太变态了！你不能这么控制我，告诉你，我就愿意和女生开玩笑，我就愿意和她们来往，她们不像你这么偏执，你简直不可理喻，说什么后果自负，
多是散伙！傻瓜！她骂我，同志啊，你们是不是？有意思吗？
陈
放从来不说这话，他多数时候就会
情地看着
晓
，那痴迷，好像在
鸦片。我常常替陈放说话，我对晓说，陈放多好啊，这样的男人又有气质又难得，再说，将来成了大画家，你就成画家夫人了，跟徐悲鸿夫人或张大千夫人似的，多
啊。晓说我多
闲事，她依旧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跑到北大就是找我吃饭听课，沿着未名湖一圈一圈地绕，从到夏，从秋到冬。那天我和顾卫北在电话中吵了个天翻地覆，我不允许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不允许和她们一起去吃饭喝酒，他上课时
边最好也是男生，如果他还这样随便和女生开玩笑，后果由他自负！如果不是室友拦着我们就动了手，我打电话给顾卫北，我说，顾卫北，你要是再他妈和冉红燕说半句话，看我不剁了你！
当我们结束通信后，我们的
情由
转淡了。这是我的觉，虽然我们看起来还一样，我依然往重庆跑，而他也会来北京，可我觉得，有一
寒
，已经慢慢地侵
了情的
内，它似一个幽灵，让我时刻不能安心。我还要接着说，电话就断了，我知
，他的卡里大概没钱了。我总以为
过顾卫北之后再也不会上别的男人，但几年之后我遇到沈钧，我们相了，并且住到一起，完全没有那么费事。甚至，我们没有说过“我你”这三个字，所有的风
雪月我全挥霍光了，在和顾卫北谈恋的五年里，我
泪尽，弹尽粮绝。当然，我把自己这
鬼想法告诉顾卫北时，他骂我，
女，痴。他说他从来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我是唯一的一个。当时我心里滋滋的，你知的，世上所有女人，倾城的或者中人之姿，甚至长得难看或落魄的，都喜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对自己迷恋到以为自己是绝倾城的女，一生一世，只此唯一你一个！哪个女人不这样想呢，当我把女人这个词说来时，顾卫北总刮着我的小鼻说，林小白，你还女人女人的！当然了，你是我的女人了！我的脸就红了，骂他氓，顾卫北说，我要将氓
行到底，将来有了儿，我就告诉他，你妈，是我氓来的。第二天他在卡里充了五十块钱，他说完了五十块钱才哄好了我，而且他的
都站
了。
你妈的
！我骂了她一句，真他妈放
一样！我们正常着呢。连我自己也怀疑，我那时怎么会有那么多
泪，受不了他的一委屈，没完没了地哭，哭到最后都怀疑自己成了秦香莲。我再遇到别的男人很少再哭，即使是沈钧，我说过，我的泪，在最最疯狂的时候已经尽。我越来越提心吊胆，好像转
间他就要离开我一样。卫北，你个
氓，你他妈有病啊，逮谁勾引谁！那时我就是那么冲动，一个小小的玩笑就能让我立刻翻脸，为了那个电话，我和冉红燕撕破了脸！我说不要太贱了，看人家男人好就下手啊，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人！我在信中总是问，没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吧？除了我之外没有再拉别的女生的手吧？我已经偏执到每一封信都要问，结果他写来的信越来越短，到最后他说，不如我们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吧，寄信太慢了，况且现在谁还写信啊。
我们的山盟海誓就这样说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整得好像他真是国王而我真是王后了，其实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女，在
昏了
时说了些胡话而已。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写信了，大家都在打电话，可我还是
持一周写一封信过去，从吃喝拉撒到我的学习，甚至来了例假这样的小事我也要告诉他，我说我肚疼得很。我和顾卫北之间有了一层东西在阻挡着，我说不清它是什么，但我们都知
，那个东西存在着，并且，都试图把它撕开，很明显，他在讨好我，说话的
气不如从前放肆，他不知我就喜他那有野的劲，似坏非坏，让女人着迷，后来我喜的男人多是这。比如沈钧。我们终止了写信，到大三时，我把他写来的那些信都收集了起来，有满满的一大箱
，我把它们排上号，一共325封，每一封信，我都是用小剪剪开的，剪
很整齐，他的信叠得也整齐，细长的，俊秀的柳，信封上写着林小白。那三个字，写得多啊。你不能拦着一个男人欣赏
吧？陈放就是这样说的，这个梳着小辫的男生，苍白的脸，面带着一羞涩和狂放。是的，他是很引人的那男人。我想，如果我不选择顾卫北，我就会选择陈放，好像我天生就喜特别有个
的男人，他们里散发着一自由而浪漫的味，让我
罢不能。他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对不起，他说，我错了。
如果他们不让你娶我呢？
好玩？我没有听懂。
那我就学
德华八世，放弃王位与你私奔，我什么都不要，世界上只要你就行。我想了想大学期间，我的生活中大概就是两个人，顾卫北和
晓，顾卫北让我泪，晓陪我开心难过。到大三的时候，我和晓的好甚至让别人起了疑心，有人说，这么丽动人的女孩为什么不*****朋友？准是心理有障碍。说这话的是冉红燕，她偷偷问过我，林小白，你和晓好玩吗？陈
放依然对她执著着，但这一切打动不了她，后来陈放又开过一次画展，画了一个
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晓，晓为此
然大怒，冲到陈放的画室去骂他，那仅仅是凭着对晓的觉画的，但居然不差毫分，我洗澡时看过晓的，堪称完！可后来他让杨玉环自杀了。他嘿嘿一笑说，我才不会舍得让你死。
这句话让我非常伤心，开始写信时他说过喜
这情调，到现在却又嫌麻烦了。我还给李卓打电话，请她给我监视他。
散伙两个字说
来时，我们都呆了一下，我的泪一下就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说分手，我久久地沉默着，继而哽咽了，我哭着放了电话。上大三时，周芬娜来找过我们一次。
这句话让我耿耿于怀，我也不明白
晓为什么不动心？她这么让男人垂涎滴，这么妖娆芬芳，好似一朵玫瑰，她为什么对男人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