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学游泳,不知道被谁推下游泳池,差点儿没命,后来就特别怕水,再也没游过泳。”她略过了被救生员用大网打渔般捞起来的情节,可怜兮兮地仰头看他,努力做出“梨花带雨”的表情。
还是温泉好呀!
钟叙叙刚被扔进暖暖的池子,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埋进水里。
湛墨青也踏了进来。
她看着湛墨青绷着的脸,轻轻地靠过去:“我掉下去的时候就慌了,真不知道池子这么浅!”
湛墨青不说话。
她拉住他的手,放软声音:“再说,游泳池这么冷,我手脚都要抽筋了,你要不救我我就惨了。”
湛墨青嘴巴闭得紧紧,还是沉默。
她偷笑,再坐近一点,手肘拐拐他:“湛墨青,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难看?”
湛墨青瞟了她一眼,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哎呀,我们伟大的湛总生气了哦,”手掌贴上他的胸口:“别生气了,来,给大爷我笑一个,乖~~”恶心得她自己都禁不住抖了一抖。
“钟小姐,你真幼稚!”湛墨青不屑。
这话结结实实伤害到了钟叙叙,她激动了:“你信不信我挠你!”说完一个“饿虎扑食”邪恶的双手朝着他的腋下伸去…
湛墨青手臂一挡,拦住她的“咸猪手”
不过,说到挠人痒,钟叙叙一直以来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宿舍里面有一姐姐,闹钟从来不管用,就是靠她充当闹钟四年如一日天天挠醒的。
谁说挠人一定要挠腋下?她指如疾风迅如闪电,转攻湛墨青的腰部。
注意,是腰部!
她的手指刚在他的腰上使坏,他就受不了了,一把捏住不听话的小手——
钟叙叙脸上的奸笑在接触到湛总杀人般热烈而闪着波光的眼神后,瞬间变了。
她手忙脚乱:“那啥,我开玩笑,您别介意啊…”她慌不择路站起来就要摆脱他的桎梏。
她此时穿的是一件淡粉的薄针织衫,湿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身体,那颜色遇了水——就跟没穿一个样,她穿的正好也是粉色内衣,除了上面的绣花已经清晰可见外,那颗紫色小葡萄也若隐若现。
湛墨青的脑中“轰”的一声,抓着她的手一个用力。
“啊,湛墨青!痛!”她惊慌地望着他,使劲想甩开他的手逃开。
“现在想跑,来不及了。”他狠狠一拽,把她拉进水中,随即俯身贴上去。
第二十章
湛墨青的脑中“轰”的一声,抓着她的手一个用力。
“啊,湛墨青!痛!”她惊慌地望着他,使劲想甩开他的手逃开。
“现在想跑,来不及了。”他狠狠一拽,把她拉进水中,随即俯身贴上去。
哗啦一声,她还没有喊出声,立刻被漫天而来的泉水包围,呛人的硫磺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似乎要涌进她身体深处去,电光火石间,她只来得及紧紧闭上眼睛,他温热的唇已经纠缠过来。
“唔!”
她不能呼吸了,四周全是水,水,水,还有他猛烈得要燃烧起来的吻,双手攀上池边的大石,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在他来势汹汹的攻击下于事无补,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如此弱小,此刻,他主宰着她的一切。
他的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佳境,追逐着她的丁香,感觉到她的抵抗,他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一面发狠般加深了这个吻,甚至是啃咬着她,不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
钟叙叙被他的扣着困在水里,被缺氧和迷乱的气息冲击得头昏脑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叫,悉数被他吞没。她努力摆动双腿想踢开他。不满她的举动,他腰身一抵分开她乱晃的细腿,再挤进去,两人真正地贴合无垠。
恍惚间,钟叙叙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昏倒,意识渐渐抽离,她的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气,她从没意识到这个会包容她取笑她的湛墨青原来也有这么强,这么粗鲁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