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好像刚刚只是他在自问一样。
“吃。”我认真地点点头。对于吃,我没有理由拒绝,想了想我又补充道:“我要吃巧克力味的可爱多。”
韩莫笑着又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安诺,你真可爱。”
他的手轻柔地在我头发里摇动,顿时心里泛着一股甜蜜的热狼。
吃完冰激凌,韩莫陪我在车站等待去蔚然家的公交车,我们之间都没有多余的对话,我盯着站牌发着呆,直到公交车进站。
就在跳上公交车的前一秒钟,我终究是把心里犹豫了很久的话讲了出来,我说:
“韩莫,爱情从来就不是一道选择题。”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我靠在公交车扶手上,看着愣在原地的韩莫,心里因为他又一次疼痛。爱情不是选择题,由不得我们用理性和逻辑去判断,我们只能尊重心里最真实的感情。
说这话的时候我也同时发现,自己对韩莫的感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像四处蔓延的植物般在我心里迅速生长。
手机的信息铃声响起,我翻开了看,是蔚然,她问我到家了吗。我回了一句:马上就到。
在蔚然小区的楼下,我看到提着我书包一脸杀气的蔚然。我裂开嘴看着她笑,忽然很想冲过去抱抱她,然后在蔚然的怀抱里忘了那种不能自拔的爱。
“跑哪去了?你不是早走了,怎么现在才到?”蔚然皱着眉头上下看我一眼。
“在学校后面逛了会儿,一下忘了时间。”我自动过滤掉遇到韩莫的事,不希望蔚然担心。
“下次再要我帮你撒谎,休想!”
她说着就把我的书包扔到我身上,转身就上楼去了。我嘿嘿笑了两声,追上了蔚然一把挽住她的手一起进电梯。
在看到蔚然丢过来的作业和笔记时我的头都大了,不就一节自习课的时间吗,从哪里冒出这么多要应付的东西?
蔚然看出我的疑惑跟我解释到:“唐老师说了,晚自习最后讲的这套卷子是重点,怕下次考试遇到,要你自己在家里做一遍。”
我在心里大呼后悔呀,怎么我难得地逃一次自习,就变成了这样?早知道今天讲重点,我还逃什么逃。
我埋头一边做着卷子一边参考蔚然的笔记,房间里安静极了,抬头看了眼蔚然,淡橘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柔柔地,与她纤细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桌子上堆压成山的习题册,那些高难度的题目我不知道她每晚到底会做到什么时候。
手机的铃声突然又响起来,我吓了一跳,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凉,我想都没想就接起来。
“喂,苏凉什么事?”
“小兔子,快来钱柜KTV。”又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都几点了,你想唱歌也不看看时间!明天不用上课啊!”像苏凉这种学生就是没觉悟的典型。
“不是啊!韩莫的女朋友也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要闹分手,韩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猛灌酒,谁都拦不住,你过来劝劝他。”
我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我就开口:“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手机我就要往外面冲,蔚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问:“安诺,你去哪?出什么事了?”
“蔚然,韩莫在KTV不要命地喝酒。”我着急地甩了甩蔚然的手,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他酗酒自然有该管的人管,你去干什么?”我知道她嘴里说的“该管的人”指的是余微。
“余微要跟韩莫分手,他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几乎是喊出这句话,蔚然愣在那里看着我,手松了下来,我转身就准备跑。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