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走过来,也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紧张地说:“这么烫,要赶紧打针退烧才行。”
听到声音,巡检老师也过来了,马上说:“赶紧送到医务室去。”
“我背她去。”纪严当即就弯下腰,低声问我“还能站起来吗?”我不敢看教室里同学们的脸,点了点头。
纪严背着我走出教室,全班引起一阵小骚动。
巡检老师拍了一下桌子,说:“安静,继续考试。”
我就想着不能丢人,结果还是出了状况,这一下好了,我算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纪严扶着我在休息室里坐下,说:“我去买点儿东西,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我全身物理地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面。
针刚扎好,没多久,纪严就回来了,他微恼地说:“田菜菜,谁让你熬夜还不吃早饭的?”他把面包和牛奶放在我手上。
心虚地抱着面包和牛奶,我一愣,惊讶地问:“咦,怎么牛奶是热的?”
纪严在我旁边坐下来,轻喘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我让小卖部老板帮忙热了一下。”
低着头,摸着纸盒装的牛奶,我的心一下就被一股暖意包围了。
我轻轻喊了一声:“纪严。”
他一边调慢点滴的速度,一边“嗯”了一声。
“谢谢你”
安静的休息室里面,我只听得见点滴“滴答”的声音,便稍眯着眼睛悄悄去看他。
手指在蓝色的调速器上轻轻拨动,纪严也不看我,好像有些责怪,语气却柔和下来:“你这个笨蛋。”
走廊上的风吹了进来,吹起了白色校服的衣摆
那和煦的微风送进来一阵淡雅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涨得心满满的,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我没有再说话,闭着眼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当柔风掠过他的眉梢、我的发丝,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爱情。
这次期中考试以后,学校里面出现了一个新话题,女生私底下都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此刻,我站在学校小卖部里,发现擦肩而过的一个女生指了指我,小声对身边的朋友说:“看,那就是高一一班的田菜菜。”
另外那人对我打量一番,颇为不屑地说:“也就那样吧,挺一般的。”
我一阵莫名奇妙。
罗雳丽把奶茶递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菜菜,这次你算是红了,人家那是嫉妒你。”
“啥?”我一头雾水地看着罗雳丽。
“你不知道啊?最近大家都在说纪严喜欢上展思扬高一年级的妹妹,这个妹妹可不简单,初一的时候就和‘校草’陈子逸搞在一起了。”
珍珠果堵在喉咙口,奶茶被我一口喷了出来。
流言果然就是这样不胫而走的…
我仰着头朝天大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罗雳丽一点儿都不惊讶地吸了一口奶茶,说:“其实也没说错啊。”
“那里没错?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展思扬的妹妹,陈子逸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再说,纪严从没有说过喜欢我。”我垂下头,声音也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