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昆明，飞往了丽江。回首张望，绿洲大酒店成为了我们在昆明走访的唯一一
景
，如果，它算得上景的话。我埋怨郑：“我们
吗不从北京直飞丽江啊？”郑吓唬我：“老女人才
埋怨人，你小心啊。”我噤了声。事实是，一夜间，郑
被我这“死猪”又压又搂，动弹不得。他说：“婚姻就八个字：一
责任，半麻痹。”而我说：“我呸，你半不遂算了。”我和郑
各裹各的红棉衣，手挽手，有如两颗并肩作战的大红枣。满
皆是冰川积雪，充足的
光照
其上，刺得厉害。郑宛如诗人：“啊，玉龙雪山，你像玉龙一般。”一听这话，我的棉衣顿时形同虚设，
疙瘩生长我一。我灵机一动：“儿，等会儿下山我们还须乘缆车哦。”这下，郑老实了。他向山脚下张望，估计在琢磨能不能骨碌
下去。丽江古城中的客栈与绿洲大酒店截然不同，郑
正儿八经说：“这叫纳西
园式建筑风格。”我不以为然，只觉雕
门窗的镂空有长年累月积攒的尘土。暮
中，客栈老板引以为荣的绿树掩映、小桥
，也只让我
觉
森森的。或长久或短暂地睡过了几个男人，但，他们给予我的
受却和郑截然不同。我和他们睡着时，只觉天一亮就会有人拍拍
走人，是他们，或是我。而郑，他真真切切地活在了我的人生，活在了我从今以后的每一段生活里。他没法说走就走，我手持写有他大名的结婚证，我
声声
他的妈也叫“妈”“玉龙雪山的山神啊，原谅我们的愚昧无知吧。”我双手合十，对天祈愿。
我一边安抚着恐
的夫君，一边欣赏着缆车外的风光。我披着在山脚下租来的大红棉衣，望着脚下大片大片的绿植，直觉是：这是玉龙雪山吗？这是玉龙森林吧？我为什么要租棉衣？快汗浃背了啊。索
太过漫长，缆车内的导游录音太过温柔，而绿茵茵的风光又太过单调，就这样，在郑
张得如经历世界末日之时，我却昏昏
睡了。第二天一早，夫君郑
慨叹：“媳妇儿，你睡得可真好比死猪啊。”听了这话，我一反常态，不，确切地说，是一反“如睡
人初被王
吻醒般的慵懒
羞”的常态，直接翻到了郑的上并瞪大睛：“你再说一遍试试看。”郑被我压得吱哩哇啦：“啊，唐小仙，你真是没有女人样儿啊，你死猪不怕开
啊。”中午，艳
照。“不会了吧？反正全是这些冰啊雪啊，山啊树啊。”郑
说得有板有。末了，我们夫妻二人也没能攀登到四千多米的最
。我们坐在栈上，分享广式腊
、加利福尼亚大杏仁，以及有着
包装的北京特产驴打儿。由于近墨者黑，所以我在郑的近时，也常常会觉得零
是人生极其重要的组成
分了。郑
牵着我的手，话说得实诚：“媳妇儿，想买什么尽买，钱赚来不就是为了吗？”而我的反应却缥缈得无与比：“郑，我们就刚刚与我遥遥两相望的雪山，终于活生生地被我踩在脚下了。“脚踏实地”的郑
终于恢复了活蹦
，振臂呼：“哇哦。”我替他惭愧，替他脸红：德行，好像是他自己征服了雪山似的。我裹棉衣，瞅着周围那些用氧气瓶的瓶罩堵住鼻的游人们，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觉空气稀薄了。我向郑上倒去：“夫君，我不行了。”郑这时倒像个男汉了：“媳妇儿，
持住，我这就给你
人工呼
啊。”我咯咯笑着跑开，心想这追逐嬉戏才像新婚啊。可惜我才跑了两步半，就呼哧带
了。这空气稀薄，千真万确啊。我和郑
撂下行李，走
客栈，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爬到更上面，风景会更好吗？”我说话已无力，吃得倒是卖力。
在云龙雪山的索
缆车上，我的夫君郑双目闭，双手抓我的手，而我仿佛慈母：“不怕，不怕啊，
上就到了啊。”同缆车的人看着我们，忍笑忍得辛苦。我心想：你们也太少见多怪了吧，没见过人恐啊？丽江说是古城，却已将古今
会贯通了。这里的酒吧，在浮华的温
光
下更有冷冷清清的诗情画意的灵魂，而这里四方街的店铺时，我会因抚摸上布农铃和纳西
画而不知今夕是何年，却又会因和店家讨价还价而恍然大悟：哦，这里也同样是二十一世纪。又是缆车。郑
又是咬牙关。我一改上山时的慈母形象，改为严父：“
是你的盔甲，勇敢是你的武
。郑，你要相信自己，战胜自己。”郑勉睁开睛：“媳妇儿，我倒是想，可我怎么更想
啊。”这次，好在缆车上没有第三个人。郑
问我：“还有多久才到啊？”我回神：“快了，快了。”近两日，新婚的我频频想及已四五年没联络过的前任男友，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我摇了摇脑袋，把不安摇开。郑却嚷嚷：“啊，别晃，别晃啊。”这下，我和同缆车的人齐齐哄笑：我夫君他，该不会比地动仪的灵
度还吧？索
缆车只能将我们运送到海
三千多米的度，而再往上，我们须步行栈了。接着，我们两颗大红枣就开始向下移动了。我承认，我是最敷衍了事的那类旅行者“到此一游”已是我至
无上的旅行结果。而且看来，郑好像也是这类人。我们好像都是为了结婚旅行才来旅行的。我的第二个男朋友说过，我不适合旅游。他说我看见大好山河时，还不如看见商场大减价时
心兴奋。我自有我的说法：大减价能减少我的支，至于大好山河，却只能增加当地政府的收
，与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