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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男人的自尊(2/6)

“一个在读研究生,长得清秀的,话不多。”

“嗯,谢谢你。”崔彬一贯这么有礼貌。

“什么风格的?”

“那陈怎么办?你们俩就这么散了?”这行字一发过去,我就知错了。好像人家崔彬好不容易刚从沼泽里一只脚来,我就跟他说:你就这么来了?不在里面和着了?于是我知错就改,接着补上一行:“散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且往往新的都比旧的好。”

“怎么?你就想不什么噱了吗?我们销售可一直指望你呢,卖不去,我们销售人员的提成可从哪儿来啊?大家还等着赚足一笔过个好年呢。”

“每次都是我想噱,你们拿钱,脆我也调去销售好了。”

“停,停,”我打断魏国宁的销售血泪史:“我说着玩儿玩儿的,我还是喜跟最尚,最优雅,最内涵的文字打。”怎么好像人人的工作都狂风暴雨,魏国宁的销售不好,孙小娆的娱乐圈儿也不好待,只有我,天天风和日丽的。

“呵呵,”崔彬的苦笑简直比黄连还苦:“我们俩的事儿你最清楚了,是前是后退,还是原地踏步,还不都是她说了算?”

“呵呵,我们所长给介绍的。”

“这次不就是你说了算了?”我本来还打上了一句:陈中午跟我哭诉来着,她十分不你的擅自行动。可后来,我又给删了。崔彬最受不了陈泪,只要陈一哭,他唯有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是就这样,人家陈还不满意呢,有时还说:他也太没男气概了。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儿说给了刘易听。刘易双手垫在脑后,平躺在床上:“陈到底嫌崔彬哪不好?要我看,她条件比崔彬差远了。”

说崔彬耽误了陈,也不是全无理。这些年下来,陈边虽苍蝇蜂没完没了,可她对谁也没动了真格的,没跟谁有过肌肤之亲,更没把谁正式介绍过给亲朋好友,所以说,如果矬将军的话,崔彬无疑是那个将军。至少,陈在大三那年,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崔彬,而据说,那也是崔彬的第一次。又至少,我这个陈的挚,以及陈爸陈妈,皆晓得崔彬的存在。如果说,崔彬并不是陈心目中的如意郎君,那至少他也令陈觉得弃之可惜。而陈之所以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仍是孤家寡人,也许真的是因为有崔彬这个一米八五,但重只有一百三十斤的竹竿横在她的心中。当然,这个是陈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哦?那跟陈完全是不同风格啊。”陈是长得明媚的,且话非常多。

“嗯,我赞成,你就别耽误人家娶妻生,阖家乐了。”

崔彬迅速回过来:“听说你开始上班了,还适应吗?”

“先往着看看。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着急看我成家,更着急抱孙。”崔彬的言外之意是:如今他个人的喜好,已经快要向他爸妈的意愿屈服了。换言之,陈的分量在他心中的天平上,已经是越来越不压秤了。

你以为她真是什么文化传播大使呢?”

我盯着MSN上陈的名字,心说对不住了,我实在不好为了你个人的贪念,而让一个大好青年白白牺牲。反正你边还有大把大把类似的青年前仆后继,你就放过这奄奄一息的崔大哥吧。

我发话给陈:“崔彬在线呢。”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销售?碰钉碰得破血,一天不知被挂多少次电话,被告多少次扰,被人多少次请大门,看人多少脸。”

“在线怎么了?我这不也在线呢吗?”陈打字速度堪比说话速度。

“拿定主意,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吧。好不吃回草。”我又凿了一句过去。

我回到电脑前,在MSN上找到崔彬,发过去一张笑脸。

“没什么好谈的。他既然不主动歉,那我们就借此机会一刀两断好了。用你的话说,我送他一程。”陈狠叨叨的,好像要在不归路上送崔彬一程似的。

“那我只好祈祷咱大陆人民为着两岸友谊而掏腰包了。”

“你们俩没就相亲一事谈?”

崔彬沉默了一阵,大概是敲来敲去也不知该敲一句什么来回应我。半天,他才憋过来一个笑脸,没有一个字。

那边的陈寂静了好一会儿,才发来:“谁耽误了谁,还说不定呢。”这一定是她呆坐着酝酿了许久,才酿来的心里话。要不然,有那会儿工夫,她能打上千字来了。

“你满不满意啊?”我又问了一遍。事不关己,我是可以什么都不顾,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我开门见山:“听说你开始相亲了,还满意吗?”

“也不至于吧。你别因为她说过几句你不听的,就看不上她。俗话说郎才女貌,这个貌,她还是有的。”

同样自计算机系的陈,大学那会儿作业论文通通由“英雄救”的英雄们代劳,考试通通低空飞过,毕业后不得不改了行,凭借自己迷人的微笑和城市气息郁的打扮在各大公司担任前台。所以在绝大分的时间里,陈除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以便维持公司的形象之外,她可以面对着电脑大肆着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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