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笙…什么时候变成他家的了?
轻晚轻笑了笑说“师兄也在这家医院上班吗?”
“当然咯。我家在G市,我也就留在G市了,何况还有个院长同学可以罩着我。”他说了一会儿,又怪叫了一声“你别转移话题!难道说你还没原谅范如笙同学么?”
“…”轻晚还来不及回答,曹洲就说“同学,你这样是不行滴!虽然当年我也有些不理解他怎么能不说一句话就离开,女朋友不要了,连兄弟都不要了么?可后来我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别看他好像出国很风光的样子,回来的时候,瘦的跟竹竿一样,接任院长的时候更是每天忙碌的要把自己操死。刚留学回来就当院长,那时候他承受的压力真叫大啊,医院里很多的资深医生和精英都不服气,那段时间估计是如笙压力最大的时期,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没日没夜的工作,要不是有茉落姐在,恐怕他早就胃出血挂了。你说堂堂一个医院的大院长都能得胃出血,说出去是不是很丢人?”
“胃出血?”她被这三个字惊到了。
七魂掉了六魄
“以他那种非人的战斗方式,挂了都不足为奇。其实知道一些事情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他那么拼命工作一半是为了他自己,还有一半原因就是为了你,他想借由繁忙的工作不去想你。”曹洲回忆的说“那时候每天工作到很晚,他连饭都会忘记了吃,却不会忘记每天都要跑到一个地方去站上那么一会儿,有一次我好奇的跟在他身后,他在外面,我在车里,然后我就看见你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才了然,那是你住的地方。我就纳闷为什么如笙能够受得了每天站在那里看你,却不上前跟你说话,我还记得,那天下着雨,挺冷的,他就一个人站在屋檐下。”
是那次吗?她唯一的一次看见他的身影匆匆的上了的士,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然后回去的时候就接到了苏艺的电话,告诉她,他回来了,已经有一年了…
轻晚呆愣着,被这句话镇住了,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不长的指甲掐进肉里却是钻心的疼,如笙,如笙,为什么为我做了那么多,却从来都不说,任由她误会…
曹洲站着说不过瘾,最后一屁股坐下接着说“你别看如笙那个人不懂得浪漫,可是他在背地里默默的做过的事情让我这个身为男人的男人都要感动,可惜我不是女人,要不然我可是非他不嫁…”
“那也看我要不要你。”
沉寂的声音打断他的话,两人同时望去,是走进门的如笙,手上还拿着病例。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刚才可是在帮你把女朋友劝回来,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感谢你的好心。”如笙睥睨的看着他,加上一句“…男人的男人。”
范氏幽默?轻晚忍不住笑出了声。
以前很少看见如笙会这样跟别人说话,即便是那个时候跟他玩的算好的曹洲,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熟知的会以为他这人太拽,实际上是因为他不想说那么多无意义的话,也不习惯与人争执。
曹洲太了解他的性格了,在大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臭屁。这世上,他唯一见到可以让他有喜怒哀乐面面俱全表情的人,除了宋轻晚,别无他人。
“算了,看来今晚孤身一人的就只有可怜的我了。”曹洲耸耸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还是回家吃饭得了。”
轻晚想了一下,问“今晚我煲汤,师兄要不要一起来?”
曹洲刚想说好,再想了一下“谢谢小师妹盛情,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电灯泡这种事不好做。”他挥挥手“我先走了哈!”想了一下“如笙,我期盼着喝喜酒,你们两速度可以再加快一点。”
说完像是后面有猛兽追一样,连忙走人。
如笙轻笑了一下,走到轻晚身边,摸摸她的脸颊,说道:“还好,不是很冷。”
轻晚疑惑的瞅着他“什么意思?”
“坐在沙发上都能睡着。”他说“工作很忙吗?这么累?”
“呃…没有。”她转移话题“你下班了么?我们可以走吗?”
“嗯。”如笙点点头,将病例搁在了桌子上,转过身,外套出现在眼前,轻晚看着他,说:“我帮你穿。”
如笙眼睛弯起来,迷的让她七魂掉了六魄“好。”
穿好衣服,如笙拿了钥匙“走吧。”
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转身,奇怪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轻晚微微一笑,拎着包跑上前,牵起他的手,说“走吧!我们先得去超市准备粮食。”
如笙蓦地一动,俯视着她的俏颜,低低的应了一声,心里一片柔软。
两人一同走出去,少不了别人频频的回头率,如笙换了白色大褂,依旧是昨天的黑色风衣,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大院长,多了份休闲风雅。
轻晚走在他身边,偷偷的打量他的侧颜,没想到他竟然突然低下头,两人对上眼,轻晚急忙把头掉开。
以前如笙走路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乱看的,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