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
不提还就算了,没想到他还真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啊。
“我不想听,没兴趣听。让路,我里面还忙着呢。”绕一圈,还是没能绕开他的阻拦。
“你在吃醋吧。”他轻笑出声。实在难得,钟雪淇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也终于知道吃醋了,他的荣幸。
“吃…吃…”她开始口吃,半天才找回正常语序,嗤笑道:“是你该吃药了才对!”
要她吃醋,他省省吧他!
“我跟燕秘书之间什么都没有。”
呆子也知道要这么狡辩。没什么,没什么燕莎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会比她还长?就算他真的没什么,也不能保证燕秘书对他也没什么呀。时间长了,没什么也变成了有什么了。
什么有什么没什么,绕得她头晕。
“雪淇,到现在你还是没学会怎样去相信一个人吗?”他扶住她,神情认真而严肃。
她拧紧眉梢,思绪有一瞬间的闪神。总是在面对他严肃表情的时候,她就没了辙,好象真的是她做错了一样。
心里很不服气。要她努力地学着去相信一个人,前提是他也不会做让她怀疑的事。之前的两年再加上这三年时间,燕莎整整在他身边待了五年,还不包括读书的那几年。要她不怀疑不生气,可能吗?
在她眼中,就算他跟燕莎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但总还是觉得他把对异性的专注割分了一份给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所以她觉得委屈。
谈恋爱还要伤这个神,她郁闷得要死,早知道还不如一直当单身贵族来得舒坦。
跟他大眼对小眼,瞪了半天也没看见他有半点让开的意思。
“路你到底让不让?”
“不打算让。”他一派悠闲。
她知道再怎么瞪他也只是白费力气,所以确定他是真的不打算让她走开了,她干脆脚下一转,走到船尾,双手扶着栏杆,赏月。
站了一会,身后没动静,她也懒得回去去瞧究竟,继续在那赏星赏月赏夜景。
脚上还踩着高跟鞋,颠得脚疼。她弯腰把鞋子脱了下来,踢到一边,攀坐到栏杆上去吹风。
这次身后很快有了动静。脚步声渐渐移近,她听到那个男人略显紧张的声音:“快下来,别坐到那上面去,很危险。”
她动了动身子,回过头去看他一眼,嗤笑道:“放心,我可没有跳海的打算。一来我不会游泳,二来听说这里的海水很脏,几口水就能把人给呛死。我个人觉得就算一命呜呼,也要挑个舒服点的死法,你说对吧?”
回头没忘送了他一个百媚横生的笑容。
“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他低声劝告,朝她这边走过来,脸上的神色比夜色还暗沉几分。
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不会真以为她一时气极打算跳海了此残生吧?把她看得那么坚贞,她实在惭愧惭愧。
“下来。”他对她伸出手,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啧,他黑着一张脸的样子真难看。
她不甚情愿地把手伸过去,刚想站直身体,脚下一滑,手还没搭上他的手,人已经随着重心朝后栽去——
开…开什么玩笑啊!她一点一点都没跳海的打算啊…“呜…救命…啊…”她是旱鸭子,不会水的!
周航迅捷的身影掠过栏杆,跟着跳了下去。
丢人丢人,丢人丢大了。
雪淇坐在船尾的甲板上,身上披着大浴巾,神色哀怨地捂着脸悔过。
头发还在滴水,周航坐到她旁边,替她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