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史
比好。”“但他们手上的学生证我们没有。”
“没办法，一个月前另一个白痴教我的。”
她笑了笑，收回了DM。
“发现什么？”
“对啊，你不觉得它很聪明，又
得很可
吗？”“如果不是我鼓起勇气去问你今天的上课地
，我看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五铢钱同学：
我问他，不补习的话他要
嘛，他回答我一个字“玩”“我不知
你家地址，只好自己当邮差。”我拿
那张要给她的耶诞卡。“让你选，史
比跟加菲猫你喜
哪个？”“我喜
史比。”我又在
白日梦了，还好，这是我家社区中
，不是排球场旁边。“你想到该怎样推翻这残酷的现实了吗？”
“算了，跟你们男生讨论这个有
笨。”我心有不甘，走到7—ll买了两瓶咖啡，再走回图书馆，把她叫到图书馆外的树荫下。
“没，没事，这是要给你的耶诞卡，祝你耶诞快乐。”
“没什么，只是无聊。”
“你可能已经忘记了，我们还有一杯咖啡的约定
如果我说，你是我今年唯一寄耶诞卡的人，你信不信？
“Mygod…”
耶诞快乐。
“你发现了吗？”
“嗯，我想到了，今天下课之后，我们去剪小瓜呆
。”我们没有去剪小瓜呆
，倒是又到冷气机前站了好一阵
。“为什么要鼓起勇气？”
“你等我一下。”
但天晓得他是真有胆
去玩，还是躲在家里死拼猛念的？“为什么？”
这样还不错吧，我这么觉得，我现在是她可以寄卡片的对象，下次就有机会成为说话聊天的对象，再下一次就会成为谈心诉苦的对象，再下一次就会…
我常幻想着自己能跟其他人一样，有很多朋友，可以让我在每个值得纪念的节日里寄张卡片问候一番，只是奇怪，每当我想要寄卡片时，我总是想不起我该寄给谁。
“为什么要问我喜不喜
史比或加菲猫？”“因为加菲猫只会吃、只会睡。”
距离联考最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云不到补习班了，赫然惊觉这条升学窄路，我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走得很孤单。后来，在元旦隔天，我在我家信箱里收到她的耶诞卡。
因为晚上补习班有课，所以下午我要离开图书馆时，我写了张纸条向她说再见，她抬
看了看我，然后挥挥手。“呵呵，那是女生的专利。你来找我
什么？”她跑
教室，没多久拿了张纸来，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你可以来问我啊。”
后来有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自己都觉得相当莫各其妙。
“不行，这样没有收到耶诞卡的
觉，你得寄到我家去。””我没有你的地址。”那是一张大型娃娃的DM，史
比跟加菲猫充斥着整个画面。“我不知
你在这，只是碰巧遇到你。”我不得其门而
的问着。云告诉我，最后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不想再到那窄窄的补习班里，在人与人之间那窄窄的细
里，拿着笔在那窄窄的桌上空问，抄着那必须摇晃脑才能得到的窄窄笔记。“啊…不会吧…”
“但是它比较酷啊！你看过狗儿不睡狗屋反而睡屋
的吗？”“他们的长像有一个共通
。”郑同学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PM三
十一分我跟
云又笑成一团，班导师又听见了。“你喜
加菲猫？”“再看看那个一天到晚叫我们到冷气机前罚站，从成大外文系毕业的班导师，简直跟他们是一挂的。”
那是一个星期天早晨，我正埋
在图书馆里算数学，然后有张产品DM，由我的正前方推到我面前。“是啊，现实真残酷。”
后来，她打开课本，拿
笔尺，就没有再说话。“是啊！看那个正在说话的台大法律系学长，他的
镜跟他半边脸一样大。”“史
比也很会吃、很会睡啊。”她的语气有
不甘。“呆？”
“喔…天啊…”“再看左边数来第二个念清大中文系的学
，她的发型像极了湖边卖黑
的老板娘。”“你怎么知
我在这里？”距离联考不到一百天的日
里，
火
是唯一能贴切形容的成语。你不会知
的，不
我
为你的什么对象，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这是正大光明又理直气壮的落井下石。”我这么跟
云说，右手转动着我的原笔。所以，有你在真好，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寄卡片的对象。
我在我家的社区中
里，裹着大衣，颤抖地读着她的卡片，浅笑了一声。“呆。”
“你想到了？”
那是我跟
云最后一次一起被罚站，在一九九六年的四月，
雄洋溢着
天的气息时。补习班开始找一些以前考上台大、清大、
大、成大、政大…的学长回来补习班教授一些考试及考前准备的经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成一
的读书方法，在台上说的天
坠，还不时秀他们的学生证让我们羡慕。是她，几个月不见的她，
着一付镜，微笑的看着我。五铢钱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