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双手向上帝保证，那是多么让人震撼的喜悦。
现在每天傍晚我都会去使馆区的绿地踢毽
。踢了几个月之后我发现我两条
好像长度不一了。这让我惊讶了一个晚上。“难
我还可以长
吗？”“是不是左背的伤牵扯到左了所以它才会看起来有
短。”“再或者，我的视力有问题”…我像是一个小孩，躺在床上，举着双认真地研究比较。08
无外乎埋
读书，抱怨功课沉重、没有自由或者为黄
录像带而困惑不已。我不知你是不是也如此。我记得我的同宿舍男生，会在晚上十以后
下楼去，而天亮之前，又惺忪着睡
却亢奋地爬楼回来，只是为了去看一场黄录像。学习不如意，疾病已盘踞在
中的某个
位尚未显
，但却以漫不经心的方式给予预兆，会每个月重
冒一次，我趴在书桌上，觉像是骑着扫帚的哈里波特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有从来没对人说起的，青
期的生理发育还没结束，我常常在澡堂洗澡的时候很困惑自己的…更为重要的是，在这所重中学，自卑像是一团庞大的乌云覆盖在我的
，看不到光明和希望。有时候会在路上看见你，清亮的
睛却看不
情绪，会在遇见熟人时营业式的笑容。是卓尔不群的少年，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却难以靠近。所以，当你站在我们班级门
问一个女生
格在不在的时候，我有多么的激动和惊讶。“
格啊，你一定要早回来啊！”0406
然后，堂而皇之的，我们成为朋友。
往不多，却是彼此探测内心的那
朋友。07
可是这样，不也是很好吗。
啊，医生说我得的是脑
。”我还不忘补充一句“就是脑袋里有炎症，不需要开刀的，再没有破裂之前也不会要人命。”自生自灭。
“好啊好啊。”即使是克制如你，声音也略略有了起伏，把电话从左手换到右手，电话亭里的中年女人用奇异的目光盯着我。冬天的哈尔滨冷得
脆而直接，不一会儿，手指就被冻僵了。我说过自己的寡淡，见到陌生人会心存抵
，即使是对他人抱有好，也不知该如何去表达，所以际常常成为最让我疼的问题。今天傍晚，有人过来夸奖我毽踢得好并且要跟我一起玩，我只是勉
地笑笑，转走开了——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
，如果老是这样，老是把自己隔绝在他人的世界之外，我就永远是孤单的。“威胁
当然要小许多啦。”那时我们甚至谈到了理想：考一所师范大学吧，然后毕业后回青耳
一位中学老师。而时光果真循着当初的轨迹一路走来，我真的读了师范大学，真的去了中学老师。只不过没有回到家乡青耳，更没有
持下来，只了一年，便放弃了这一份职业——我不
备老师的理智和冷酷、
暴。如果我不到那一，我就不是一个优秀的老师。即使我很
我的学生，即使我执教的班级并没有糟糕到让学校把我抛弃。我还是放弃了。我低着
走去站在你面前。比起你的海
来，我只能算是《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你拍拍我的肩膀，夸奖我的文章写得好。然后从后扯一本学校文学社的油印刊
给我，说这一期杂志上发表了我的散文——你是那本叫《星星草》刊的学生主编。而我，那时活得是一团糟糕。
“比起脑癌呢？”
我
激你给我的夸奖，即便那是一句假话。去翻那时的相片，被定格在平面里的自己面容呆板、神情委顿。那时老是为数学课而犯愁，最喜
晚自习后吃放了一个
的泡面，还有，那时很与时代落伍地听着小虎队和Danny的歌。像是被遗弃的小丑。
像是一个独立的、
照自己的方式经营、径自转动的小星球。05
在我们不算
朋友之前，我就认识你。我们十七岁的时候都
了什么。困守在我的文字世界里。
你一
校就有骄人的成绩。你在足球场上的冲锋陷阵。你在从教室去
堂的路上，却静默而内敛。是不是很像一个异类的存在？
去年八月份来到这个庞大的北方城市的时候，我一个人拉着大箱
住
了临着街的一个小房里。听房东说这房的年纪比我还大呢。楼狭窄
暗，各沾满灰尘和油渍的
气
横七竖八，像是电影里的老房。因为临街所以常会在凌晨三、四钟的时候被
路上轰隆隆驶过的大卡车所惊醒。恍惚的我挣扎着从梦中逃脱，常常不知自己是谁，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我会无端地着眶悲伤一刻钟。我的小巢，就像是海洋中彼此隔绝的岛屿，天相接，找不到一条路去抵达外界。而最最有意思的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雷和闪电
替现在城市的，滂沱的雨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我穿着短
蹬着拖鞋下楼去上网。街纵横错，像是迷
，很快我就迷路了，既找不到网吧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站在凶猛悍的雨里，不知如何是好。此后大约有一年的光景，我一直
于一与世隔绝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