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向他先道个歉才行。
麻雀唧唧喳喳的在头顶叫个不停,你们也是这么想的是吗?我抬头朝麻雀挥挥手,颇有心心相惜的感觉。顺着徜徉小路,四处张望,希望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碰到俞劭,只是校园这个林子太大,想碰到他这只鸟,还真的有些困难。
正当我的耐心要被磨光时,和我对立的方向穿来悠扬的钢琴声。
哪里来的呢?静静欣赏下去,还蛮好听的。
顺着琴声,一路飘过去。
琴声时强时弱,时高时低,曲子慢悠悠地让我联想到一个沮丧的身影。而脑中的身影竟然与眼前弹奏的人不约而同地重叠了。
那是俞劭…对,我确认是他,是那已经在我脑中印象深刻的身影。
一曲终了,我忍不住拍起手来,他看见我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好好听哦!”我走近他。
“恩。”
他微笑以对,再次撂起我额前的头发,眼神一闪,又放了下来。
“恩…对不起。”
我鼓起了勇气,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害怕…脑子好乱,已经不在我的操纵之下想问题了。
“恩?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但是还是那么的温柔,不,好象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那天你要我等你,我却…”
我胆怯的只敢盯着他胸前衣服上的纽扣,来承认自己一切的错。
“你永远不用对我说那三个字,知道吗?”
他的手伸向了我,轻轻地、慢慢地抬起我那低的不能在低的头,我随着他的举动缓缓地从悔恨中挣脱出来。
当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心里某处被胡乱的扯动着,他眼里的怜惜和不忍,让我脑子里又乱了起来。
他放下手,辗转握住了我的手,
“因为我们是朋友。”他开心地说着。
他的笑总是那么温暖,此时我却感觉不到他内心的真实,真是好复杂的一种感觉。
“朋友…”
我喃喃自语,看进他的眼底,嘴边尝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那是…我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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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过身,趁俞劭不知所措时,快速的逃了出来,我害怕我的堤坝会崩溃…更害怕他的眼神让我不知所谓。他在身后喊我,甚至是追了出来,我更快的在他追到我前,躲了起来,看着他东张西望焦急的样子,差点就心软的自己弃械投降,自动显身,好在我还是挺过来了。
他四下里看不到人,又往别处跑,边跑边喊我的名字。
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我才放松心情的靠在那棵大树上。(中午固定的休息地点)
天空很蓝,很晴朗,白云不成形的到处飘动,茂密的枝叶好巧不巧的正好挡住了日光。省去白云的工作。
俞劭…我反复念着他的名字,想从脑海的底层挖掘出他的信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我百无聊赖的伸手掏兜里的面巾纸,擦鼻涕,却掏出一个写着女巫的便签,这个便签是——
K班,要与世隔绝的样子,除了翻书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我刚要出去放放风。
“同学们学习的兴致很高昂哦。”突然出现的校长先生,洗劫了我下一步要有的动作。
他笑意盎然的站在讲台前。
顿时教室异口同声发出切声,那种憎恶的神情昭然若揭,简直太…太明显了。
校长不在乎的继续笑着说“看来刚下来的好消息你们也不知道了,咳,你们这么拼命的学习,我好感动啊!若这样而变成书呆子,我会更痛心。”
“假慈悲什么,这都是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