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啊~
“老大…”-#
老听她这么叫我,还挺顺耳的。
“呵呵,真好吃啊!就是不知道什么味,你别再捣乱了,快点,快点继续上菜啊。”我大声吆喝催促。
“老大…拜托你,收敛点,不要那么丢脸好吗?”她挡着脸,偷摸的跟我说。
“呵呵!别急,慢点吃,不消化的。”俞劭说着就要拿白色手帕给我擦嘴角。
另一只花花绿绿的手帕早一步的凑了过来。
“呵呵,怎么办好呢?”冉古易看向那条花花绿绿、沾到污滓的手帕。在我们面前故意晃来晃去。
“好丑的手帕啊?你居然带在身上?”颜色又红又绿的,晃得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条白色手帕。
还是手里的干净、顺眼的多了。
“这是琶瑞的,国际知名品牌啊!反正都被你毁了,你处理好了。”他就那么往我这边一丢,不管了。
“呵呵,老大,收起来吧,别辜负了人家一片用心良苦啊”新可欣拿起来,随意叠了叠,就塞到我另一只手里。一脸怪笑,那头红发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扎眼。
我来不及作反映,扑鼻香的菜肴陆续都上来了,两条手帕随便的揣到兜里,开始大块朵颐。
忘了身边有谁,也差点忘了自己是谁,泡在满是鸡鸭鱼肉的大缸子里,真的是——好幸福啊!
摸摸凸起的肚皮,好满足啊!最近几天总是这么的幸福~真好。
“老大,你的饭量一点都不减当年啊!”新可欣见怪不怪的说。
“诶,好象少了个人啊!”1、2、3来的时候好象是四个人吧!
“老大,真是败给你了,竟然都吃到忘我的境界了!那个冉古易接了通电话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帐单除了俞劭的,我们的都给结了。”
“真小气!”我嘟嘟嘴,安慰的搂了下旁边,微笑着的俞劭。
“呵呵,傻丫头!”
“喂,好酸啊!大哥,当我不存在啊!”新可欣故意捂着鼻子!煽着鼻前的空气。
“酸?”我努力吸吸着鼻子,没有啊!哪有酸味。
“呵呵,我可以和你老大单独谈谈吗?”
我指指自己?
对了,上次我放了他鸽子,一定是想责备我吧!
我胆怯的瞄了瞄没有任何前兆的俞劭!心里更没底了。
新可欣看看俞劭又看看我,勉为其难的开口:“好吧!”说完,一点都不留恋就离开了餐厅。
我挺直腰板,看着他又叫来了两杯橙汁,先喝了一大口壮壮胆子。(PS:这又不是酒,有用吗?)
“对不起!”
先说出口总没错。
“呵呵,傻瓜,我告诉过你,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记得吗?”
他的眼睛闪着光光,纤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将鬓角的长发撂到耳后。
一个小小动作,居然那么的优雅~
我木讷的点点头,那是听他弹钢琴的那次,他说的话。
“想不想听个故事?”
他不舍的收回手,一闪一闪的目光像是蓄谋了已久。
“好!”我乖乖的点头,幼稚园孩子似的认真坐好,等待老师讲故事。
他幽幽的开口,眼神迷离,
“初中的时候,有个男孩子,家里突然一夜之间暴富,吸引了许多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人,然而暴富的那一家人,却并没有意识到人的贪婪,除了开心、兴奋之余。思想还是单纯的以为可以像往常一样的生活,在没有任何防范的一天下午,那个男孩子被注意很久了的人绑架了。”
“啊!后来呢?后来呢?”我催促的摇着他的手臂。
“后来…呵呵…后来——”
我几乎都看不见他的眼神,他的思绪飘的更远了~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继续说——
秋高气爽,乌鸦横行霸道的在天空,呜哇乱叫,好在并不是麻雀,否则粪便也会肆无忌惮的从天而降,那我真的就惨了。
这是一个荒废很久的巷口。我被绑成粽子似的倒在肮脏的墙边,苦笑的看着乌鸦!
此时我多么希望,我的一个眼神,那些乌鸦就会心领神会冲下来啄跑背对着我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