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同学,你怎么样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同学,同学…”模糊中我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声响,忽远忽近的,好好听的声音哦,是谁在说着什么呢。是不是大冬瓜改变心意,回来找我了?我努力地找回焦点,努力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已经华灯初上了。看着眼前人,失望,不是大冬瓜。更让我掉眼珠的是居然是那个叫什么软件硬盘的家伙。
“是你?”
“是你?”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表情里都充满了惊讶。
或者看到了我脸上未干的泪痕,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又或者,对面的他想积点德,软键居然一反常态的给予我关心的语气:
“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又迷路了?”
面对关心的语气,我好像在大海中好不容易的抓到了一根救命草,来不及考虑对面的人是软键——曾经我最想揍他的那个人。人就这样,伤心的时候不能被关心的,越关心越伤心,越伤心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毫无约束的泛滥。没得到软键的同意,我直接把他的肩膀借了过来。感觉到了他的一时不知所措,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狠狠的发泄一下。解释?等我心情好点再说吧。他也很识趣,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陪着我,容忍我的任意作为。这一刻,我非常感激他,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人。
我一直一直趴在他肩上,泪都流干了吧,是真的累了。找回了思绪,天啊,我在干什么?我居然趴在软键的肩上,泪水还像洪水一样泛滥的把他衣服浸泡了个全湿,好丑!居然被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相,我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头做人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我的心是个落叶的季节…”谁写的歌词,真是正对了我现在的心情。
很鸵鸟的低着头,一秒,两秒…该面对的还是不能逃避。我收起一地的伤心,强装悍势地对软键命令到:
“不许你笑我,不许你把今天的事传出去,要不我跟你没完。”
忽然间生龙活虎起来的我让软键有点适应不过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恢复到我最初认识的模样。
“跟我没完,好呀,我还求之不得呢。明天我就张贴一张大海报在学校门口,说你许芮心是个爱哭虫,还是个超级路痴,没脑袋。我还要把我的这件衣服放在海报旁边,证明我没有说谎,哈哈…”“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什么都不多,就是胆子多,没什么我不敢的,哈哈。要不给你个补偿的机会,要么帮我把我身上的这件外套拿回去帮我洗了,要亲自洗,不能给你家佣人洗。要么就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你选吧。”讨厌做选择题,还是这种难以抉择的问题。亲他?不想,也没那个心情。但要我洗衣服?!老大,也太高难度了点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洗过自己的衣服,更别说帮别人洗了。但是我还有选择吗?
“我要第三个选择。”
“那你想要干什么呢,给我一个湿吻?好的呀,我是不会介意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脑袋里装的尽是些垃圾思想。
“我要揍你!”
“你就这样对帮助你的人啊,真是的,一点都不会知恩图报的,你爸爸妈妈是这样教你的哟,难怪他们会生出你这个小白痴呢,哦哈哈…”损我可以,居然敢拿我心爱的爹地妈咪开玩笑,气愤!毫不犹豫的,我一拳打在了软键的胸口。疼,是我的手。好结实的肌肉哦,常运动的原因吧,大冬瓜就不是这样的。我又想起大冬瓜了,心隐隐又作疼起来。但眼前的讨厌人让我没有时间去自怜自艾。
“你这疯女人,还真的打啊你。不过也好,打是疼骂是爱呢,你就多打我两下吧,哈哈。”
“变态!”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再打他了呢。
“我是变态啊,但就是有人喜欢这样的我,没办法哦。”无赖。
“打了我,还把我的衣服弄湿了,我不管,我要你把我的衣服拿回去手洗。要不我以后看到你就叫你爱哭鬼。我没记错的话,你就在高二(9)班,我的隔壁班吧。”软键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怎么以前没发现有这么一个讨厌的人在隔壁班呢,哪冒出来的哦,遇到这个瘟神我以后的日子就难以得到安宁了。想想都后怕,真的没有哪一次他的出现我也有好事发生的,都是撞上不愉快的事情,像现在。
不过虽然他是讨厌了点,但毕竟他还借过肩膀给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再说了,他可是在我们隔壁班呢,要是他真的三八起来我还要见人么。为了息事宁人,我接受了帮他洗外套的艰巨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