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瑜……"他的声音哽住，但还是叫了。

两个男人，两只手，两张不同的面孔，两双不同的睛，两颗不知是不是同样受了伤的心，还有被夹在他们中间的那个虚伪的我。

我在痛。曦在痛。亚霖，也在痛。

"对不起，曦。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我迫自己把埋宇文曦的怀里，轻声向他歉。

"你才是在缠着恩瑜呢！"这孩又自动把""两个字省略了，"这句警告的话，应该我来说！如果你再这样抓着她，再伤害她，我才不会放过你！"

还抓着我另一只手的宇文曦也呆住了，他握住我的力显然已经放松，但是从那冰绿的眸中投来的，却是怀疑的目光。

我的心也跟着他们重重地抖动着。可是我没有选择。

"你才应该快放开！"曦纤瘦的手掌立刻用力。

罗亚霖目瞪呆地看着我，用他那双明亮的眸，不相信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仿佛我是外星人一般。

"曦，抱我，好不好？"我觉得自己在无耻地要求。

本来和曦吵得不可开，这个小孩让我的一个变成两个大，现在罗亚霖突然又闯了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亚霖还曾经给宇文曦过诊断，但是这样剑弩张的模样，却是他们第一次相互见到。

亚霖的眸在夜下闪闪发亮，而曦的冰绿睛，更是闪烁着一魅惑人心的力量。

痛。

"是又怎么样？"曦起脊背，脸上的伤痕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凌厉的表情。

我猛然从他的手中用力挣脱，差把罗亚霖都带个趔趄。

但是很显然，两个男人全都被我的话所惊呆了。

我缩在曦的怀里，这个瘦弱的不算温的怀抱里。我在发抖，不停地发抖。

两个男人目光凌厉，似乎谁看谁都格外不顺，更甚至在自己手掌上暗暗用力，想要把我一把给扯过去。

"你吗跑来缠着恩瑜？你想要对她什么？你对她有什么企图？我告诉你，你最好快放开她，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罗亚霖皱眉，温和的脸颊上，现严肃的表情。

"放开恩瑜！"罗亚霖低低地对他吼。

"喂，你什么？！"

我明显觉到面前的曦，后的罗亚霖，在这一瞬间，全都颤抖了一下。

像是本能一样，我突然张开双臂，一下抱住了面前的宇文曦。



我发现这个孩每次遇到别人的挑战时，总会不自觉地变成一只张开全利刺的刺猬。虽然他的年纪还小，但是比起大我两岁多的罗亚霖来说，曦的霸气，甚至更胜于他。

亚霖看到我被宇文曦反抓住另一只胳膊，更是有些生气："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又要对恩瑜什么？！"

曦明显被我吓了一大。

亚霖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呆，他似乎不相信我会朝他先吼声来。

脚步声突然重重地响了起来，刹那间，我觉到有人猛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接着就把我狠狠地向外一拖。

宇文曦的后直直地传来："恩瑜！恩瑜你回来了！我刚刚听小林说…"声音蓦然哽在他的咙里。

"伤害她？"罗亚霖的眉尖微皱，"啊，我记得你，小朋友。你不是上次在医院里因为卖血而倒的那个吗？"

啊，还是痛！

反应更迅速的是宇文曦，他竟然抢在罗亚霖把我撞到墙上之前，生生地扯住我的另一只手腕。

"放开！放开我！"我突然抬起来，朝着罗亚霖大叫了一声，"放开我，罗亚霖！"

把脸颊地埋在曦的怀里，我既不敢抬看曦的睛，更不敢转去看曦后罗亚霖的表情。

男朋友！这个我甚至一辈都不愿意吐的词语，此刻那么轻巧地被我吐了来。

心像是被人在撕扯一样地疼痛。我不知自己这样是为了什么，我发誓再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却在这一刻，不得不利用他来抵挡另一份情。

"施恩瑜！你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你我什么，但至少不会这样伤害她！"宇文曦抬起，迎着对面的罗亚霖。

他的视线穿过宇文曦的肩膀，落在被那个孩住的我的上。

在这个闪着苍白的白炽灯灯光的楼梯间里，我几乎能听到三颗心脏绞在一起的声音。

那个把他赶走的金早晨，上又闯我的脑海。

不知是为我的手腕，还是为我的心。

帆…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帆…你会了解的，对不对？

"啊，好痛。"我低低地了一声。

我的心都被他叫痛了。

我知他会很生气，很愤怒，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会下手这么重，钳住我的手腕是那样的用力，差把我再撞向惨白的墙。

我闭上睛，假装没有看到后的那个人，但是我的歉，却是认真的。

"放开，罗亚霖！"我没有礼貌连名带姓地一起喊，"你懂不懂什么叫礼貌？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别人？没看到我正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吗？你闯来什么？你抓着我什么？你很讨厌耶，放开我！"

我的左手被罗亚霖死死地握住，痛得我冷汗直冒；我的右手又被宇文曦扯住，他收的手指，让我的手腕就要红起来。

罗亚霖把我生生地拖宇文曦的怀抱。

我知我在卑鄙地利用他，我知我在伤害另一个人，我知…我不知…我的脑中混成一片，但我却地抱住他。

我突然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