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事可做。
“嗨!”他走到她身边。
“嗨什么?你没看到我在忙吗?”一想到堆积如山的打扫工作,她的口气就好不起来。
“我知道你在忙啊!所以专程来问你需不需要帮手。”
“你要帮忙?为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原因,想帮就帮喽!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不要我可走了。”
“当然要!”谁会把帮忙的人赶走?
本以为大男人一个,应该不擅长清洁之类的工作,但他打扫起来,可一点也不输她。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不但煮得一桌好菜,居然连打扫都有一套。
“说老实话,某程度来说,你也算是个好男人。”季梅拿着鸡毛掸子的手稍停。
彷佛听到天下奇闻,白居易夸张地瞪大眼睛“你也会称赞我?我没听错吧!”
“你是陈水吗?”欠扁啊!
季梅握紧粉拳,装出要痛殴他一顿的狠辣摸样。
“我不叫陈水,我的名字有气质多了。”
“对!你姓混名帐,别名是可恶的混球。”她调侃。
“可恶的人到底是谁?”
白居易佯装愠怒,一手抛掉手上的扫帚,空出来的一双大手,迅雷不及掩耳地袭上季梅粉嫩的颈项。
“哇!你做什么?”知道他在跟她玩,季梅也很合作地装出很害怕的摸样“杀人啊!救人哪!”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他贴近她耳垂,低喃出声:“祸从口出,知道吗?”
“不、知、道!”她故意唱反调。
“死不悔改的人,要惩罚!”他松开拴住她白皙脖子的铁臂,在她还没意识到危险时,抓起她一条玉臂…
“啊…”尖叫声由季晦口中逸出来。
白居易居然咬她的手!
奋力挣扎,抽回已留有一个清晰牙印的可怜手臂,她瞪着他“姓白的,你做什么?”干嘛突然咬人?
“谁教你不肯悔悟!”他说得振振有词。
咬她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咬起来的感觉还真不错耶!
“变态!”她骂一声。
嘴上虽在骂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女儿心,在瞥到手臂上的牙印时,竟萌生出几丝不搭调的亲昵感。
“你骂我?我不干了!”他作势走人,不再义务帮她。
“等一下!”她马上拽住他“你咬伤了我便想逃?门都没有!”
“我咬伤了你?”
“当然,看!”她举高罪证给他看。
“没血,不算伤。”他故意找碴,跟她吵嘴是生活情趣。
“这是内伤,你懂不懂?”她胡扯。“总之不准走!”
她捡起地上的扫帚,硬塞到他手里去。
“爱负责任的男人,真惨呵!”根本没想过要走,白居易装出一副命运坎坷的样子,一边重新握好扫帚,一边“哀怨”地说。
他俩便这样打打闹闹,你一句我一句的做着清扫豪宅的例行工作。
之后,其他三名房客像是被白居易感染了,也陆续加入清洁的行列,让季梅好生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