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觉,虞蝶飞不知所措,只得将迷惑化为恼怒。“移开你的身子,你压得我好难过,我快不能呼吸了!”她挣扎地抽出被他压制的手臂,皱眉地推著巽祯的宽肩。
“唔,不能呼吸?我可以给你新鲜的空气。”巽祯邪肆的黑眼锁住她,带著酒味的男性气息缕缕地喷向她,轻佻地将冰凉的薄唇印上她的。
虞蝶飞全身顿时陷入一片火热中,迷离的思绪随著他的唇瓣摇摆不定。
他变了,昨日眉宇拢著一层心伤的男人不见了,转化成一个侵略危险的狂徒,到底哪个才是他,虞蝶飞看不清,也认不出。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邪魅而危险,玩弄她的情绪,掌握著她的一切。
她挣扎,在狂风巨狼的火热激情中挣扎,在他蛊惑的眸光中煎熬,他不放,一直到他心满意足,肆意掠夺后才结束了唇舌缠绵的一吻。
巽祯满意地看着虞蝶飞肿胀的红唇,他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还要空气吗?”
炫目的火焰霍地被冷水浇熄,虞蝶飞脸颊酡红地挥开他放肆的手,一双晶莹明亮的大眼不瞬地和他对望。
“你说过不再否认我们的关系的。”巽祯支起颐,身子慵懒地侧躺在她身旁,不羁的长发垂落在床上,薄唇抿著性感的笑意。
虞蝶飞孤挺的眉睫拧起。“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她质疑道,怒潮开始在眼中蔓延。
这一路上,他不断地提醒她是他的女人,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这具身子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那双邪魅的眼,唇边可恶的笑痕,仿佛在昭告自己逃不出他掌心似的,她真的受够了!
尽管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他带笑的眼终于成功地惹恼她,原先的感激被愤怒和失望所侵占。
哼,所有男人的最终意图,全在侵占女人的身子,男人的劣根性永远藏匿在内心深处,只要有机会,便会张牙舞爪的破狼而出。虞蝶飞潜藏在心中的恶劣印记丝毫不随失去的记忆而流失,她燃著怒焰的眸子不屑地显露她对男人的看法。
“怎么,对我失望啦?!”巽祯似笑非笑地瞟著她。
“没有期望,哪来的失望。”虞蝶飞极力忽视残留在口中的那股混著酒味的男性气息,倔傲地说道。
“忘恩负义的小骗子!”巽祯罩上一层酒意的黑眼讥笑她的强自镇定。
“我没有求你救我!”受不了他嘲讽的目光,虞蝶飞倔强地喊道,她虽忘了所有的事,可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曾对眼前的男子开口哀求过。
“可我已经救了,这该如何是好?”他逗著她,像戏耍一只毛皮竖立的怒猫。
“那只好委屈你这次做白工了!”灼亮的怒焰几乎要喷出她的眼瞳,虞蝶飞冷哼一声,细致的足踝伸下床铺。
“等等。”巽祯墨渍的眼眸闪过一道邪光,就像流星划过天空般的迅速,来不及捕捉便消逝无踪。
虞蝶飞不耐烦地偏过头。“还有何贵事?”
巽祯定定地瞧着她的脸庞,焦灼的目光几要将她烙进眼瞳,忽尔,他叹了口气,长密的睫毛垂下,覆住了他的眼。
虞蝶飞没有遗漏他眸底的悲哀,她的心被他脸上不经意显露的悲伤给愣住了,那股淡淡的哀愁定住了她的身躯。
他怎么了?为何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瞬息间,挺拔的眉宇竟笼著一层无助。
是什么缘故让他这种傲视群伦、邪魅俊美的男人蒙上一层不该属于他的悲伤?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虞蝶飞发现自己的心正被嫉妒剧烈拉扯著。
“你没事吧?”虞蝶飞无法再正视他脸上的凄迷,她的贝齿咬红了下唇。
怯怯伸出的纤手轻触到他臂膀的刹那间,巽祯的大手准确地擒住她的柔荑,雄健的双臂马上将她拉入怀里。
他醉了,鼻间的酒味让虞蝶飞脑中警讯大响,理智告欣她要推开身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可当她的手一抵上他宽厚的肩,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察觉怀中人儿的轻微抵抗,巽祯温柔地低语安抚,他轻柔地拥住虞蝶飞,仿佛拥住的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般。
虞蝶飞停止了挣扎,她静静地靠在巽祯的怀里,他话里的恳求,让她狠不下心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