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砍向他的颈项,再次击昏了巽祯。
唉,无论再聪明神俊的人遇到了爱情,终究得俯首称臣,雷世昕托抱起巽祯,再次深深感触到。
我爱你,只是我学不会诚实的面对爱你的心,明明在乎得紧,却隐忍著不动,反将你推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多久了,这些字句仍萦绕在虞蝶飞的心中,每一次忆起便是一阵心痛,她好想见巽祯,好想好想…
一颗颗晶莹的泪落满了她的腮,何时,她竟变得如此怯弱,镇日以泪洗面,一天又一天,她的脸憔悴了,她的身子也瘦削了…
思念催人老,可她还是疋无法见到巽祯一面,会不会等到她发白齿摇之际,还是无法见上一面?
那时,我的性子不再刚烈,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说要探测我爱你有多深,我呢?此刻的我,不也是正在探测你爱我的心意,那滋味同样不好受啊!
虞蝶飞由窗外俯睨著窗外逢春的新芽,心却还停留在冬天。
“蝶飞,我进来了。”柳扶摇轻叩门后,便推门而入。
“我何时才能见他?”背对著她,虞蝶飞的视线仍落在遥远的那一方。
“你每日只对我说这一句话,听得扶摇姐心都疼了。”她将挂在手背上的外衣披在虞蝶飞身上。
“我不冷。”虞蝶飞的眼仍落在远方。
“你在房里当然不冷,但外面可不一样,春寒陡峭呢!”柳扶摇的唇浮出一朵笑。
虞蝶飞倏地旋身,茫然的双眸发出灵动的光芒。“你要让我去见巽祯?!”她欣喜若狂地抓住姐姐的手臂,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嗯,也该是时候了。”
“走,我们马上走!”她抓著姐姐的手,便要往外奔去。
“等会儿。”柳扶摇牵著她的手,不容她拂逆地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你自己,瘦削的双颊无半点血色,苍白的唇瓣,似鬼非人。”柳扶摇指著镜中的人儿,毫不留情地数落。
“我…我、我马上打扮自己。”虞蝶飞拿起木梳胡乱地梳著飞散的黑发。
“傻妹妹,别急。”她看不过虞蝶飞这样对待自己的头发,不由分说地接过木梳,有条不紊地梳著。
“好了,姐姐先帮你把发绾上,再点上胭脂。”
须臾,一个清丽绝美的娇人儿出现在铜镜前,灵动的水眸闪著光彩,红嫣的唇瓣噙著羞怯的情意。
“我的样子如何?”虞蝶飞不安地摸著自己的脸庞。
“天下间,没有人比得过你了。”柳扶摇笑着拉起她的手。
“走吧,马车已在外候著了。”
“嗯。”怀著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虞蝶飞终于要面对巽祯了。
“巽祯,你真不是个好主人,我在这儿照顾你,你就只顾著喝酒,连一丝笑容都不给我。”走在他身后的雷世昕愤愤地踩著身旁的叶片。
“你要走便走,没有人拦你。”巽祯灌了口酒,抹干了嘴上的酒渍,冷冷地回道。
“唉,看你这副样子,我还比较喜欢你以前的性子,至少还有人味些。”雷世昕感慨不已。
“你天天在这儿守著我,不怕扶摇表妹另结新欢?”他回身,讥诮地笑道。
“你自己一人悲哀,就非得弄得众人都不安吗?”雷世昕拢起眉,非常不悦。
他和扶摇为了怕巽祯这小子想不开,即使知道他恨他,他还是搬来这儿住,日夜看顾监视著,没想到这小子几次自裁未果,竟性情大变,变得冷酷而无情。
“哼!”巽祯冷嗤一声,又旋过身去。
“忘了她,这世上还有很多女人,凭你的身分、你的样貌,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女人吗?”雷世昕刺探地问道。
“住口!”巽祯发怒地摔开手中的酒瓶。
“我偏不住口,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值得吗?”雷世昕像要故意惹恼他般,硬是挑著他的伤口碰。
“你这个罪魁祸首,给我滚开!我像人像鬼,不关你事!”有体无魂的他早不想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