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地方,找出如何挽救百合的办法。
吉川有效地控制住百合,在她身边安插四个人手,都在监视百合一举一动。玉子,是女性长者的角色。武忠看似兄长,其实担任保镳。片桐只是粗工,但百合一直被软禁,要维持一个院落的修缮整洁,与其让外人进进出出,不如找个人长期地宿在那里。
至于远野早苗,她和百合几乎同龄,十二岁起就伴着她,她担任什么样的角色?冷御觉陷入苦思。
除了女佣外,她一定有特别之处…他仔细推敲,突然灵光一现。
远野早苗担任的是同侪与好友的角色。不管是谁都一样,有些事,就是不会对长者说,这类的事情,就只有倾诉给身边的朋友听。
而远野早苗是另类监视者,负责窥探百合的心理。
吉川把百合的情绪给锁住了,又安插了远野早苗这把钥匙,直接掌握百合的心理。
冷御觉想到一个人可以胜任早苗的角色,那人机智多谋又开朗外向,个性多面化。如果有这人陪在百合身边,或许可以让她不再那么封闭。
换言之,这人将取代远野早苗的部分功能,但他不打算监视百合。
重点是,这人必须没有“任务”在身。
他想了想,终于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我回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进冷宅,就热情地抱住罗兰夫人。
“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叫司机去接你?”“我能自己回来就回来罗。”她的热情仿佛让这栋宅邸苏活起来。
“嘿,帮我把行李送进房里,好吗?”她纯熟地叫住从旁而过的下人。
“没问题。”连下人看到她,都显得神采飞扬。
“先过来喝点茶。”罗兰夫人热切招呼。百合悄悄地痹篇去,心,有点虚。
她从来没见过罗兰夫人如此真切的微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那艳丽的女人就像原本就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所有人都接纳她、喜欢她,反观自己,却完全不能融入。
难道…她是冷御觉很特别的“谁”?
停!她要自己别想下去。既然没勇气追寻真相,又何苦庸人自扰?
“百合,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喝茶。”罗兰夫人的叫唤,拖住她的脚步。
她只好乖乖回座,发现那美丽的女子正在观察她,而且毫不避讳。
百合没说话,她也不说话。
百合看了她一眼,她也回看着百合,吓得她赶紧垂下头,但她却一瞬也不瞬地继续看着百合。
百合表面上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慌得很。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没有人帮她们做介绍?她好像对冷宅的一切了如指掌,而且,听她刚刚说话的口气,她跟这个家的所有人都仿佛很熟似的。
实在被她看得受不了了,百合只好开口,先介绍自己。
“…你好,我、我是百合。”她下意识地去掉“吉川”这个姓氏。
饼去的日子,不去想;挥打的鞭影,不去想;可能为她受累的人,她更加不想去想…但偏偏这些画面一天到晚都齐聚心头。
野玫瑰呼地一声,喘出一大口气。“你终于说话了!”
她吓了一跳。“你…在等我说话吗?”
“不然我跟你坐在这里老半天,是为了什么呀?”她爽朗地伸出右手,露出灿烂得让百合嫉妒的笑容。“你好,我是野玫瑰。”
见她慢半拍,野玫瑰主动抓起她的手,摇了两下,又放回去,然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瞅着她,好像非瞅出她的下一句话来不可。
百合垂下眼去,野玫瑰的头也就跟着低下去,硬要跟她来个四目相对。
她可以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这种“紧迫盯人”虽然让她很不自在,但转念一想,其实还满好笑的。
她发现自己不能不理她。“你…你的名字就叫做‘野玫瑰’吗?”她抬起头,肠枯思竭之后,终于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