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了!心中了阵哀叹,君无忌颓然的倒回宽大的椅内,眼里忍不住啊上一抹绝望的色彩。
偷偷瞥他一眼,文阳离和战伯夷得意至极的心里笑翻了天,总算给他们这宝贝小殿主一个教训了,只要等大殿主回来…嘿嘿嘿!
心中得意再加上正事谈得差不多了,他们两人一忘形下,一个半趴在桌面玩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则跷起二郎腿笑咪咪的半倚在椅背上,端庄的坐姿瞬间破坏无遗。
原本暗暗发愁的君无忌,看战、文两人维持不到几分钟的端正坐姿又打回原形,不由暗笑一声,决定不让他们太好过。
只见他突然肃容整姿,极为端庄严肃的板着脸,朝他们冷声喝道:“放肆!在庄严的龙腾厅里,看你们那副懒散的模样成何体统?莫不是太久没训练,皮在痒了是吗?”
这一喝,喝得战、文两人反射性的赶忙坐好,然后一愣一愣的直瞪着君无忌。实在是因为这句熟悉之极的斥责,一向是他们三人…不,四人,还有一个望璇玑…被上一代的领导者所喝骂的专用辞,他们两一时不察,倒让君无忌给唬了去。
“呵呵!反应还算迅速,勉强当你们及格好了。”满意的笑了起来,君无忌重新躺加椅内,也高高的跷起二郎腿,朝他们戏谑的晃了晃脚趾头道。
愕然的互望一眼后,战伯夷和文阳离怒喝一声“可恶!”随即往君无忌的龙座猛然一窜,极有默楔的一左一右夹攻他。
可惜君无忌早已有所准备,早一步的跃身而起,闪过他们溜了,他们三人就这样一前两后的在龙腾厅里,再次展开一场攸关面子的生死对决。
对于厅内的騒动,在厅外守卫的府卫个个无动于衷的继续板着脸站岗,反正他们都习惯了,要是哪—天他们不闹了那才真的有问题。
“停!”
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大吼声,当场震得战伯夷和文阳离耳膜生疼,不得不停下踉跄的脚步,一脸惊悸的远远飞离那个魔音制造者。
“好了,别玩了,办正事要紧。”君无忌悠哉的踱回他的宝座,然后将自己给丢进那把太师椅里呵呆笑道:“坐啊!别站着嘛!站久了脚会酸的。”
谁在在跟他玩了?他们是在找他拚命耶!狠狠的瞪了君无忌一眼,战、文两人捏着喀喀作响的手指各自回座。哼!没关系,办完了正事再找他算帐也一样。
“不知小殿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战伯夷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
“商姑娘的事啊!”君无忌睨他一眼,意有所指的比着自己的头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吧?”
互相对望了一眼,文阳离道:“这件事好像找咱们的葯师大人来商量比较妥当吧?”
才说着,一缕淡淡的葯香乍然飘进龙腾厅,厅中三人齐齐一愕,随忙不迭的朝外扬声大叫“府卫,请葯师大人进来,就说我们有事找他商量。”
“不用府卫请了,你们的叫声我在三丈外都听得到。”刚吼完,望璇玑立时出现在大门口,标准的说人人到。“说吧!找我商量什么事?该不会是商姑娘的事吧?”他问。
“就是她的事。”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想也是。”会找他除了跟医学有关的就没别的了,就算真有别的他也不会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耸了耸肩,望璇玑迳自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习惯性的单手托,显得凡事无所谓的超然潇脱态度。
“对了,我不过是刚好有事经过厅外,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望璇玑实在不懂,这几个家伙为什么总能先一步掌握住他的行踪?
“只要我在附近你们好像都会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好几年也问了好几年,却依然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嘿嘿!”三人心里有数而心照不宣的奸笑两声,然后很严肃的道:“这个问题你问过好几次了,而我们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你自己去想。”他们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嘛!开玩笑,那可是他们躲避他追踪的法宝耶!
就是想不通才会一问再问,很没好气的各瞪了他们几眼,望璇玑懒懒道:“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早知道你们不可能会告诉我答案。”
“那你干么还问?”战伯夷睨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