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怎么会忘了蔫儿那丫头了?他在这边闹了半天了,蔫儿却一直没出现,而她是没理由会没察觉的,他怎么会只顾着注意着飞儿,而对她给忘了?他武功虽冠绝江湖,但可也没办法躲过他两个孙子女的联手袭击,想到这里,柳千里不禁当叹再叹,为自己的疏忽感到遗憾。
不过,虽然败了,爷爷的尊严还是要顾!当下他朝柳烟蔫怒喝道“蔫儿!你这是干什么?居然敢以下犯上?还不快放开爷爷!当心家法伺侯!”
“哎呀?原来是爷爷啊!”柳烟蔫毫无惊容的惊呼,她无辜的看着柳千里解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居然敢到咱柳家闹事呢!哟!一年没见了,爷爷还是那么健壮,对了,你老人家是几时回来的呀?怎么也不通知蔫儿一声呢?蔫儿也好去迎接你啊!”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堆,她就是没打算解开纹带。
“什么都好!先解开我再说。”柳千里等侯得没好气的大吼。这个贼丫头!算准了他舍不得处罚她!
“哦!是。”柳烟蔫这才慢条斯理的收回紫色胶绞带。
甩了甩手,柳千里瞄向他孙子“飞儿,你又怎么说?”
“我?”柳烟飞“刷”的一声展开银骨摺扇,一派儒雅的轻轻摇着。“我是因为看到有人偷袭爷爷,所以这才出手想帮爷爷退敌,爷爷你也别大感激飞儿了,这是为人孙儿该做的事嘛!”他皮笑肉不笑的道,竟然要他下跪?真是不知死活的爷爷!
“帮我退敌?”我看是帮我送入敌手才是!柳千里瞪着相视而笑的柳烟蔫两姐弟猛犯嘀咕,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认命了,唉!早该知道这两姐弟是惹不得的。
“喂!你们搞什么飞机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君佩忍住大叫,她实在是让他们给搞糊涂了,她这一辈子看人打架,还没这个月加起来的多呢!
她这一叫,众人不由齐齐看她,这才想起她入柳家的资历还浅,所以不知道柳家这几个当家的大人,每个月打上几回架是很正常的,可说是惯例了。
“什么叫搞什么飞机?”柳千里朝他孙子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柳烟飞很干脆的摇摇头,然后劝柳千里“爷爷对于君儿讲的话,听不懂就算了,孙儿劝你别想太多。”
“呃?”啥意思?
“柳烟飞!”白君佩火大的瞪着在那边交头接耳的一老一少。而柳烟蔫早在见没戏可唱后,就意与阑珊的准备走人了。
“君儿,你别生气…”柳烟飞连忙安抚她。
“没事,没事,小姑娘,你可真是好胆量啊!好!不错!”柳千里踱到白君佩身前,赞赏有加的直点头不已。
白君佩还来不及答话,柳烟飞已经保护性的护着她,然后对着自家爷爷瞪眼,一脸“寓她远一点”的表情。
见柳烟飞那样,柳千里只好转个方向,往赵蝶双走去。
“你就是赵临轩那小于的闺女?”柳千里亲切的朝赵蝶双含笑问道。
“是的,蝶双见过柳家爷爷。”赵蝶双娇柔的蹲身为礼。
“见过柳老太爷。”红袖、碧竹也齐齐施礼问好。
“好好!”柳千里微笑点头道:“方才吓着了你,可别介意啊!”“不…柳爷爷言重了,蝶双怎么会呢?”赵蝶双娇面微红的垂首摇头。
“蝶双妹妹,我看,你还是在府上多待两日好了,东狱庙就等明儿个再去,你今天大概也累了,还是先进去休息吧!”柳烟飞朝赵蝶双温柔的道。
“是,那么,蝶双先行告退;”赵蝶双柔顺的颔首,微一施礼,带看红袖、碧竹返回她的住处,经此一吓,她也的确是必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