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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他关系亲密?谁和他感情进步神速?是他偷了我的钥匙!”
一想到自己被人误会和那臭男人的关系,白净月心中满满都是气焰。
“什么?你偷了她的钥匙?”白恩好奇地追问一旁的齐稍骗。
被指名的人点点头,一点做错事的内疚也没有。
“小子,干得好。”白恩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赞同。
“喂!你在说什么?”她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好了好了,小子,我看咱们还是先到外头去等等小月吧!我猜她自己都忘了,她现在暴露得让我们一老一少都快看光光了,唉!你看了还不打紧,不过我怎么说也是她的父亲啊!我可不想被人家误以为做人家父亲的偷吃女儿的豆腐。走吧!”白恩将手搭在齐稍骗的肩上,两人一块离开白净月的房内。
听见他的话了,白净月这才突然大声尖叫,一张脸瞬间涨红不己。
她披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滑落而下,单薄的蕾丝衣让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唔…她快气死了,好好的一个假日,本想好好休息一番,没想到齐稍骗突然出现,又加了个老顽童白恩,她、她、她…好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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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趁着现在小表还没出来,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该把事情讲清楚了。”白恩一走进客厅,神情变得严肃不少。
“有事?”
齐稍骗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对面,早料到他这一次一定是为了某些事情,才会出现在这。
“当初你要求让小表待在你身边时,是怎么跟我说的?”
“喜欢她,要她成为我未来的妻子,亦天的总裁夫人。”
“没错,当初也是因为你这么信誓且旦的向我保证,所以我才让她跟着你,无论学习、生活、居住,我几乎未曾说过一句反对的话。”白恩认真的眼中有着质问和不满。
“不过看看你都几岁了,小表也多大了,为什么连点音讯也没有?更重要的是,当初咱们说好,不能以强迫的方式让她和你在一块,想得到她,必须让她爱上你,真心诚意想和你在一块才行,你忘了吗?”
“我没忘。这些都是当初你对我要求的,而我也说过绝对会遵守约定。”齐稍骗不慌不忙的说,对他的质问和怀疑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你和小表现在的情形看来实在很糟,我一点也看不出她对你有任河意思,请问你何时要收服她的心?等她二十岁?四十岁?还是五十岁?我可告诉你,我等不到那时候。如果要和她在一块,请你趁早行动,否则逾时不候。”白恩撂下狠话,一点情分也不给。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齐稍骗彷佛能看透人心的双目紧盯向白恩。
他可不是笨蛋,从以前开始,他就怀疑白恩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我?呵呵呵…你想太多了,我可是个五十岁的老人,手无寸铁的,能打什么主意?”他神情自若的从容笑着,内心里却捏了把冷汗。
“没有最好,虽然未来你将是我的岳父大人,不过…要是你敢欺负我的人…我可是会拿你最宝贝的动物园开刀哦!”齐稍骗淡淡的笑了,笑容中充满着骇人的威胁气息,这神情,可不是每个人都看得见的哦!
至少某个跟在他身旁几十年的女人,就从来没瞧过他这一面。
“我当然知道,她可是我的女儿,我才不会欺负她。”
白恩用力的吞了口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四周被一股冷气团给包围,骇得他心惊胆跳。
催眠这事可不算欺负吧?是纯粹的好意哦!
“我和她的事你不用多担心。”齐稍骗冷淡的说。
他的感情事,实在没必要和任何人报告,尤其是他早决定这几个月过后再付诸行动。
“反正你只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就行了,千万不准强迫她,一定要让她爱上你、对你感到在意,这样两人才会幸福。”白恩再一次的提醒。
他这样说得够婉转了吧?
齐稍骗似乎发觉他话中有话,直视着白恩的双眼,想从他眼中探得一丝丝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