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找她,她就得马上到他指定的地方。
近来,司徒飞骏没有找她,好像忘了她的存在似的。
这让她更觉得悲哀!
她不想连床伴的唯一资格都失去。
她想念他,想见他,但她不敢找他。
在司徒飞骏刻意疏远她的日子里,冷若言表面一如往常,但骨子里的哀愁,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这天,冷若言正打算离开办公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顿时漏跳了几拍。
他终于找她了!
“是我。”磁性的动听嗓音,说:“三十分钟,我家。”
不等她回答,司徒飞骏便挂了电话。
虽然,他这种呼之则来的态度很无礼,但只要能见到他,再无礼的对待,她都会默默承受。
她疾步跑出办公室,务求以最快的速度去司徒飞骏的家。
很快地,她便来到他的家。
按了门钤,大门打开,露出一张冷漠的俊容。
一见到她,那双犹胜钢铁的手臂,便朝她伸过去,把她娇小的身躯搂进怀中。
疏远她的日子里,在他身上发生的奇怪状况,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植了根似的,只是令他变得更想念她。
无法再压抑想她的冲动,他终于打电话找她。
把她抱在怀中的感觉,是这么的好,活像是只要能够拥紧她,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弃。
冷若言柔软的娇躯,好像飘散着诱人的香味,司徒飞骏薄而性感的唇办,不偏不倚地吻上她水嫩的唇。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扛起,冷若言还来不及惊呼,已被抛到客厅的巨型沙发上。
司徒飞骏压到她身上去,大手首先袭上她傲人的双峰,冷若言禁不住娇喘一声。
她情不自禁发出的嘤咛,只是更激发他想占有她的欲望。
快速脱掉她身上的衣物,尽管眼前玲珑有致的躯体,他不知道已经看过多少次,但他就是愈看愈被吸引。
苞她欢爱的次数愈多,他对她的兴趣就愈浓厚。相对地,他对其他女人的兴趣也愈来愈低。
照道理,同一道菜吃久了,他应该会觉得腻才对,但他对她的兴趣,却只是愈来愈多,多得…出乎他的意料及控制之外。
他不得不承认,在某程度上,她对他是特别的。毕竟,从没有女人能够令他产生这么留恋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留恋?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探究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为什么背后隐藏的理由,不是容易承担的。
不敢…这两个字,一向是和他绝缘的,他极有能力,任何事都难不倒他,从来只有别人对他不敢做什么,他从来不会不敢做什么。
但冷若言就是有本事,令这个不敢发生在他身上。
是她厉害,还是,他无形中变弱了?
司徒飞骏不知道,现在他也不想知道答案,他只想好好抱紧她,感受她的温度,吸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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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徒飞骏温存了好几个小时,冷若言便离开他家,打道回府。
回到家,她觉得有点渴,便走进厨房倒杯水来喝。
喝水的时候,冷若谷由她后面钻出来,冷若言吓了一跳。
“姐。”她看着她。
“这么晚才回来?”冷若谷向她微笑。
鲜少看到姐姐向她露出笑容,就算有,也只会是嘲笑、冷笑,这样没有攻击性的微笑,她好像没见过。
“嗯,近来公事蛮多的…”冷若言微低下头,不敢跟冷若谷坦白,说她刚才去哪里了。
冷若谷何其眼利,冷若言是不是在说谎,她一眼便看穿了。
“若言,”冷若谷的手搭上冷若言的肩,温柔亲切的态度,前所末见“公事是要紧,但身体也要紧啊!
别只顾着谈公事,有空也想一想自己的事。女人啊,青春有限,要为自己好好打算。”
“姐…”冷若言一方面吃惊于姐姐居然会关心她,一方面又觉得她话中有话。
“若言,家里经过这么一场巨变,我才突然醒悟,家人是很重要的,过去我跟你感情是不太好,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冷若谷柔声说着事前已想好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