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又恢复了他的幽默。“当然,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我看不见你其他的缺点,那么我们不如早点『坦诚相见』,到时候,或许我就可以发现你的不完美了。”他热情的咬着她的耳垂,手占有性的在她腰际滑动。
何旖旎脸一红,她岂会不懂他的暗示,可是他却无意间触及了她的疑虑。“大陶,不要,我好累!”她开始闪避他越来越积极的手。
“累吗?那更好,楼上有一张很舒适的大床…”他暖昧的暗示。
“大陶,不要开玩笑了,我真的既累…又怕。”她消极的闪躲变成了激烈的推拒。
“怕?为什么?”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似乎颇讶异她会恐惧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也许是所谓的…恐婚症吧!”刚刚,她有向他坦白一切的冲动,可是真正面对他的困惑,她却又迟疑的搪塞着。
“哦!我了解了!你想把它留到新婚之夜。”他一脸恍然大悟,接着面带愧色。“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丝毫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哦!看来他是完全误解了!她不晓得该如何接下去?
“别害躁,这是我们迟早要一起面对的问题。”他拉起她的手“不过,答应我,不要让我等太久。”他扳起她执意不愿面对他的脸。“答应我,一个月后结婚。”
“为什么这么急?”她的表情十分错愕。
“因为我要证明我是真爱你、想要你!”
何旖旎怔仲着,在他浓烈的爱意之中,她竟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你累了,我先送你回你住的地方。”
而他完全的珍惜与信赖,更让她找不到对他坦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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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唐依娜仍旧像个石雕美人,静静的凝视窗外的街景,直到陶健方那双很难把它归类为君子,聚满欲念的大手不客气的覆上她的纤腰与胸房。
“你在等我?”
唐依娜终于转头。“不,我等的是我自己,从迷梦中醒来。”她说得淡漠,与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截然不同。
陶健方没有假装听不懂。“错,我不是你的迷梦,只是你的短期投资。”他从上衣口袋缓缓抽出一个长条型的绒盒。懒懒的丢到梳妆台上。“这是你近期的投资报酬。”
唐依娜拿起盒子,打开,瞪视着那条镶着许多碎钻的珍珠项链,眼中浮现厌恶,甚至痛恨的光芒,但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将它丢了进去。
“我以为你和你纯洁的何小姐今晚会提前进入你们新婚的第一章。”说这句话时,她的长睫毛掩盖了她眼里的表情。
陶健方认为她是做做样子,因此他并不介意。正如他不介意在她面前提起他的未婚妻,甚至夸奖他的未婚妻。“正因为何旖旎太纯洁了,所以我们的第一次会『保留』到新婚之夜。”
“所以,你就来找另一个毫无『保留』的女人!”唐依娜讽刺的微笑。“大陶,刚刚我正在想,你纯洁的新娘为你保留了一片薄膜,而我能为我未来的丈夫保留什么?”
陶健方有点错愕,他确实该汗颜,两年前,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夺走了唐依挪的贞操,不过,后来她收下了他给予的弥补,因此他也不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既然是交易嘛!就该两厢情愿。”他走近她,贴着她的发间低语。“也许,你未来的丈夫根本不会在乎什么那一片薄膜,何况你还能从我这里带走不少好处…”
唐依娜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
他困惑的注视她略显悲哀,却带着倔强的脸庞,不可否认她这张小脸极能魅惑
“你和何小姐的婚礼就快举行了吧?”
“嗯!一个月以后。”
“那你还来做什么呢?”她突然反应过度的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