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夷南,希望心上人为自己说说话。
“你这么说太没礼貌了!”他当作没看见怡女悄悄上扬的唇角,又接着说:“宝贝,她只是个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的人而已。”
他瞧见了,怡女明显受伤的表情。
虽然于心不忍,罪恶感也有那么一点,不过对于解除婚约、恢复自由的事,夷南可没那么容易认输。早上他故意那么说,支开所有家人,就是为了下猛葯,计划带个辣妹回家剌激她,现在一时心软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怡女却未如他所料地狠狠甩他一掌而后伤心离去,只是绞着手、轻咬下唇,杵在原地不动。
“有点渴了,有没有什么喝的还是水果?准备一些端到客厅来吧。”
夷南继续使坏,使唤完她便搂着辣妹往沙发上一坐,看起电视,宛如他们俩是主人,怡女真是佣人一样。
怡女浅叹一声,牢记着欣霭说过的,夷南对自由的固执可不亚于她对婚约的执着,在她还无法以真爱感动他之前,她的“考验”之路还漫长得很呢!
“对不起,家里刚好没有果汁或汽水,请先用开水。”
她真的依他的吩咐倒了两杯水,还洗了一串葡萄送来客厅,然后静静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太诡异了…
夷南偷偷瞄了她一眼。这样她还不生气?换作是他,大概已经从厨房里拿刀出来砍奸夫淫妇了。
“宝贝,我喂你吃水果吧!”
不管一旁就坐着怡女,他干脆把辣妹抱坐到大腿上开始调情,一下互喂、一下火辣拥吻,怡女却仍旧一声不吭地侍在一旁。
她暂时性失去视觉了吗?
和辣妹亲热得不太专心的夷南,实在猜不透怡女的心里究竟正在想些什么?怀疑她不是瞎了、聋了,就是肚量异于常人,再不然就是根本没她自己以为的那么爱他。
思及最后那个可能,他胸口没来由地闷了闷,怀中尤物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他不解自己这种复杂感觉的同时,怡女突然一语不发地起身,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大成功,人终于被他气走了!
本来应该乐得高声大喊,不过碍于还有怀里的辣妹在场;而且,成功的喜悦好像也没他原先所想的那么快乐…
“怎么了?”辣妹疑惑地问,对于原本热情如火的他突然冷却十分不解。“对不起,我想上个厕所。”他找个借口离开,再回来搂着辣妹兴高彩烈地讨论电视剧情,心里则盘算着,既然目的已经达成,等会儿就要找个理由送她走,然后通知所有家人出动找回怡女,等着挨完骂再谈解除婚约的事…
“你们要喝汽水还是果汁?”
夷南简直无法置信,却不得不承认那个拎着超商塑胶袋朝他微笑走来的人,真的是怡女。
结果从头到尾全是他搞错了?她不是被气走,而是热心地跑腿买饮料给“奸夫淫妇”喝?
天哪!让他死了算了~~
夷南胸口莫名一阵火大,有些赌气地想测试她的底限,便一把抱起辣妹往客房走,故意在进房前放下辣妹一面热吻、一面宽衣解带…
“等一下!”
就在他将辣妹推倒在床的同时,夷南总算听见她远远跑来喊停的声音,心想,她怎么说也是个普通女孩,还是受不了这一切,终于要跟他摊牌了吧?
“夷南哥,这个给你。”
怡女气喘叮叮地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沉到他面前,故意赖在辣妹身上不起来的他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傻眼。
“保险套?!”
他从床上跳起。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奶奶说过,一个男人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事,能让很多女人迷恋是他本事,一个好妻子肚量要够大,连这种小事都不能忍受,那要怎么过上一辈子呢?”
她不像说笑的正经神情、识大体的言论,让夷南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但是,能替你生孩子的只有我这个做妻子的,这是我唯一仅有的坚持。”她说完,看向那名完全搞不懂情况的辣妹。“小姐,我没办法阻止你跟我老公在一起,但是我相信你也不想当未婚妈妈吧?所以…”
“啪”地一声,夷南的右颊顿时浮上了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老公?你这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