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工细,她怕摔坏了,只好怯怯地搭上他的肩。
这一搭,却也将自己送进了他的颈窝。
他身上有种绝对陌生的味道,她却即刻就适应了。体息、烟味、古龙水、威士忌,融合成麝香般好闻的男人味,她忍不住合眸,深深吸嗅,神情相当陶醉。
“还要不要喝水?”
“不要。”她恍神地摇摇头。“你比水更解渴。”
沃夫笑了。“我比水更解渴?”
她煞有介事…虽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地点点头。
沃夫前所未有地朗声大笑,整个胸膛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上,一股奇妙的感觉从与他相触的每个点漫开来,像是电流窜过似的让她又酥又麻,果真减轻了口干舌燥的不适。
为什么会这样?她一脸迷乱,触动了沃夫的心。
他迈开脚步,往楼下走去。
“班森,送我回去。”
“你…”丝薇拉在后方欲言又止。
沃夫停住,侧脸挑了挑眉。“怎么?”
“你要把她带回宅邸?”丝薇拉鼓起好大的勇气问。
“你有什么意见?”
“我记得,你向来不跟上门消费的女顾客牵扯上关系。”
“有道理。”沃夫作状思考。“所以,今晚你愿意留下来照顾她?”
丝薇拉怔住。
今晚她另有计画,是关于香氛蜡烛、双人泡泡浴,与精壮猛男在私宅各处贪欢的香艳情事…
“你愿意一整个晚上,都看顾欲求不满的东方女人?”沃夫恶质地问。
谁是“欲求不满的东方女人”?芳羽偎在他颈窝里轻蹭,心里存疑。
这回,换成班森在喉间咕哝了几句。
“看来,有人表达不满了。谢谢你,班森。”沃夫继续走,下了楼梯,出了密门,直到座驾旁。
班森开了车门,让他们进入后车座。
他将卫芳羽放在右座上,自己惬意进入左座。
面无表情的班森握著方向盘,旁边坐的是一脸不悦的丝薇拉。
“我心中有种推良家妇女入火坑的罪恶感。”她故意大声说。
“班森,我需要点隐私。”沃夫好整以暇地吩咐。
班森在丝薇拉的瞪视下,按下按钮,一道透明隔音玻璃马上升起,阻绝了前后联系,但丝薇拉仍不时偷眼瞄过去,看不良主子想对东方女人做什么。
芳羽瘫在座位上,烈火焚身的感觉重新奔窜。
她难耐地扭动身躯,乱揉长发,一找到冷气出风口,迅速将脸儿凑过去。
不够不够!再强劲的冷气吹在她发烫的脸上,还是毫无作用。
她转过头,看着噙著淡淡笑意的沃夫,想起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所有的火热都会离她远去,仿佛他能驾驭那些怪异的感觉,挥它们走,召它们来。
他这么有用,那她可以靠过去吗?可以抱抱他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不知羞耻?她甚至还不认识他,却莫名其妙地开始信任他,甚至渴望他…
正经点,卫芳羽!谨守你一向坚持的分寸,不要像个花痴!
然而,如同蚁咬的刺麻痒全面发作,小肮间翻腾著陌生的想望。好渴好渴、好热好热,她紧紧环拥住自己,祈求上天别让任何人…特别是身边的男人发现,逐渐涌现在她腿间的濡润蜜潮。
老天,她需要水,解渴的冷水。
她偷瞄一眼那“比水更解渴”的阳刚男人,双拳紧握著,克制不让自己扑过去。收回眼神,在车内小冰箱的玻璃门内,她看到了一只装著透明液体的水晶瓶。
“我可不可以喝那瓶水?”她急急地问,手已经拉开冰箱门把。
她不想表现得太无礼,但如果那男人知道,她的手其实是想扯开他的衬衫,抚上他的胸膛,想必他会非常高兴见到她成功地说服自己,转移目标。
芳羽抢出水晶瓶,拔掉瓶塞,飞快地就口一饮。
“慢著…”沃夫慢条斯理地阻止。
一阵凉意灌入喉咙,好畅快!
但下一秒,芳羽就瞪大眼睛,紧紧咬住下唇。
呛,好呛,好呛好呛!
这瓶里装的根本就不是水,是酒,烧辣辣的烈酒!
她用手捂住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坐在高级房车上,真皮座椅贵得要命,她不能贸然吐出来。但吞下去?她没那个勇气。